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能不想嗎?他也憧憬過,可是現實是很可怕,從小就身體素質就不高,雖然到了軍校還能適應,可是如果真的要去那里,那堪比登天,盡管如此,他還是被溫晴的決定嚇到了。
“你才多大啊?就你這小細胳膊小細腿的到別說去飛鷹,就是到了軍校也得讓人把腿弄折了。”當然他絕對不承認剛剛自己竟然在嫉妒溫晴。
“切,目標我定下了,就會全力去實現,體能不行我可以去鍛煉,而且別忘了在部隊里也有智慧型的軍人,你兄弟我,”溫晴笑著拍了拍自己還不怎么發育的胸脯。
“就是準備走那個路子。”
“你他媽說真的?”靳新這次可不得了了,站起來看著溫晴。
“當然,鑒于兄弟一場,不知道兄臺有沒有興趣一起呢?”溫晴邀請道,那里雖然辛苦,可是總比在這里來的好,畢竟要想得到更好的發展還是去陸軍最好的基地,這樣無論是從政還是帶兵都是值得一提的好事。
“——我想想,沈青,這太突然了,你知道的,讓我再想想。”靳新有些茫然的說道,突然打破了他對人生的計劃,他需要點時間,因為身體的里的血液已經沸騰,他要確定,再確定一下,那熱血是不是能支撐著他完成那個夢想,哪怕前面是鋪滿荊棘的路。
溫晴錘了下靳新的肩膀,“好好想想,不是著急的事,無論你什么決定,我們都是朋友,一輩子的!”
晚上,靳新第一次仗著自己的身份給家里打了一通電話——
☆、第60章 讓你為我驕傲
難得回家靳國安正洗手準備吃飯,就聽到了妻子喊他接電話的聲音,走過去要接電話,可是卻被妻子給狠狠的警告了一下。
“兒子難得打電話回來,你給我好好說話,要不你沒事就別回家!”
靳國安苦笑,知道妻子心疼兒子,這現在還是埋怨著自己和老爺子把她那寶貝兒子給丟到軍校的事情,唉——慈母多敗兒啊。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爸,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兒讓你這個時候打電話回來了?是不是又走的后門?”靳國安聽著兒子遲疑,先就噼里啪啦的來了兩句。
果然,那邊豎著耳朵炒菜的妻子拎著鐵勺就出來了,眼睛一瞪,靳國安心虛的轉個頭。
“爸——”靳新很不滿,這老爹是親的嗎?反正老媽他肯定是知道是親的。
“好好,說吧,我聽著呢。”
“爸,你說我去東南的陸軍軍校怎么樣?”靳新憋著氣小心說道,知道他家老爹是抽不到他,可是心里的陰影還是有的,讓他把話筒從腦袋邊移開了好大的距離,就怕爆了。
靳國安一愣,然后將電話捏的死勁,他真是恨不能從電話線里鉆進去,揪住那臭小子的領子。
“這才上了一年的學,你小子就想給我胡鬧,有你這么干的嗎?當我不在那邊就管不了你了是不是?”靳國安吼道,國字臉漲得紅紅的,可見怒氣之大。
果然,靳新撇了撇嘴,還好拿遠了一些,否則還真是得嚇死。
“爸,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啊?你這脾氣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在部隊里混這么多年的。”
靳國安一口氣差點沒提不上來,這小子竟然教訓起了老子,還頭頭是道的模樣。
“小兔崽子腿硬了是不是?”靳國安陰測測的磨牙道。
靳新翻了個白眼,“爸,說正經的呢,先別說話,就聽我說,然后你再說,行不?”
半晌,靳國安狠了狠聲道:“行,讓你說,說不好,老子現在就開飛機過去敲了你的腿,讓你他媽的不老實。”
“行,說完你老隨意。”
“哼——”
原本靳新對于沈青的話就已經動搖了,雖然身體素質是他的硬傷,可是他看著比自己單薄的沈青都能那么有信心去挑戰,他作為七尺男兒更是不容許自己逃避,那讓他覺得丟臉,是個男人就覺得沒發活。以前那些消極的思想更是讓他覺得在沈青的面前就跟個孩子似的幼稚,可笑,并且是那么可悲,父輩的庇護下像個米蟲一樣生活,從來不曾主動去爭取,就安然的享受著那一切。
沈青雖然沒有交代過自己出身,但是因為他的特殊身份,所以在對沈青那個男人有興趣的時候,就已經偷偷的調閱了他的檔案,親屬一欄上的沈家書讓他為之一振,那個男人的大本營在s市,那是除了京都以為的第二大軍區,而他現在已經隱隱有了未來軍長的架勢,新老交替也就是一個時間的問題,在那里,他沈家書絕對是土皇帝,精神首領,任何人不可取代。
聽聞過他有一子一女,可是卻十分低調,外界知道的并不清楚,所以沈青有可能就是沈家書的兒子,那是絕對的太子爺。
一個比自己出身還要好的人都能選擇那樣的一條路去證明自己,那么他又有什么可以值得安然享受的?梳理好了情緒,思路瞬間清晰了起來。
“爸,我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才下的決定,在信息工程學校畢業后,我確實可以到基層鍛煉兩年,然后走你和爺爺規劃的路,但是我現在發現那樣坐享其成,碌碌而為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男人就該有血性,敢拼敢闖,哪怕是面對失敗也有承擔的勇氣和魄力,在你和爺爺的庇護下,我覺得自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在說到我的時候永遠都會說我是你靳國安的兒子,爸——我想有一天,有人看到你的時候會說,原來您是靳新的爸爸。”
靳國安用力眨著眼睛,那張方正的國字臉上帶著隱忍的激動,和那種吾兒初長成的驕傲,多少年了,他不是沒有想過,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可是這孩子就是那樣,最后他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如此,畢竟這是自己的心頭肉啊。
鼻子上留下淺淺的液體,他捂住話筒吸了一下,就怕發出丟臉的聲音。
“誰跟你講的?”確實,那小子上次打電話還不甘不愿的,現在帶土轉變這么多,他不相信么有外力的作用。
靳新很高興,甚至是得意,那個沈青驕傲的想讓他告訴全世界,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好。
“我室友,沈青。”
“沈—青——”靳國安細細的咀嚼著,眼睛突然閃了閃。
“他要去那里?所以你想跟著?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你的體能素質,你也是知道的,爸爸很高興你能想到那么多,但是有些人適合,你卻不一定。”這是實話。
靳新的視線一下子被操場上的一抹身影吸引了,他笑道:“爸,你一定沒見過沈青,如果你見過他的話,就不會跟我說這些了。”
“哦?”
“哈哈哈——你兒子都能裝下那個家伙,所以別跟我提素質這回事,那玩意我就不行練不好,他那個小瘦猴都能行,你兒子要是在孬點,就不用活了。”
“不會吧——”靳國安在腦海里想象著,心里對沈青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爸,我不跟你說了,事情就那么定了,你們支持我就行了,我掛了。”
“干嘛去,多說一會兒能死啊?”靳國安不樂意了,現在賊稀罕自家兒子,越想越覺得舒坦,一聽這人要走,頓時堵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