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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新早早的就買了車票,可是那邊一確定溫晴也過來,立馬讓靳新退了票,然后找人買了兩張十分緊俏的飛機票送到了宿舍。
臨走當天,溫晴將一些隨身用的零碎放在雙肩旅行包里,隨后兩個手插在口袋里,換件紅色羽絨服,黑色的高領(lǐng)毛衣,修在長褲,一雙很牛氣的黑色大軍靴穿在腳上,那細高的格子站在靳新身邊那叫一個扎眼。
“喂,你什么時候弄了這個衣服,沒見你穿過啊?”靳新聽稀罕的摸了摸溫晴的衣服,這小子穿衣打扮有時候就跟個娘們似的,一出去就是一套,還得瑟的不重樣,讓口袋經(jīng)常比臉還干凈的他各種羨慕嫉妒。
“聽說東北冷,我就買了一件,怎么?帥不?”說完故意在靳新身邊轉(zhuǎn)了一圈,精致的面孔上綻放著燦爛的笑,仿佛春天就要來了。
“得瑟!”
變魔術(shù)一樣,一件藍色的羽絨服出現(xiàn)在她的上,“生日快樂,靳新同學!”
靳新被她弄得一愣,開心的拿過來就穿上了,“真夠哥們,還記的我的生日,明年我也給你過。”
溫晴真想摸摸這個人的小寸頭,有些羊毛卷,這開心的樣子更像是小狗。
兩個不同類型的帥哥出現(xiàn)在機場,讓人在一堆黑灰色的衣服里看到這兩枚嫩的跟青蔥似的青年,那叫一個舒坦。
在飛機上煎熬了四個多小時,終于在下來了,溫晴在美國長大,在華中呆了一年多,這突如其來的冷空氣叫她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
“趕快走,冷死了。”靳新也縮著脖子叫道。
拿著包就沖了出去,早就等在門口的靳國安連忙喊了過去。
“這邊呢!”
等坐上開車空調(diào)的車子,兩個人才緩了過來,從未來過東北的溫晴開始好奇的看著窗外的景物,可是讓她有些失望的是,除了茫茫白雪,一片蕭條的景色。
“失望了?”靳國安笑道。
“有點,但是也應該是這樣,畢竟零下三十幾度,太冷了。”溫晴很坦誠。
靳國安并不在意,相反很喜歡溫晴的這一點,年輕人有時候還是直接點更討人喜歡,當了,聰明人總是知道什么時候該直率。
“呵呵呵——這里農(nóng)村,進了市區(qū)就好了,那里更熱鬧。”
“青子,在農(nóng)村才有意思呢,我跟你說,今年過年,我們準備帶你會老家,那里的親戚多,院子也大,咱們可勁兒的玩。”靳新興奮的不行。
“好啊,到時候頭聽你的。”溫晴很乖,畢竟地頭蛇最大!
靳國安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面的哥倆,突然他有一種想要生二胎的沖動過,要是能再生個這么聰明的小狐貍那就真是太有意思了。
靳新很臭屁,終于可以讓沈青這貨聽自己一次了,爽斃了!
一路到了靳國安在a市的軍隊家屬區(qū),經(jīng)過了門崗,門口的士兵敬禮,抬桿放行,隨后車子停在了一棟二層小樓前,跟沈家的房子有些像,但是卻小了一些,靳老爺子很熱情的將兩個人拽進了屋子,靳奶奶忙著拿出熱水袋放在兩個人的手里。
嘴里嘀嘀咕咕的說著暖心的話兒,有些嘮叨,卻特別的溫暖。
“萍啊,飯菜怎么樣了?大骨頭湯燉好了沒?新新就得意這個,別弄咸了。”
小萍忙探出頭,苦著臉叫道:“嬸子,你可別喊了,你老說的哪樣我敢差啊,再給我十分鐘,開飯。”
靳新帶著溫晴走到爺爺奶奶跟前,又對著樓上喊了一嗓子。
“媽,你干嘛呢?別美了,再美也趕不上青子,快下來吧!”
錢美竹拿著涂了一半的口紅就一陣風的下來了,拎著靳新的耳朵擰了個圈。
“沒大沒小的東西,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
“啊,痛死了,優(yōu)雅,優(yōu)雅——錢老師!”
“哼,給你點面子。”隨后穿著一身淡紫色毛衣,打扮入時,優(yōu)雅美麗的錢美竹女士對著溫晴伸出了她的手。
“別聽那死孩子的,你就是沈青吧,終于把你盼來了,來跟阿姨聊聊,來這里怎么樣?冷不冷?”隨后拉著溫晴坐在沙發(fā)上,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而靳奶奶也是笑著在一邊看著,不時的說上兩句。
靳新大叫一聲:“我真不該讓你來啊,一來就奪了我的地盤,真是連點渣都不留,太狠了!”
說完跟著靳奶奶笑鬧了起來,不依不饒的跟他老媽斗嘴。
靳爺爺和靳國安則是坐在一邊,目光柔和的看著他們,當了那么多年兵,內(nèi)斂的習慣已經(jīng)成了骨子里的東西,所以哪怕是在家人面前,他們也有些放不開,但是卻不影響那種溫馨的氣氛。
溫晴看著這一家人,笑著抓住了靳新的衣領(lǐng),在他的身邊微不可及的說道:“新子,謝謝你!”
因為要趕上春季的那次考試,所以溫晴到了這里給沈家書報了平安后,就又開始了和在學校一樣的生活作息,早晚兩次晨練,白天陪著靳爺爺,靳奶奶聊聊天,其余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靳新的書房里度過,眼看就要過年了,靳家也平日里的客人也多了起來。
“別看了,大過年的好好休息一下吧,看你這么用功我都玩不起來。”靳新翹著二郎腿說道,手上剝著桔子,朝著溫晴就丟了過去。
溫晴一抬手,頭都沒有回,就穩(wěn)穩(wěn)抓住了桔子,笑著開始吃了起來,末了,呲牙道:“真好吃!”
“靠,那老子當傭人是不是?”說完拿著一堆的桔子開始進攻。
瘋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有些無聊的看著外面,靳新突然提議道:“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好啊。”溫晴起身將自己圍了個嚴實,天真是太冷了。
兩個人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后,就步行走出了家屬大院,路兩旁張燈結(jié)彩,處處洋溢著節(jié)日的喜慶,人很多,每個人手上提著東西,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溫晴一路走著,看著,心里漲得滿滿的,不知不覺的也買了一堆的東西往家里走。
“來,東西給我,看你爪子凍得跟豬蹄兒似的,別一會兒讓我萍姨給下了鍋紅燒。”靳新大包大攬的拿過了東西,示威的揚了揚手,這小子就是細皮嫩肉的,看看他,這才叫純爺們兒。
就快到了家屬區(qū),突然他們兩個人腳步頓了一下,一個身形瘦小的跛腳男人和一個中年婦女出現(xiàn)在了大門口,好像在跟門口的士兵商量著什么,但是那破舊衣服和晦暗的面色,總是與這過年喜慶格格不入,讓人覺得難受。
“去看看。”靳新笑著說道。
溫晴點頭,兩個人過去。
“你們不說清楚,我怎么能讓你們隨便進去呢?你這是為難人嘛。”小戰(zhàn)士皺著眉說道,畢竟過年了,軍區(qū)的首長們都在這大院里,他們的警戒不得不提高點,要不出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我們就是想去靳團長家,把東西放下就走,不會太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