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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孟舒志的聲音此時帶著些沙啞,“你在床·上等我,我一會兒就好了。”
床上等他?
這會兒臉紅的就是杜瑩然了,她可沒有想到孟舒志會說出這樣的意味的話語。再看看孟舒志有些疲憊,心里有些心疼,就說道:“恩。”
并沒有等多久,孟舒志洗漱完畢,讓丫鬟處理好了浴桶之后,穿著中衣走向了床邊。
“你今天……”杜瑩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了一個吻。
孟舒志捧住了杜瑩然的臉,吻住了她的唇,不同于之前的淺嘗輒止,此時的吻濃烈得帶著曖昧的味道,女子凹凸有致柔軟的身子幾乎讓他發狂,杜瑩然也感受到了他的下·身已經硬了。
孟舒志覺得懷中的妻子甜美得動人心魄,讓他體內的那點火苗熊熊燃燒,就連因為過于疲憊而引起的不適也似乎緩解了。
杜瑩然感受到了孟舒志的手順著衣擺鉆了進去,女子特有的柔軟部位被略顯得粗糙的手擒住,這樣的感覺讓她紅了臉,眉眼也帶著迷離之色。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換回了兩人的理智。
“我去開門。”孟舒志抽出了手,此時的杜瑩然嘴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的模樣讓他幾乎無法挪開腿,他忍不住又啄了一下她的紅唇,披著衣服去開門。
不知道外面是誰,等到孟舒志關上門回到床邊的時候,就開始換衣服。
“我有些事情,晚上的時候你先休息。”
洞房之夜他要離開?
杜瑩然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這樣荒謬絕倫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杜瑩然仔細看著孟舒志的眼,想要發現他在說笑的跡象。而孟舒志嚴肅而認真的眼神,表明他根本沒有在說笑。
“你……的話當真?”杜瑩然問道。
孟舒志雖然緩慢卻堅定地點點頭。
☆、第3章 .24|
“為什么?”杜瑩然問道,“我不明白。”如果是其他的女子或許在心中羞惱萬分,卻會裝作豁達賢惠的女子讓孟舒志離開,但是杜瑩然去并不這樣。
“我有些事情。”孟舒志看上去并不太想要說的樣子。
杜瑩然的眉頭皺起,平心靜氣地開口說道:“夫妻本是一體。”她往前走了一步,凝視他的眸子,柔聲說道:“并且我看了你的脈象著實不太好,不如告訴我,我替你想想法子,若是府里的事情,興許我能夠幫得上忙?”
孟舒志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忪。
杜瑩然見著孟舒志的神情,知道自己說對了,心中也努力想著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夠勞動新婚之夜的孟舒志?忽然一個曼妙的身姿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那人有弱不禁風的身姿,有著惹人心憐的面容,柳蓮安……
“是表妹的身子有些不好,我過去瞧瞧。”孟舒志說道。
杜瑩然的心里一瞬間是滔天的怒火,為了柳蓮安,新婚之夜讓她獨守空房?那熊熊火焰幾乎燃燒掉了所有的理智,腦子中那根理智的弦在最后一刻繃緊了,孟舒志對柳蓮安并無情意,而柳蓮安更是以一直窺視自己的夫君。杜瑩然深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急。
杜瑩然知道自己的笑容一定很難看,就干脆低下了頭,語氣故作輕快,“你忘記了我是個大夫?若是表妹不舒服,我跟你同去就是。是不是柳姑娘身邊的丫鬟原本就想著叫我,卻覺得同我不熟悉?所以才用了你的名兒?”杜瑩然自個兒也尋了衣服,看樣子就是準備和孟舒志一塊兒過去。
孟舒志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剛剛說的有些急了,是表妹讓人來尋我,去見見祖母。并不是表妹病了。”
杜瑩然聽到了孟舒志的回答,心里猛然一松。如果說新婚之夜,為了生病的表妹讓自己獨守空房,那是什么事兒啊。
孟舒志握住了杜瑩然的手,柔聲說道:“你就不要去了,也不知道要守到什么時候,指不定又是一夜的功夫。”
一夜的功夫?杜瑩然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既然是看生了病的老夫人,此時杜瑩然的理智也回籠,“我今日瞧你脈象不穩,還有神色疲憊,可是前幾日就日日在祖母面前守夜?”
孟舒志有些遲疑地點點頭:“瑩然,因為你我是夫妻,我也就不避著你,我這十日都在祖母的床塌邊,因為我夜里候著的時候,感覺到她有時候會有些反應。祖母能不能好,都是兩說,所以我原本就想著不予聲張。若是所有人都興師動眾,最后祖母卻沒有醒過來,豈不是連累府中上下都跟著揪心?”
之前心中燃燒而起的熊熊火焰也幾近泯滅,只有零丁的小火苗還在胸膛之中搖曳,她是知道趙老夫人的狀況的,那已經是幾近植物人的狀態,為什么孟舒志在的時候會有反應?“為什么還有你表妹柳蓮安?”
孟舒志搖搖頭,“這件事情原本就是表妹發現的。”
柳蓮安!杜瑩然的眸色頓時就劃過晦暗不明的光,她就知道是柳蓮安。腦海之中忽然出現集英會上見過的孟憲潛,那時候的孟憲潛也是如出一轍的疲憊,柳蓮安先是用這個借口讓孟憲潛守夜,現在又是孟舒志?柳蓮安想要在自己的大婚當天給自己增添晦氣?
柳蓮安這個人著實給了她很不好的感受,讓杜瑩然不得不往壞處揣測。
杜瑩然想了想就開口說道:“那就更應該我去看看了,說不定就是我嫁過來,才起了沖喜的作用,要是我陪著祖母說說話,她的身子就打好了呢。”
沖喜?
孟舒志一愣,杜瑩然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梳妝鏡前,飛快地梳出了一個斜斜的發髻,只用一根發簪挽住了頭發,那發簪正是當日游街的時候自己送給她的。
杜瑩然拉著孟舒志的手,“走吧。”
孟舒志仍然是不動,“瑩然,你白日里陪著祖母說說話就好了,晚上跟著我過去,豈不是累著了?”孟舒志這幾日陪著祖母,除了中途有時候會打個盹,幾乎是徹夜難眠,陪著祖母說話。夜夜不眠的滋味是不好受的,為了祖母孟舒志可以承受,卻并不想讓妻子經歷這一回兒。
“冠玉,你讓我獨守空房,我當然可以做到。”杜瑩然瞅了一眼孟舒志,“我心中卻不喜歡,更何況,明日里你讓我如何解釋元帕上無落紅?”
剛剛明明再說祖母的事情,一瞬間就轉到了圓房的事情上了,杜瑩然直白的話語讓孟舒志的俊臉羞紅,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可以……”
杜瑩然笑著擠了擠眼,故作輕松地說道:“原來冠玉是這般盤算的,等到見了祖母,再回來與我圓房?冠玉好體力。”
孟舒志面上很是尷尬,“我不是這個意思。”
杜瑩然胡扯八扯,就是為了今夜里親自去看看,這件事情是不是有柳蓮安的手筆。接著對夫君柔聲說道:“好啦,這幾日夜里我同你一道去,若是母親問起來直說就是,你若是覺得不妥當,不要說祖母有了反應,就說我同你想要盡孝心。”
此時的杜瑩然已經推開了門,回頭對著孟舒志招招手,孟舒志幾乎拿站在這里淺淡微笑的妻子無法,最終拿起了見披風,“夜風涼。”細心地替她系上了系帶。
杜瑩然瞧見了周圍的丫鬟和小廝都低下了頭,拉著孟舒志的手,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
“走啦。”杜瑩然笑著快速往前走了幾步。
孟舒志很快就追上了杜瑩然,和她并肩而行。夜風微涼吹散了白日里的喧囂,長廊里是喜氣洋洋的裝扮,她以前是沒有來過這間小院的,此時饒有興趣地打量整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