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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他們的話題自然又回到賀佳墨和詹慧的事情上。想起下午陸捷比自己先到醫院,賀佳言相當困惑,賀佳墨沒道理通知陸捷也不通知自己的。她忍不住問:“你的消息為什么會這么靈通?”
陸捷沒有隱瞞,他說:“我讓一個當私家偵探的朋友幫忙收集高立涵騷擾詹慧的證據,今天她恰好碰見高立涵和你哥打架,于是就通知了我。”
“原來你已經在處理這件事了?”賀佳言追問。
陸捷點頭,他解釋:“碰上這種無賴,最爽快的解決方式就是給個麻袋把人打得幾個月下不了床。不過,用這種方法是要付上代價的,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走正當的法律程序,把這無賴釘死。”
賀佳言聽得熱血沸騰的:“這么說,我們有辦法對付這個無賴?”
“當然。”陸捷想了想,又說,“這件事怎么處理,最終的決定權都在你哥和大嫂手里,我想他們比較希望在庭外和解的。我們手頭上拿著證據,不難讓高立涵妥協的。況且,我爸跟醫院的老院長是舊時,讓他幫忙將高立涵調配到市外的分院,這應該可以剔除這顆定-時-炸-彈了。”
賀佳言雙手扶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停滯不動的車龍,不由得感慨:“我發現你像一個萬能師傅,無論什么疑難雜癥,你都可以搞定。”
聽了她的評價,陸捷笑了笑:“你知道我是萬能師傅,那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嗎?”
賀佳言很感興趣:“我是什么?”
“你就是萬能師傅的理發師,我就算再能干,也不能沒有你。”陸捷注視著她,很認真地說,“我就對你一個人唯命是從,你讓我低頭,我不敢抬頭,你讓我抬頭,我不能夠低頭。”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賀佳言向來覺得,陸捷說的情話總是特別的動聽。他的表情和語氣明明是那么的平和,但她卻覺得自己的耳膜正被萬尺巨浪沖擊,過后余震不斷。
直至步進家門,賀佳言的情緒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她把食材拿進廚房的時候,詹慧看見她一副春心萌動的模樣,走過去低聲說:“你們剛去談戀愛了?”
賀佳言否認:“沒有呀,我們只去了超市。”
“怎么只去了超市也這樣?”詹慧語帶笑意地問,
“我怎樣了?”賀佳言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詹慧回答:“一副花癡的樣子。”
她們的談話只字不漏地落入陶安宜耳里,她對賀佳言說:“你出去吧,心不在焉的,等下磕傷碰傷就麻煩了。”
賀佳言的心思確實不在廚房,聽了母親的話,她便放下手中的西紅柿,愉快地離開廚房。
賀元則帶了聰聰到樓下下棋,客廳里只有陸捷和賀佳墨在聊天。賀佳言坐到沙發上,陸捷就問她:“你怎么不幫忙?”
“我媽有大嫂就夠了,在廚房里,我媽總嫌棄我礙手礙腳的。”賀佳言特地強調“大嫂”二字,同時將視線投向賀佳墨。
聞言,賀佳墨抬頭,他沒說什么,只是百無聊賴地轉換著電視頻道。
眼見自家大哥不搭理自己,賀佳言就黏到陸捷身邊求安撫,不料動作大了點,不小心就再次碰到他受傷的手臂。
陸捷皺著眉頭,賀佳言立即問:“你要不要緊?剛才在醫院怎么不找醫生看看?”
“真的是小事。”陸捷說。
賀佳墨看了看陸捷,又看了看賀佳言,隨后就說:“藥箱里有瓶活絡油。”
賀佳言翻了翻醫藥箱,果然在里面找到一瓶鐵打酒。她把活絡油拿出來,然后把醫藥箱放回原處,轉頭對陸捷說:“到我房間來吧。”
陸捷跟著賀佳言進了房間,這是他第一次進她的房間,這里很整潔,布置挺少女的,淺色的窗簾、乳白色的梳妝臺、鑲著蕾絲邊的床單……他就站在門邊,認真地觀察著房間里的每一樣東西,直至賀佳言喚了他一聲,他才順手把門帶上,然后朝她走過去。
聽見那聲突兀的落鎖聲音,賀佳言目光怪異地看著他:“干嘛要關門?”
從她手中抽走那瓶活絡油,陸捷一邊看著瓶身的標簽,一邊回答:“做這種事不關門好嗎?”
察覺到他唇邊的笑意,賀佳言知道他又在調戲自己。她對陸捷說:“什么呀,不就是涂點藥油嗎,干嘛說得那么曖昧……”
陸捷坐到單人沙發上,單手解著襯衣的紐扣,眼睛斜斜地看向賀佳言:“衣服都脫了,還不曖昧?”
很快,陸捷已經把紐扣全部解開,隨手將衣服搭在沙發的扶手。
隔了三兩米的距離,賀佳言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陸捷應該時常做運動或者去健身,他的手臂線條很優美,胸膛寬厚而健實,腰腹間沒有什么贅肉。視線挪過些許,她就發現他左臂肘關節的淤青,巴掌般大小,看起來不算嚴重。
陸捷的眼睛仍然鎖在賀佳言身上,他朝她招手:“過來。”
賀佳言走了過去,她將手伸向陸捷:“把活絡油給我。”
陸捷沒有給她,反而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懷里。賀佳言狼狽地跌坐在陸捷懷里,隨后他的低笑聲就從胸腔中傳來,她貼著這裸-露的胸膛,手倒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你這么熱情地投懷送抱,我就算再挨幾拳也很值得。”陸捷笑她。
賀佳言重重地甩了他一拳:“顛倒是非!”
陸捷快而準地捏住她的手腕,語氣繾綣地說:“應該是打情罵俏吧……”
就在他們輕聲淺笑地調著情時,房門就毫無預兆地被打開。
賀佳言猛地回頭,看見站在門邊的父親,她像燙著一樣從陸捷身上起來,接著把陸捷擋在身后:“爸,您怎么不敲門!”
看見他們在自己眼皮底下卿卿我我,賀元覺得心里酸溜溜的:“你們在干什么?”
賀佳言指了指陸捷身上的淤青,一臉認真地澄清:“我就幫他涂點藥油而已。”
“涂藥油是嗎?”賀元擼起衣袖,“你一個小女生有什么力氣,讓我來。”
陸捷有點受寵若驚,他對賀元說:“賀叔,我怎么好意思麻煩您?”
“對呀,我來就好。”賀佳言也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