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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丟盡了男人的臉?”白若離擦掉嘴角的血跡,反問,心里的怨氣又多了幾分。任是誰,莫名奇妙自己妻主帶回來的情人揍一頓,都不會好臉色的。
“別說了,別說了,你傷不是還沒好嗎?先回去養傷,清歌,快把他帶回去。”顧輕寒有些心虛的捂住夜冰翊的嘴巴。她怎么知道向來冷漠的夜冰翊,怎么看到白若離就這么反常,一照面就打。
夜冰翊用力的掙開她的手,“為什么別說,他做得出來,難道我說不出來嗎?我這輩子最討厭 這種孬種的男人。”
“我到底做了什么?你有話直話,我白若離這輩子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內不愧心,自認沒做過什么有傷天和的事?!笨吹揭贡锤欇p寒糾糾纏纏,一人想說,一人拼命阻止,白若離氣憤的道。
段鴻羽傻眼了。
這兩人,搞什么東東?難道說,白蓮花在外面有女人了?
要是這樣的話,輕寒是不是會休了他?然后他來當鳳后?
段思寒也傻眼了,白父后跟這個男人,難道有一腿?現在知道白父后有妻主,所以這個男人,才這么氣憤的?
要是這樣的話,就少一個跟他搶娘親的愛。嗯,不錯不錯,就讓他們兩個男男戀搞基去吧,他有娘親跟爹爹就好了。
隨即,異口同聲道,“沒錯,他做了,而且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眾人莫名奇妙,不知道他們一大一小父子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齊刷刷的把視線挪到他們身上。
夜冰翊更氣了。
什么?不止強暴過輕寒一次,而是很多次?太不是男人,太不是男人,甩開顧輕寒,又是一拳要打過去,顧輕寒急忙以又將他的拳頭拽回來,“不是你想的那樣,絕對不是,我們回去再說好嗎?回去再說?!?
“站住,你有種把話說清楚?!彼瓜肼犅牐降鬃隽耸裁慈松窆矐嵉氖拢屗@么生氣。
“裝?還裝是嗎?輕寒一個善良又重情的女人,你也下得了手。你放開,別攔我,讓我說。他那么不要臉,把你的身子給強行霸占了,你還護著他?”
“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鳖欇p寒無語望蒼天。本來若離就生氣了,要是再說下去,他以后還會理她嗎?
使勁的拽著夜冰翊回去,奈何夜冰翊火在心頭,根本拽不回去。她又不敢用力,怕傷到他?!笆裁匆馑迹俊卑兹綦x忽然冷靜了。
“什么意思?還裝是嗎?就是你,你強。暴了輕寒,霸占了他的身子,你個禽獸?!币贡礆獾媚樁季G了,青筋暴漲。
清歌嚇了一跳。什么?這個謫仙般的男子,強了輕寒?他怎么沒聽輕寒說過?難道是因為輕寒害羞,不敢說嗎?
剛剛他還一直以為,他是一個高高在上,心思純潔的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輕寒在他身邊,也不知受了多少苦,真是難為他了。
眾人身子齊齊一震。
白若離強。暴了輕寒?什么時候的事?他們怎么不知道?
不是輕寒強。暴了白若離嗎?
顧輕寒無語捂臉。
慘了,若離肯定生氣了,他要是不生氣,才見鬼了。
“誰跟你說我強。暴她的?!卑兹綦x幾乎是咬著牙,瞪著顧輕寒問的。
“自然是……唔……你干什么?不是你說他強。暴了你嗎?”猛然間,被顧輕寒又捂住耳朵,夜冰翊掰開,害羞什么?無論如何,他又不會離開他。
白若離了然,冷笑幾聲,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若離,轉身拂袖而走。
他強。暴她?到底是誰強。暴誰?
他在流國,擔驚受怕,怕她在外面受苦受難,怕她外面,挨餓受凍,怕流國保不住,怕百姓過不好,怕清雪學不乖,怕琴國占領流國,五年來,日夜難眠,傾盡所有。
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在期盼著她回來,他都在想著她。
可是她呢?她沒事,回來了,結果人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就他一個人不知道。
他在這里擔心,她卻在外面拈花惹草,為了奪得美男心,連他強。暴她的話也說得出來。她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每天都在幻想她回來后相遇的情景,他想破了腦袋,卻沒想到,竟會是這般結果。
失望,她太讓人失望了。
“若離,若離,你去哪?”顧輕寒一跺腳,真的是,怎么會變成這樣?她本來
想給他一個驚喜的,沒想到變成驚嚇了。完了,若離會不會一輩子都不理她了?
拔腿就想追過去,段鴻羽卻突然攔住,拽著她的衣服不肯松手。
“輕寒,這個男人是誰?你不是說,除了我們外,不會再找其他男人嗎?那這個男人又是誰???你把他趕走,我不喜歡他,你的男人都那么多了,不能再找了。”
“哎呀,你一直拽著我做什么,松手,快松手,若離要走遠了?!?
“我不松,你先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誰?他不是你的男人對不對?你說過,除了我們,不地再找其他男人了?!?
“他也是我們之一的男人。”顧輕寒推不開,只能如實道?,F在她只想去追若離。
“哇……”段鴻羽痛哭起來,聲聲指責顧輕寒的不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段思寒一看,原來不是少一個爹,而是多一個爹來分享娘親,小臉一跨,也跟著哇哇大哭起來。父子兩個,哭得一個比一個還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受了多少委屈。
納蘭清雪鄙視的看著顧輕寒。等了五年的母皇,原來是這樣一個無賴,簡直浪費她的感情。
就連楚逸,都忍不住搖了搖頭,對顧輕寒的說辭一千個,一萬個不滿意。
顧輕寒撫額,這成什么事了。
看向段鴻羽父子,想安慰他們,段鴻羽抱起痛哭的兒子,哽咽的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人,“寶寶走,你娘親不要你,爹要你,大不了我們兩個相依為命,繼續去冷宮過一輩子,省得一直被欺負。”
顧輕寒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