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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子晨對著一個哀哀哭泣的弱女子,實在是沒有辦法,他當然不是心軟,趙玉芬的如意算盤他看得很清楚,但是身為一個官員,無論底下的民眾怎么叫囂,他都沒有生氣譴責對方的權利。
“大姐,您的孩子在哪個醫(yī)院?”溫晴無奈地站了出來。
“在市醫(yī)院……”并且是龔茂哲派人轉過去的,這也是她無論如何不敢暴露與孫派有牽連的原因。
展子晨看著眼前的一幕,無奈道,“晴晴,你陪大姐去醫(yī)院看看。”
“好。”溫晴扶起趙玉芬,安慰道,“大姐,你別急,你兒子一定有救的,我這就陪你去醫(yī)院。”
一時間,峰回路轉,溫晴和趙玉芬相攜而去,大部分的記者都跟著走了。
受辱女工誣陷展市長,展市長夫婦不計前嫌幫女工兒子治病的新聞可以登上今天的頭條了,記者們興奮地交頭接耳,沒有人去質疑女工的不正當行為,也沒有人關心展子晨在遭受誣陷又上演反轉劇情的心情,他們只要了解展子晨是被冤枉的就行了。
“展市長?”曹揚提醒道。
展子晨回過神,看著在場的眾人。孫派因為女工沒有咬出他們而暫時松了口氣,不過派去監(jiān)視女工的人并沒有減少,誰知道那女人是不是會向溫晴透露些什么。南昊英倒是松了口氣,畢竟展子晨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如果他倒下了,那么自己在汕市市委的勢力將會受到很大的損失。
“展市長,以后在個人作風上可千萬要小心吶!”孫嘉假模假樣地關心道。
展子晨點了點頭,道,“謝謝孫書記關心。”
“展云吶,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這兩天也夠你累的了。”南昊英的關心話倒是挺真誠的,這一次對峙也讓他看到了展子晨的實力,心里在警醒之余也多了一絲安慰。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是草包不是?
眾人慢慢地散了,展子晨也回了辦公室。
“怎么樣?都走了嗎?”蔣楓是跟著展子晨從會議室走到辦公室的,反正今天看熱鬧的人多,也沒人注意到他進了展子晨的辦公室。
再說,他是展子晨的絕對嫡系,緊跟著展子晨的腳步也無可厚非。
“走了。”展子晨揉了揉眉心,摒退了曹揚,才低聲道,“消息屬實嗎?”
“嗯,她兒子確實在市醫(yī)院,是龔茂哲找的關系。”蔣楓回道。
“他媽的,那個孫子,竟然跟老子玩這招!”展子晨在松心之余,也不免咒了孫派幾句。
蔣楓看著他罵人都講不出什么臟話的樣子,微笑起來,書記就是素質好!
展子晨拖著下巴沉思了一下。“”
“那接下來怎么辦?”蔣楓輕聲問道。
展子晨笑了下,隨即端正了臉色,“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趙玉芬的事就交給溫晴解決,咱們的重點還是放在……”他指了指港口的位置,低聲道,“那里。”趙玉芬的事在溫晴的干預下,慢慢平息下來。
溫晴帶頭捐了三萬塊錢,這個錢并沒有超出展子晨的所任官職的經(jīng)濟水平,所以也沒有引起記者的猜疑。
畢竟溫晴的財勢在那里擺著,只要有心人挖掘的話,還是能整出不少是非來的。
展子晨并沒有停下搜集證據(jù)的腳步,他最近和孫隊長及一干對孫派作為不滿的干部來往密切,經(jīng)常有秘密文件送至他的案頭。
“事情比我們想像得要嚴重的多得多。”展子晨嘆息道。
“你會不會有危險?”溫晴首先想到了這一點。
“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我,畢竟咱們家在軍界可不是一般的有影響力。”展子晨解釋道,“不過你要小心才是真的。”
“哼,我到時要看看李清濤他們能如何!”溫晴有些不屑。
“不是那些問題,是我擔心你,如果真的而人拿你來威脅我的話,那我絕對會馬上放手。”展子晨拉著溫晴的手,眼中充滿擔憂。
“你傻啊你!”溫晴的眼里閃過一絲怒氣,“你分得清輕重緩急嗎?知道什么才是于國于民的大事嗎?不記得他們是怎么對待你們展家的了?”
“我不知道。”展子晨一把拉過溫晴抱到自己懷里,“我就知道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了。”
溫晴聽了這個,雖然心里知道這是展某人的甜言蜜語,但是心里卻忍不住有些感動,她拍了拍展子晨的背,溫聲哄道,“放心吧,我好著呢!別忘了我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展子晨和蔣楓享受溫情時刻的同時,危機已經(jīng)在朝著蔣楓步步逼近。
“哼!我就不信他姓展的就沒有弱點!”孫嘉氣急敗壞地咆哮道。
跟在醫(yī)院監(jiān)視趙玉芬的人員并沒有得到有價值的線索,反而讓展子晨因為這次大公無私地救助受辱女工兒子的舉動再度站上了道德制高點。
本想借著女工鬧事讓展子晨停職的計謀再度失敗,孫嘉當然是氣不過。
現(xiàn)在李家在京城已經(jīng)不給他們什么支援了,孫嘉派去的人已經(jīng)是無功而返,要說都能溫晴,他們還真是不太敢,畢竟溫晴的背景聽說也是很有色彩的,沒有搞清楚前,他們不能魯莽。
“那要怎么辦呢?”孫嘉拍著桌子怒吼。
“呃……”龔茂哲猶豫了一下,進言道,“你看是不是從他的身邊人入手?”
“誰?!”孫嘉猛然瞪大了眼。
曹揚是不可能的,唯一被展子晨帶在身邊朝夕相處的就是——
“蔣楓!”兩人齊齊叫道。
“媽的,我聽說這個經(jīng)常為他傳遞消息?”孫嘉像是找到了發(fā)泄的渠道,一筆一劃在桌上寫下了蔣楓兩個字,目光里有少見的嗜血光芒。
“對,就是他!”龔茂哲應道,“跟蹤的人發(fā)現(xiàn)展子晨的大部分消息都是借由他傳遞的,展子晨咱們不能明著對付,但是蔣楓……”說話間,語氣中有著少見的決絕,“對付不了主子,那就斬斷他一根臂膀!”
孫嘉看著桌上的名字,重重點了點頭,“就這么辦!”
蔣楓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已經(jīng)退伍多年,但是該有的警醒還沒有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