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晴心里嘆了口氣,知道靳新肯定是沒少喝,現在是喝多了,上次在一起過年兩瓶子白酒下肚都沒這樣,也許新年的氣氛,也許是心里真的覺得受了委屈,靳新這么一蹭,溫晴還真有些架不住這幅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心肝又被弄抽抽了——
這時候聞聲而來的白海峰看到了水房的這一幕,忙走到了溫晴身邊,那架勢就是打就一起磕,兄弟們一起戰斗的架勢。
溫晴心里火被靳小爺弄得又熊熊燃燒了起來,看著白海峰過來,倒也不客氣。
“海峰,幫我把新子弄回去,給他換件衣服喝點熱水,這里我來處理!”
白海峰看了看齊修他們,又看了眼溫晴,最后拉起靳新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一步步的走了回去。
溫晴上前一步,對這齊修幾個人,冷冷的勾起唇角,“這會消停,說說怎么回事吧!”
“靠,怎么回事,你看看我的臉。”齊修宿舍的老二叫了起來,一張發黑的臉上帶著紅紅的齒音,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
“你兄弟喝多了,把老子當女人不成,說啃就啃,借酒裝瘋呢?”老三也不忿的罵道。
齊修看著老二的臉,眉頭打了好幾個皺,也一樣沒好氣兒的開口喊道,“你自己看他看的好事!”聲音中似乎還帶著一抹不被人察覺的羞惱。
“那又怎樣?平時什么暈段子不說,這就覺得受不了了?別廢話,說個好理由!”溫晴沉聲不為所動,那心真是偏的叫個有眼睛的就看不下去,感情被他兄弟給啃了還是個榮幸呢。
“那小子喝多了酒,抱著人就開啃,我們又不是他媽的女人,又沒那特殊嗜好,雞皮疙瘩都一層一層的,給他澆點涼水讓他醒醒腦又什么大不了的。”又有人開口說話了。
溫晴嘆了一口氣,心里的那股氣也消了大半,靳小爺啊靳小爺,你他媽的想女人也不帶這樣的啊,再說了你啃誰不行,偏偏挑了個跟驢屎蛋兒似的家伙,你也真是下得去嘴,邊上別人不說,齊修那貨還是能入點眼,你說怎么就不啃他呢,唉——
雖說不生氣了,可是自己剛剛那一出絕對讓這幫人不爽了,臉更是面無表情了起來。
“就是那樣也不能把人往池子里按哪,大冬天的,要是不小心燒出來肺炎怎么辦?”
“沈青——”齊修挑眉,似笑非笑,其實他心里真是有些氣著了,偏心眼的貨就是這么個護犢子法兒吧,明知道緣由了還他媽的那么有鋼兒!
溫晴同樣挑眉。
“你當你兄弟是三歲小孩呢?在這里呆了這么長時間,你沒洗過涼水澡怎么滴?出透汗洗冷水都沒事,這淋個幾下子就不行了
這倒是!溫晴也想到了,他們現在正在開展抗高寒訓練,雖說強度上還沒有達到正規訓練時的殘酷,可是這讓人吹幾個小時的涼風還是沒問題的,靳新現在的身體素質很好,今天這事兒也算不了什么,一晚上過去,明天就還是一尾活龍。
既然想通了,溫晴也不好再逞強,所以干脆順著齊修的話軟了下來,走到了老三身邊。
“金龍,對不起,靳新喝多了,你別放在心上,回頭我給你那個藥膏,一抹明天就看不出來了。”
王金龍齜牙咧嘴的不想給溫晴面子,可是齊修暗暗踢了他一腳,他就是讓人給啃了,可自己可是讓溫晴給推了呢。
“算了,他也是醉了,這點不算什么,你的藥膏就不用了。”王金龍不太情愿的說道。
“哎呦——”媽的,誰下的黑腳。
剛準備罵人,就看齊修瞪眼珠子,他又看了眼沈青,突然捂著臉叫了起來。
“沈青,還是把你的藥膏拿過來吧,我這臉估計有內傷。”說完還偷偷的瞥了眼齊修。
“行,我拿過去。”溫晴笑了笑,幾個人走在走廊上,沒跟著溫晴去他們的寢室,看著她看著東西也不接。
溫晴收回手,“要我親自上藥?”說完挑了挑眉。
“不行?”齊修哼了一聲,故意挺了挺胸,提醒自己也受傷了。
溫晴搖搖頭,這幫人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孩似的,算了,去就去吧。
可是到了門口,身前身后的人讓溫晴覺出了不對勁,猛的,胳膊被兩人一按,隨著門被推開,人也跟著壓了進去。
看著弄得跟豬窩似的宿舍,煙味酒味混雜,一堆零食罐頭東倒西歪的放著,弄得她皺緊了鼻子。
溫晴驚疑不定,“你們干嗎?”
王金龍和趙凡晃著腦袋冷笑菏澤,齊修踢開亂七八糟的東西,拎了把椅子倒著騎在上面,笑呵呵的看著被壓住的溫晴,不知道從哪里拎了一瓶子二鍋頭砸在了溫晴面前的桌子上。
看著幫人也沒少喝,溫晴小心的吞了下口水,媽的,早知道就不過來了,但是想想應該事兒也不大,這半年的軍事化訓練如果他們對軍隊的紀律還那么無知就真是傻逼了,隨后她面色自若的笑了。
“當!”
“這瓶干了,咱們再說話!”
溫晴眨了眨眼,有些愣住了。
齊修搭到了溫晴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不是要道歉嗎?這瓶干了再說。”
齊修身邊的人也沒料到齊修會那一瓶二鍋頭來伺候沈青,可是這幫人都是平時受了不少鳥氣的熱血大小伙子,有這樣能光明正大欺負副隊長的機會可是不多,要是錯過了這次就是個二,所以這幫人看著沈青更加的不懷好意起來。
溫晴垂下雙眸將剛剛升起的那么戾氣收了起來,再抬頭的時候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幫人是酒精上腦了,看來是想發泄一下平時的怨氣,翻身做主人的架勢。
“副隊,你到底想道歉不?拿出點誠意行不行?”王金龍一臉黑壞的擠兌人,斜睨著溫晴,擺出一副你今天要是不把酒喝下去,咱們就沒完的表情。
趙凡也推了一下,咋咋呼呼的嚷嚷道:“副隊,你也是個爺們,怎么喝酒就這么墨跡呢?不帶這么沒種的啊?快點兒!”
溫晴被趙凡一推,往前一個踉蹌,酒要喝,可是事兒也得說清楚,省得這幫喝過的醉鬼打賴皮。
“如果我喝了,你們今天整新子的事兒怎么算?”靳小爺被弄得那么狼狽,嘴巴里可憐兮兮的喊冷,這事兒也得算算,自家孩子哪能被人欺負就這么算的。
齊修的眼睛又兇了幾分,壓下心里的不爽,在桌子上狠狠的砸了一拳頭,眼睛就那么盯著溫晴一動不動。
溫晴也看著他,眼神鎮定自若,較勁兒意味十足。
“沈青,你要是能把這一瓶二鍋頭喝了,我立馬就去給你家那個靳小爺去道歉,絕對不帶打個啵的,否則老子就不是男人!這樣你滿意了嗎?”
溫晴只是遲疑了幾秒,臉上的神情一變,下一秒她抓起桌子上的二鍋頭對著瓶子就喝了起來,一瓶子一斤的高度白酒順著喉嚨一口悶下去,那一路到胃里都是火辣辣的燒灼感,幸好晚上吃得多些,否則這會不用一瓶她就得被撂倒,溫晴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就怕中間停了會噴出來,所以當空空的玻璃瓶子砸在桌子上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