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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寧述看見他,眼睛一亮,“我剛說一會兒去找你。”
嚴星河一愣,“……有事?”
“有事,大好事,你等等我。”厲寧述笑著拍拍他肩膀,又讓他等自己,然后進去醫(yī)務科交材了。
何秋水吃過早飯,托著腮坐在柜臺后面,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胖跳上柜臺面上,轉了兩圈,在她面前趴了下來,尾巴一甩一甩的。
它的小伙伴二白不知道去了哪里,何秋水也沒心思去找,只兀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怎么嚴醫(yī)生今天還沒下夜班?
被她惦記的嚴醫(yī)生這會兒正跟厲寧述在行政科這層樓的樓梯間里站著,窗戶開著,有風灌進來,他伸出手指擦了擦窗戶玻璃,神色有些驚訝,“……怎么會、突然想到她?”
“桂棹看中她了,覺得她氣質很適合。”厲寧述聳聳肩,覺得有些好笑,“找了很久都沒有合適的女演員,沒想到……星河,你可以的,很本事。”
“多謝夸獎。”嚴星河眉頭一挑,神色竟有些驕傲。
厲寧述覺得這人真是沒眼看,索性擺擺手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你記得說啊,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么。”嚴星河都走上樓梯了,聞言頭也不回的應了聲,就大步往樓上走了。
何秋水沒等來嚴星河,倒是等來了張從真的電話,說是有事跟她講。
她漫不經心的哦了聲,聽張從真說道:“是這樣的,桂棹那邊看到了你前天發(fā)的視頻,覺得你很符合他新專輯主打歌的女主角形象,想請你拍mv,又怕私聊你會覺得他是騙子,就找到我……”
她越說何秋水的眼睛就越亮,整個人都坐直了起來,“老老老師……真、真的嗎?我真的……沒做夢罷?”
語氣有些發(fā)飄,張從真一聽就知道這丫頭是高興傻了,“真的真的,都快中午了還沒睡醒?”
何秋水聽著她的嗔怪,嘻嘻笑了兩聲,又疑惑道:“他……他們怎么會發(fā)現(xiàn)我的?”
“你都用人家的歌了,人家粉絲不得@一下正主來瞅瞅啊。”張從真失笑道。
何秋水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張從真緊接著又問她同不同意,這不是多余么,當然同意了!
記下張從真報的據說是桂棹經紀人的電話號碼,掛了電話沒多久,果然有人打電話來,何秋水心里激動得不行,可是又不能叫對方聽出來,強行按捺著內心的激動之情,做出不卑不亢的樣子來和對方談條件。
對于對方給出的拍攝日期,何秋水有些猶豫,“您知道的,我還要拍視頻,也不太確定我朋友哪天有空,您介不介意我一會兒問了再告訴您?”
“不著急,就是這兩天,何老師定了時間告知一聲就成,我們也是真沒法子,找的人不是不合適,就是桂棹看不上。”對方嘆了口氣,“那天他看到你的視頻就覺得你合適,我們厲老師也說可以,還說你是自己人來著。”
何秋水一愣,她不認識什么厲老師啊,正想問,桂棹的經紀人就說還有工作要忙,不打攪她了,電話就掛了。
何秋水心里有些疑問,但這并不妨礙她掛斷電話后的興奮,她從柜臺后面蹦了出來,壓低嗓子尖叫起來,“老何!我要去拍mv啦!啊啊啊!”
老何還沒反應過來,何秋水就聽見門口有些動靜,緊接著是嚴星河的聲音:“拍什么mv?”
見是他來了,何秋水一扭頭,朝他笑得燦爛極了,幾乎是蹦跳著到了他跟前,伸手想要拉他,但還沒碰到他的手就停了下來,“嗯吶,我要去給桂棹拍mv了,就是那個……”
“你知道了?”嚴星河驚訝的看著她,都沒來得及去失落她怎么把手給收回去了。
何秋水一愣,疑惑的看著他,“嚴醫(yī)生……”
嚴星河于是把厲寧述跟他說的事告訴何秋水,她聽完,恍然大悟的哦了聲,“原來說的厲老師就是你同事啊!?”
“厲醫(yī)生真厲害,還會寫詞作曲。”她雙手合十哇哦一聲,眼睛亮晶晶的。
嚴星河一聽就哼了聲,“就他厲害,我不厲害?”
哦哦哦,有意見了有意見了,何秋水眼睛一轉,陪著笑臉哄他:“哪能啊,最厲害就是你了,要不是你幫我拍的視頻,還剪得這么好,人家哪能看得上我呀。”
嚴星河眉頭一挑,怎么回事,這丫頭過了一夜嘴巴就變甜了?
他有些疑惑,“……秋水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guī)兔τ植缓靡馑颊f?”
何秋水眨眨眼,“……沒有啊,怎么了?”
“那……你今天怎么會討好我。”雖然是疑問句,卻是個陳述語氣,說完了還一臉了然的看著她。
何秋水一哽,瞪著他:“……”活該你是個單身狗!!!
約摸是她的目光有些可怕,嚴星河心里一突,忙打了個哈哈,把這事含糊過去,說起了昨晚的事故。
原因很簡單,一來是工程質量的確有嚴重瑕疵,二來是有載重很大的卡車駛過時發(fā)生了側翻,“本身橋也有好些年了,這樣一來會出事故也不奇怪。”
“有傷亡么?”何秋水忙追問道。
“除了當時就去世的那對騎電動車母子,只有幾個重傷的,都救回來了,輕傷的二十幾人就更沒事了。”嚴星河應道,昨晚那臺和心外科的聯(lián)合手術可是做了四個多小時,凌晨兩三點才下臺。
何秋水這時才松了口氣,“昨晚看到新聞,還有石板掉下來的,我都嚇死了,你……”
她頓了頓,有些話到底沒說,“……你、你們沒事就好。”
嚴星河望著她的目光很柔軟,剛想安撫她兩句,就聽見外頭忽然傳來一陣爭執(zhí),“做心臟搭橋不好嗎?有什么不好你說啊!”
“都那么老了,還做這個有什么用,浪費錢!”
聲音越來越近,然后門簾一打,嚴星河跟何秋水不約而同的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