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試過怎么知道不合適?而且——舅舅,你覺得我會聽你的嗎?”溫晴的聲音雖然還是那么輕松,黑色如星星般璀璨的眸子已經(jīng)染上了墨色,幽深的看不到情緒。
“他也跟你一樣這么有信心?還是說你不懂等待對一個男人的意義?”這是成人與成人間的對話,雖然看著異樣,卻不損他們之間平等的位置。
溫晴只是笑,她確實不確定,可是哪有如何?
“我只希望舅舅能秉公辦事,至于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就不用您操心了。”說完溫晴起身,推開椅子便朝著門口走去。
沈家書蹙眉,甚至是不悅的叫道:“溫晴,你這是任性,再說了你有多了解他,你知道他有什么樣的家庭,什么樣的父母,甚至是未來準備做什么,你都清楚?你不怕掉在泥潭里爬不上來,難道也不在乎拉他下去?”
握著門把的手微不可及的抖了下,臉上的笑更加燦爛,扭過頭,“舅舅,那是你們那代人的戀愛觀,我們不一樣,你——老了!”
“你!”
“消消氣,肝火太旺對你的身體可不好,我走了。”說完溫晴扭頭便走。
沈家書氣得頭頂冒煙,他是太清楚白征的底細,所以才不看好,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他無論是出于什么考慮都會以溫晴的想法為重,可是那個人不適合啊——
☆、第53章 危在旦夕
從沈家書那邊回來好幾天了,他那邊一直沒有什么動靜,而溫晴也照常過著她的小日子系,她和白征之間也穩(wěn)定的發(fā)展著,一個眼神,一抹微笑,足矣讓彼此都感受到那份不同。
在軍營里,他還是那個魔鬼隊長,而她也依然是那個被千錘百煉的士兵。
上午的隊列練習結束后,吃過午飯,大家就被早早的用卡車拉到了距離他們營區(qū)幾公里外的空地上,下了車,被指導員和班長帶到一邊,然后看著他們又去了二百米處的掩體,幾個大大的木箱子被小心的抬了過去,打開蓋子的見著一排排整齊擺放的手榴彈,所有人開始低語,緊張了起來,現(xiàn)在可是實打?qū)嵉木毩暎缓檬且鋈嗣摹?
“看看,看看,你們這都什么站姿,訓練強度還不夠是不是?喜歡的話晚上我給你們加訓。”白征大聲的數(shù)落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大家伙一聽頓時跟腰上插了鋼筋似的,挺得倍兒直,目光中帶著雄糾糾氣昂昂的光芒,這氣勢一下子就出來了。
“行了,你們投擲練習也練了挺長時間了,今天咱們就進行實彈演習,每人一次,排隊按著順序,也不用太緊張,把平時的動作要領都做到就可以了。現(xiàn)在,重新列隊,進場!”白征大手一會兒,隊列快速移動,對齊,不到一分鐘完美列隊。
溫晴看著白征的后腦勺,心道這個家伙還是挺厲害的,現(xiàn)在他們的表現(xiàn)要是不在會演上拿第一,想到那份因為他所帶來的榮譽,她的內(nèi)心也深深的為他驕傲。
白征若有所感的轉(zhuǎn)過頭,看向溫晴,黑眸似乎帶著一抹的動容,好像他讀到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雖然有些羞澀,可還應向他,坦率的承認。
“溫晴!”
唉——這貨,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到!”
“出列!”
“是!”
隨后溫晴小跑著來到白征身前一米的距離,而她順利成章的又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你,第一個上!”說著大手一指,揮想距離掩體不遠的木箱子。
溫晴心中暗罵,這貨果然是可自己家的*害,他們現(xiàn)在都緊張的不得了,都想看看別人的表現(xiàn),這一個就讓她上還真是不給她留一點準備時間。
可是想歸想,看著眼前的那張酷臉,她也想要讓他為自己感到驕傲,就是這份心情讓她很快的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將動作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露出一個自信的眼神。
目視前方,揚起小巧的下頜,挺直腰身,“是!”
隨后到木箱里拿起一個手榴彈,來到劃線的位置,看了一眼守在身邊的白征,扯掉引線,看著遠處目標投擲,快速回身,藏在了掩體后面。
轟隆——
“很漂亮!”白征拍了拍溫晴的頭,低聲在她的耳邊笑道,里面帶著滿滿的驕傲。
“這還用說。”溫晴厚臉皮道,臉上因為她的帶著一點微紅,晶亮的眼睛閃閃發(fā)光。
“下一個。”抓起溫晴推向另一頭,嘴里大聲的喊道。
有了溫晴這個好的開始,也給大家打了不少氣,接連幾個都很順利,大家的情緒也徹底穩(wěn)定了下來,眼看著一個個的投擲,結束,剩下的人是越來越少。
輪到了葉衛(wèi)平,他是信心滿滿的走了過去,拿著手榴彈對著白征點了點頭,隨后拉起引線,投擲,可是不知道是手松了還是腿慢了一步,那引線竟然以極快的速度在燃燒,白征看著有些嚇傻的葉衛(wèi)平,抓起他的手就要丟出掩體,可是葉衛(wèi)平卻手一松,手榴彈直接滾到了存放武器的木盒子邊。
“媽的!”白征罵了一聲,拉起葉衛(wèi)平就往外跑,可是手榴彈已經(jīng)引燃,扭頭間,他只撲在了葉衛(wèi)平身上,便聽到了幾聲轟隆聲,瞬間黑煙四起,警報聲也拉了起來。
溫晴看著那一片的黑煙,頭腦一空,腳已經(jīng)管不住了,推開眼前的人就沖了過去,而趕到的魏曉天也帶著人過來,確定了沒有再發(fā)生爆炸的可能后,他立馬沖了進去,在濃煙中艱難的找到了躺在地上的白征,他整個人都被塵土覆蓋,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還愣著干什么,救人!”魏曉天吼道,雙手插進白征的腋下,讓溫晴抬著白征的腿,上來了個人托腰,三人合力將白征快速的轉(zhuǎn)移了出去,而在他身下的葉衛(wèi)平還沒等別人抬他,就哭哭啼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他媽的哭個屁,隊長還沒死呢。”隊里的隊員紅著眼睛吼道,也不分輕重的就抓著葉衛(wèi)平的手,連拖帶拽的弄到了安全的地方,最后還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嗚嗚——我害怕。”葉衛(wèi)平委屈的哭道,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了死的猛流,看得有人差點沒又上去抽他。
除了跟去醫(yī)院的幾個人,其他人很快被卡車帶離了訓練場。
溫晴看著雙眸緊閉的白征,輕輕的用袖子擦了擦他的臉,低垂著頭讓人看不到她晶瑩的眼眶,害怕,發(fā)自骨子這里那種害怕。
“啊!流血了——”隊里的張威叫道。
溫晴也看到了,白征的鼻子,眼睛,還有耳朵都在流血,手下的溫度似乎也在消失,不會的,不會的。她拿著袖子開始擦拭,可是擦完了還流,那種噩夢般的感覺又要襲來,溫晴使勁的控制著自己,現(xiàn)在絕對不能崩潰。
車剛到了醫(yī)院擔架車就已經(jīng)停在了門口,這邊一開門,幾個穿著白大衣的醫(yī)護人員就將溫晴幾個人擠到了一邊,然后動作迅速的推到了搶救室。
溫晴閉著眼睛一身狼狽的靠在墻上,隱隱往下滑落,最后坐在地上抱緊了雙腿將自己的臉埋在中間。
魏曉天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溫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而走廊里紛亂的腳步聲響起,魏曉天走過去就迎來了沈家書。
“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