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緊急集合的哨子響起——
一個激靈醒過來,看了眼表,一點零三分!
“一大隊帶裝備緊急集合!”
馬志波爬起來直接拿著頭往墻上敲了好幾下,嘴里發出一陣啊啊啊的鬼叫喚。
剩余三只,無限同情的小眼神甩向他。
是男人一定要挺住!
雖然每天的日子過的都很辛苦,軍訓的日子還在繼續,不會因為一點訓練上的困難停頓下來,大家的進步也在持續穩定的往前推進。
漸漸大家都能夠感覺到,整個大隊的氣氛已經悄然間發生了變化,雖然稱不上翻天覆地,但是已經隱隱有了軍隊的氣息。
兵真的是被操練出來的,這話一點不假,直接有效的方式!
軍人是國家利器,你們就是利器的劍柄,作為未來軍中的棟梁,你們要將劍刃指向正確的方向,身為劍柄你們要有承擔的肩膀及更加出眾的軍事才能!
完成這些,過程是苦的,但是結果卻是甜的。
每名煎熬過來的學員臉上都帶著宛如新生的光亮,笑起來仿佛是陽光下的向日葵一般。
在大雨中奔跑的隊列,模糊的視線,雨水砸在身上帶著滴落的觸感,衣服緊緊貼在肌膚上粘膩的無法掙脫的束縛,鞋子里都灌滿了水,每一次抬腳都仿佛被墜上了重重的沙袋。
賀域雙腳微微岔開,手背在身后,站在大雨中背脊挺直,目光中帶著期許和鼓勵,滴水的帽檐成串的滾落水珠。
教官的威信在不覺間已經建立,并且鞏固,溫晴看著抬頭領跑的隊伍,看著賀域,這個男人身上的剛硬讓她想起了白征,那個同樣魔鬼的男人。
濕透的大伙就這么狼狽的進了食堂,剛一進去,炊事班的人就早早將熬好的就愛姜糖水送了上去,指導員笑著迎接著大家,拍著肩膀,說好樣的,讓早就凍透的人忍不住紅了眼眶,暖了心脾。
棒子和蜜糖,相輔相成,教官是惡人,指導員是親人,教導他們成為一名軍人的同時也要讓他們愛上軍隊。
但是,教官和指導員永遠都是站在同一陣線的,這是一種紀律和信仰的雙重培養。
靳新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雖然有時候看起來毛躁,可是他的腦子絕對很棒,只要是他愿意想通的事情,就不會為難他太久。
看著溫晴被姜湯燙的縮了舌頭,此時的她像個小孩子似得,甚至說很可愛,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只是她極為少數的一面,沈青聰明,自制力強,從來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目標是什么,他是頭一個讓靳新崇拜的,甚至超過了對靳國安的,那是種很復雜的感情。
所以說,溫晴是什么樣的人,他很清楚。
論霸道,他不說第二就無人敢說第一。
論狂傲,沈青同樣如此,天上的狂傲之徒,天之驕子。
當他的霸道遇到溫晴的狂傲時,最后妥協的都是他。
在很多人眼里,他靳新就是為所欲為的太子爺,是個圈里有名的小霸王,從未想過被收復的人,竟然在有一天被沈青給收復了,因為霸道大多源自于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魯莽,一往無前的那一種,沈青的傲氣卻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高高在上,望過來的眼神里只有認同和不認同,當那雙眼里帶著不認同的時候,被看著的人就像是在胸口中了一顆子彈。
沈青——那個他最最重要的兄弟,在顛覆他活了將近十幾年的習慣。
那個張揚的帶著傲氣的兄弟,他收起了尖銳的鋒芒,開始在這里一步一個腳印的努力揮寫著那篇漂亮完美的人生報告。
他靳新不傻。
知道溫晴是為了他好,也知道溫晴將他和齊修的矛盾,希望他們能夠合理競爭。
可是,那些話卻讓他寒冷,那種少有的陰鷙讓他發毛,那種抓住弱點,直擊敵人的方式不是他想要的。
突然走到了溫晴的身邊,看著不遠處的齊修,壓低了聲音,遲疑道:“青子,你跟齊修是不是有仇啊?”
第7581章
“仇!?”溫晴啞然失笑,有些好奇的看著靳新問道:“為什么說我跟他有仇?”
“不知道。”靳新搖頭,“但是……沈青,我這話說得可能有點兒主觀,但是真的,我覺得你對他太在意了,太針對他。”
“我在意的是你。”溫晴眼睛動了動,隨后淡淡的說,“不管你是什么背景,有一句話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可能總是最強的,所以你也要學會改變,讓自己變得更完美,而不是脾氣火爆的一捅就破。”
“呵呵呵——你這么說我,那你給自己的定位呢?青子,你的目標讓我很好奇。”靳新指著溫晴的臉,圓圓的眼睛輕輕的瞇起了眼
“做個好兵!”溫晴說。
“虛偽!大話!”舉起的手指不滿的在溫晴的臉上戳了一下,然后靳新靠在一邊的欄桿上,望著天,眉頭輕蹙,“我沒那么遠大的理想,現在老子被練得吃完飯就像睡覺,再也壓榨不出一點精神了,還提什么覺悟?操蛋的日子啊——現在想想以前學校里的那些恐龍,現在想想還真是挺有特色,挺懷念的。”
溫晴抿嘴笑開,目光柔和,側過臉看著靳新,這小子這次應該是順過來了,別扭,她真不想跟他鬧別扭。
“尼瑪!別笑了,你要是個女人還行,可你是男人啊,笑得這么溫柔,我的小心臟實在受不了,你就饒了我吧!”靳新頭皮發麻的叫喚,那指著溫晴的手一抖一抖的,頭皮像是在郭店似的滋啦滋啦的麻麻的感覺,“你最近怎么成天笑得這么淫蕩,還笑!?收起這種看情人的眼光,老子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帶著笑意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層的頑皮,溫晴傾身靠近,鼻息間的熱氣盈盈繞繞的,“新新,你說你怎么這么有男人味呢?”
“?”靳新有些迷糊的看著她。
“十多天沒洗澡了吧?床單都要變色了,你也真夠狠的。”溫晴惡劣的偷笑,白色的小尖牙發出邪惡的銀光。
靳新的臉嗵就紅了,眼看著從臉到耳朵,到脖子,甚至手背都隱隱見紅,青筋一蹦一蹦,明顯是氣的不輕,深吸了一口氣,磨的牙齒咯嘣咯嘣響,恨不能咬上溫晴的小脖子。
“你丫的,老子都要累死了,還洗澡,洗個頭!”
“哈哈哈——熬過去就好了,算算日子也快了。”溫晴不厚道的笑。
靳新撇了撇嘴,“我是不想了,反正大家都熬著,別人能撐下去,我也行。”靳新站起身,半道上又轉回了頭,“走吧,回去,我打盆水擦擦,知道你是個干凈人,熏著你老就不好了,對吧?”
“沒事,我都戴口罩睡覺。”溫晴故意堵他的心。
“夠狠,你也不怕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