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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的沉寂。
半響。
“晴晴~”白征低聲叫著。
“嗯。”溫晴嗯了一聲,有氣無力的。
白征雀躍的不知如何是好。
“晴晴——”白征微微側過身,手臂從腰側穿過,落在溫晴的腰部,不敢用力,微微摟著,額頭緩緩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啞著嗓子低喃,“謝謝——”
溫晴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然后在身后傳來的熱量中軟下了身體。
靜謐作為一種氛圍,實在很美。
這種心貼著心,身貼著身的感覺,就像優美的頌歌在耳邊回響,心靈被洗滌,展現在眼前的是遍布嫩綠的草原中平靜的池水,微風刮過時帶起池中的圈圈漣漪,吹皺了般的蕩漾。
溫晴的思緒在半空中飄蕩,找不到駐足的地方,一片空白。
因為太過美妙,所以不愿意多想。
渾身放松,將所有的重量交給身后的人,感受著白征散發出的熱量和那份欣喜。
白征在微微的發抖,因為無所措,因為喜不自勝。
突然而至的驚喜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小心翼翼的加緊手臂的力度,想要將溫晴摟進身體里,融入骨血中。
腹部的疼痛將溫晴飄蕩的思緒拉回,她微微掙扎了一下,幾乎下一秒白征就飛快的松開了。
溫晴扭過頭看了白征一眼。
白征的眼圈有點紅,不知是太過激動還是太過震驚,傻傻的對望著一副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說什么話的局促模樣。
溫晴與他對視了幾秒,突然咧著嘴笑了,笑聲被憋在嗓子眼里,只有胸口在微微顫抖著,視線在到處游移,搖了下頭,最后又轉回到白征臉上。
“那個——你再繼續這種表情下去我會很尷尬——”溫晴舔了舔發干的嘴唇,有點無奈的說,白征純情的叫她都有些無語。
白征咳了一聲,尷尬的扭開了頭。
今天的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突然的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想問溫晴剛剛一切是不是真的,也想讓劇烈跳動的心臟能夠平穩下來,更想摟著溫晴再重重的親上一口,可是他不知如何開口,更不敢動手。
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不知該如何是好,在靠近和遠離中煎熬,然而守得花開的興奮讓他忐忑的無法相信是在現實還是夢中。
“晴晴——咱們該回去了。”不真實到了極致,白征不知如何是好,決定把這一切暫時揭過,說一些能緩解此刻詭異氣氛的話題。
溫晴的眼角跳了一下,被這話題轉的差點郁悶死,她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都明朗到這個程度了,眼前這貨不會是真的純潔到這個地步了吧?難道不知道什么叫順桿爬?
不過轉念一想,白征今年二十三歲了,從十八歲開始當兵到現在估摸著在一堆老爺們堆里,他也沒有什么機會談戀愛,在感情這一塊還真有可能是白紙一張,再和她這種被染成了五顏六色的抽象畫一比較,這是怎么個舒坦了得。
這么想著,溫晴頓時心情好到爆。
心情一好,就開始不安分,干脆一扭身,單膝跪在座位中控板的位置,一只手撐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則抓著方向盤,帶著壓迫的氣勢慢慢往白征那邊爬。
調戲人,尤其是調戲這種純潔的人是她溫晴大愛。
“時間還早——”溫晴勾著嘴角淡淡的笑,帶著幾分挑逗湊了過去。
隨著溫晴的靠近,白征僵直著身子往車門上靠。
明明知道溫晴是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小性子,擺明了就是折騰他。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小臉,白征緊張的眨巴著眼,還真想把這人一把摟在懷里狠狠的壓在座椅上,可是倆人這才剛剛開始,這也忒快了,他還真沒這個賊心。
手一舉,按在溫晴的臉上,他啞著聲說:“停住。”
溫晴頓了一下,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手掌挑了著眉,腦袋后退一分,接著再一歪,一雙眼從手掌側面露出,帶著濃郁的笑意,“干嗎?你的臉繃的這么嚇人。”
一只手掌,五根分開的手指,指隙中可以看到筆挺的鼻子和不斷開合的嘴,還有那雙從側面露出的眼,笑得彎彎的,黑白分明,白的眼仁似乎是上了釉的瓷器般亮澤,而眼珠,水潤通透,像是一汪幽潭,只要映入了自己的身影就再也掙扎不出,即便溺斃在其中也甘之如飴。
白征不自覺的露出笑容,舉起的手緩緩放下,落在了眼前這人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衫,溫熱的手感和有力的心跳就像是細小的電流般順著手臂傳入心臟,和自己的心跳附和著,此起彼伏。
這個人也喜歡著自己呵……
這樣的確認讓他欣喜若狂,他緩緩支起身子,親上了溫晴的唇。
☆、第49章 白征的悲催人生
再也無法控制,也不想違背內心的渴求,心跳的一致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寶盒,所有的*洶涌噴出。
先是輕輕的貼著,感受對方溫潤的唇,將他的味道印入腦海,刻入心底。
然后微微開啟自己的嘴唇探出舌頭,試探般的小心翼翼舔了一下,從舌尖傳入的對方的觸感是如此真切,屬于溫晴的,自己心心念念喜歡的人。
心跳還在加劇,眩暈一陣陣的襲入腦海,支撐身體的手臂在微微顫抖,將所有的情緒完完全全傳達給了對方。
但是在白征嘗試性的增加舌尖力度想要探入時,溫晴卻退開了。
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欲求不滿的人,溫晴發現這次自己真的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