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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宣布,這次比試南宮卓勝出!”晉遙顯得分外高興地說,楚曜心里又記了他一筆……
“趁著大家今天都在這里,就把賭注兌現了吧,曜兒,你該說什么自己知道吧?”楚燁在下面笑著說。
“我知道我知道!”楚翊小包子在擂臺下面大聲說,“哥哥你要說南宮卓是我表哥!”說完還仰著臉一副我好聰明你快夸我的表情看著楚曜,楚曜這下才真的開始郁悶了……
“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就當……”南宮卓還沒說完就被楚曜打斷了:“我又不是輸不起,說就說!”
眾人都忍著笑意看著楚曜跟要上刑場赴死一樣仰著頭閉上眼睛,握著拳頭大聲說:“南宮卓是我表哥!南宮卓是我表哥!南宮卓是我表哥!”
“誒?你有沒有聽到世子的聲音?”鎮南王府門口侍衛甲捅了一下侍衛乙說。
“聽到了,”侍衛乙有點疑惑地說,“南宮少爺本來不就是世子的表哥嗎?說這么大聲做什么?”
……
總之,楚曜很成功地再次娛樂了大眾……
“表弟,以后表哥會保護你的。”南宮卓強忍著笑意走過去拍了拍楚曜的肩膀,十分“語重心長”地說。
“啊啊啊啊!”楚曜怪叫了一聲直接運起輕功從擂臺上飛了下去,然后飛快地跑了。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丟死人了有沒有……
當天晚上,楚燁去了楚曜如今一個人住的如風院,父子倆促膝長談了一夜,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總之,從第二天開始,楚曜每天早起就在院子里扎馬步,每天雷打不動蹲馬步一個時辰,發誓下次摔跤一定要把南宮卓分分鐘給扔出去……
溫雨菲帶著兩個孩子在蓉城住了半個月就走了,走的時候楚曜還十分真誠地對著南宮卓說了一句:“表哥,以后常來玩。”
這天容亭決定去清遠城探望一下林淵,順便看看楚曜之前說的林淵的那朵小桃花有沒有再來。容亭一個人騎馬去的清遠城,一路不緊不慢的,沒過多久就看到了清遠城城主府。
翻身下馬就看到城主府門口停了一輛華貴的馬車,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正在跟門口的侍衛說著什么,旁邊還站著一個衣服華貴妝容精致的小姐帶著另外一個丫鬟。
容亭牽馬走近,門口的兩個侍衛眼睛一亮,甩開那個丫鬟快步走了過來:“參見王妃!”
“不用多禮。”容亭微笑著把韁繩遞給了一個侍衛,朝著門口走去。
“洪雪盈見過鎮南王妃。”聽到身后柔美的聲音,容亭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那個自稱洪雪盈的小姐淡淡地問:“你認識我?”
洪雪盈微微一笑說:“久仰鎮南王妃大名,一直無緣得見,剛剛聽到兩個侍衛叫您王妃,所以斗膽猜測。”
洪?容亭聽到她的姓氏,再看看她的穿著打扮,心里有了隱隱的猜測,清州太守可不就姓洪么……“洪小姐可是從清洲城來的?”容亭問。
“家父是清洲太守,雪盈在家中行五。”洪雪盈微笑著說。
“洪小姐進來吧。”容亭淡淡地說,看這姑娘沒有要走的意思,她總不能站在門口跟她說話。
“王妃,城主不在。”容亭進了府發現沒有人,侍衛這才想起來一時忘記跟王妃說了,林淵出門了,所以剛剛那個丫鬟說洪小姐要來拜訪城主他們才沒讓進去。
“洪小姐坐吧。”容亭在正廳主位上坐下對洪雪盈說,林淵偶爾會外出視察一下生意,這個時候不在府里也沒什么,容亭也沒多問,想著他等會就回來了。
“洪小姐是來找清遠城主的?”容亭問。
洪雪盈點點頭微笑著說:“沒想到林公子不在,倒是我來得不巧了。再過五天是家父的壽辰,想請林公子賞光,我今日是奉家父之命專程來給林公子送請帖的。”
清洲太守府的小姐大老遠跑過來送請帖?容亭聽說林淵如今已經成了清遠城的大姑娘小媳婦的男神偶像,這是把清洲城的桃花也吸引過來了?
還沒等容亭再說什么,就聽到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林淵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一身鵝黃裙子的沐梨姑娘。
“小妹你來了!”林淵微笑著說,沐梨睜大眼睛好奇地看了一眼容亭驚嘆道:“林大哥,這是你妹妹嗎?好美啊!”
容亭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淵說:“四哥,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林淵笑著搖搖頭說:“她叫沐梨。”然后又對沐梨說:“坐吧。”說著在容亭旁邊的位子坐了下來,沐梨也乖巧地在林淵身旁坐了下來。
沐梨?果然,就是曜兒口中的梨姐姐了……真是沒想到啊,已經這么快發展到出雙入對的節奏了。
“林公子。”被忽略的洪雪盈站了起來,大方得體地向林淵行了一禮。
“洪小姐。”林淵微微點了點頭。他掌管著清遠城的生意,跟清洲城太守有過幾次來往,跟洪雪盈有過一面之緣。
等洪雪盈說了來意,還拿出來一張燙金的帖子,林淵接過來看了一下,微微點頭說:“林某屆時會去清洲城向洪太守賀壽。”說著就把帖子放到了一邊,洪雪盈當即起身告辭了。
“沐梨,你去休息吧。”等洪雪盈走了,林淵直接對身旁坐著的一直好奇地打量容亭的沐梨姑娘說。
“啊?”沐梨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林淵,又低頭說:“哦!”起身走了出去,只剩下容亭和林淵在正廳里坐著。
還沒等容亭說點什么,林淵就直接開口說:“沐梨的爹被人給殺了,臨死前求我照顧她,不是你想的那樣。”不用想他都知道他這個小師妹會說什么。
“哦?我想的哪樣啊?”容亭笑著問,“四師兄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容亭怎么不知道做了半輩子冷血殺手的林淵林公子有這么好心了,照顧一個素昧平生的孤女,還帶在身邊照顧。沐梨身上那套鵝黃色的紗裙可是昨天霓裳閣才上的新品,就那么一件,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給她買的。
林淵無奈地笑笑說:“我只當她是妹妹,她才十四歲。”話說他都二十五了。
十四歲?這算什么問題……“十四歲的姑娘不小了,該說親嫁人了。既然四師兄對人家沒意思,不如讓我帶走吧,一定給她找個好人家。前幾天黃老將軍還在抱怨說蓉城沒嫁人的好姑娘太少了,宗翰到現在都打著光棍兒呢。到時候沐梨姑娘出嫁,四師兄出一份嫁妝,也算對得起她死去的爹爹了,你看怎么樣?”容亭噼里啪啦說了一大通,說得一向淡定的林淵林公子都愣住了,有一種他照顧了好多天的小姑娘明天就要嫁人的感覺……
還沒等林淵說什么,容亭接著說:“這么漂亮可愛的姑娘要是說給別人家可惜了,咱們家還有好幾個光棍呢,師姐一直說二師兄成親之前她不肯成親,徐令聞都快急瘋了,不如給二師兄介紹一下?其實風華也不錯,師父還讓我好好留意個好姑娘呢,這兒不就一個現成的。”……
聽著容亭頗有一種滔滔不絕地要把周圍所有適齡未婚男青年考慮一遍給沐梨找個夫婿的架勢,林淵感覺有些頭疼……哭笑不得地開口打斷了她:“小師妹,你想當紅娘的心我可以理解,不過沐梨還是算了吧。”
“怎么?四師兄要收回剛剛說的話啦?”容亭一副看吧我早就知道你在口是心非的樣子看著林淵說。
“不是,”林淵搖搖頭說,“那個話題先揭過去,我有別的事要告訴你。”
看到林淵突然變得認真的神色,容亭也收起了調笑的表情說:“你說。”
“沐梨的身份不是那么簡單,”林淵開口說道,“當時我也是巧遇救了她一命,送她回家的時候見到了她爹沐凡,我當時就覺得沐凡不像是一般人,再見的時候他已經就剩一口氣了。家里幾乎被人掘地三尺了,殺他的人明顯是在找什么東西,而且是很重要的東西。后來我問沐梨,她說從她記事開始,就跟沐凡兩人生活在清風山腳下,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人找上門來過,我問她沐凡有沒有給過她什么特別的東西,她拿出來了這個。”
林淵把一塊墨色的令牌形狀的東西遞給容亭,容亭拿在手上感覺輕飄飄的,看著像玄鐵,竟然是木制的。令牌不大,正面雕刻著一條騰云駕霧的龍,背面……“前朝的東西?”容亭驚訝地說,雖然令牌背面那個文字有點抽象,但是不妨礙她一眼看出那是個“夏”字。雕有盤龍和“夏”字的令牌,還是用如今已經絕種的玄鐵木所制,讓人不得不往那個已經覆滅了幾十年的前朝上面聯想。
“我也覺得是。”林淵點點頭說。夏朝存世幾百年,雖說如今被覆滅了,但是既然都能冒出夏平琛這個自稱是前朝遺孤的人,定然還有不少前朝皇室的人活下來了,只不過大部分都已經隱姓埋名罷了。“不知道小妹知不知道,前朝末代皇帝時期,有一個姓沐的大將軍,不過后來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