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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藍若溪
龍三和金家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現(xiàn)在除了某些小報會再次刊登龍三以及金家的事情外,不會再在任何地方看到他們的影子。
安然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中拿著一本《格林童話》,表情淡然的出奇。
距離她從幽靈那里回來已經(jīng)有將近一周的時間了,而在這一周中,傅君皇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幽靈們同樣的沒有了喘息的機會,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在安然下一次去的時候,干掉她!
驀然,教室中的人發(fā)出一陣驚呼聲,隨即只見一道身著極為火辣的女生沖入教室,在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那道身影已經(jīng)沖向了安然!
在人還未完全接近時,安然猛地放下手中的書,條件反射的就要朝人踢去——
而在她看到那沖向自己的身影時,身上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砰!
那人撲倒安然的懷里,頭深埋在她的懷里,雙手緊緊的環(huán)在她的腰間,哽咽的哭咽聲壓抑的在安然的懷中響起。
舉在半空中的手最后還是落了下來,安然任由那人緊抱著自己,任由她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沾染在她的衣衫上,表情有些許的不快。
看來是沒法看書了,只能夠玩兒手機了。
過了好久,久到手機里的小綠人頂出了好多蘑菇死了好多次,在小綠人終于跳上旗桿扒拉下小旗子過了第二關(guān)后,在她懷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終于停了下來。
“說吧,怎么回事。”安然心滿意足的將手機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唇邊竟然帶著一絲罕見的弧度。
唔……今晚回去不僅可以給老帥哥講故事,還可以給他炫耀下自己的游戲進度了。
藍若溪隨手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擦拭掉,只是在她看到安然胸口處那一灘水印時,表情有些許的僵硬,“主……咳,沒什么,謝謝君……咳,謝謝安然,還有衣服……”
“走吧。”現(xiàn)在心情好,不計較。
藍若溪起身,在轉(zhuǎn)身離去之前,她俯下身子輕輕的擁抱了下安然,她低聲在安然的耳邊道:
“君主,你永遠都是我的主子。永遠都不會變。”
說完,藍若溪猶如一個女王一般,在一票驚訝的目光下踏出七班的教室。
唇角的弧度一點點隱去,這丫頭今兒是怎么了?
藍若溪的身影剛剛踏出教室,一群男生一窩蜂的全部圍到了安然的周圍,開始打聽起藍若溪的事情來。
安然眉頭微蹙,手撫摸上自己的耳際,在那里有一枚極小的藍鉆耳釘,嗓音冷然道:“查。”
那耳釘與普通的耳釘并沒有絲毫的區(qū)別,但是內(nèi)里卻是極致復(fù)雜,沒人能夠發(fā)現(xiàn),那枚耳釘這世上獨一無二的通訊器,而她這條指令是發(fā)給秦宇哲的。
一直等待著安然指令的秦宇哲興奮的要死,他在通訊器那邊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以至于在他還未將自己想念安然的話全部說完時,安然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通訊器,徒留胖爺一人對著電話默默流淚。
爺啊,您到底何時才能夠明白胖爺我思念您的心啊!
“傅安然,你什么意思?你不愿意說也就算了,干嘛罵人啊?”一個帶著厚重眼鏡的男生極為不滿的看著安然。
罵人?什么時候?
“傅安然,不要以為……”
“請圓潤的從我的周圍離開,謝謝合作。”平靜的嗓音中聽不出絲毫的情緒來,只是她那雙漆黑的眸子安靜的落在你的身上,就會讓你有種渾身發(fā)冷的感覺。
原本還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的男人在看到安然再次拿起桌面上的《格林童話》時,他的眼角狠狠的跳動了幾下。
課堂上,教室中安靜極了,數(shù)學(xué)老師正站在講臺上火冒三丈的講解著一道在他眼中極為容易的題目。
而也就在這時,耳釘傳來一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震動,安然單手撫摸上自己的耳釘,那邊立馬響起了胖爺嬌媚的讓她想勒死他的聲音。
也就在同一時間,原本還正火冒三丈的數(shù)學(xué)老師的表情驟然一變,至少表情看起來是緩和了不少。
“這么簡單的題目就只有一個人做對了!傅安然,你上來和他們講講,你解題的思路。”
“想死就繼續(xù)。”淡然的聲音在這驟然安靜下來的教室中清晰的響起。
二十幾雙眼睛刷刷的全部望向安然,就連數(shù)學(xué)老師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幾步。
挖槽!這個傅安然是不是也太流弊了些!不管你再怎么流弊,在銀翼對著老師裝一三,那就真真兒的是找死的節(jié)奏啊!
安然驀然發(fā)現(xiàn)此時還在上課,但是她耳中還在持續(xù)不斷的響著胖爺?shù)穆曇簦?
“爺啊,你怎么能夠如此狠心,你要知道,胖墩我對您的心那真真日月可見啊,爺您怎么能夠讓我死呢?我死了,誰還會如此任勞任怨的對待爺您啊?爺您要知道……”
“傅安然!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完全屬于“中央部長”的數(shù)學(xué)老師臉色難看的看著安然。
“相似就繼續(xù)。”安然曼斯條理的站起身來,然后舉步走到講臺上,在“中央部長”的視線下拿起一只粉筆,開始講解自己的思路,她將黑板上的題目與前陣子他們講解過的一道題目融合在一起,在講解了這題的同一時間,解釋了自己那句“相似就繼續(xù)”。
“中央部長”的面色迅速的緩和了下來,就連那張帶著褶皺的面孔上都帶著幾分滿意的笑意來,“很好很好,不愧是年級第一。為什么在一個班里,你們就差這么多?沒事兒就多多的和傅同學(xué)好好學(xué)學(xué)。”
安然放下粉筆下講臺的時候,胖爺還在她的耳中吱吱歪歪的說了一通的廢話。
“再說沒用的,直接廢了你。”安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的很低,可是在她經(jīng)過一學(xué)生的身邊時,帶著寬大而又厚重眼鏡的男生表情十分不明的看了一眼安然。
“兇殘的爺啊,可惜這么兇殘的爺還是要乖乖的聽老師的話,還要說謊去圓謊,真真是可憐的爺啊,”胖爺繼續(xù)在那邊吐槽,他知道要是真再吐槽下去的話,他就真的離死不遠了,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而后正聲道:
“爺,如果我沒有差錯的話,藍若溪的來頭不小。她在九歲那年被拐帶,賣給了那個有著戀童癖好者,在那人的手下受虐三年,最后被爺您所救,接下來的事情爺您都知道,那么我就說了,我就說些您不知道的。過兩天,福滿樓將會舉行一場慈善晚會,據(jù)悉,藍若溪的父母會出現(xiàn)。”
撫摸在藍鉆耳釘上的手有一下每一下的撫弄著,藍若溪的父母嗎?
腦海中驀然開始自動回放起她方才抱著自己哽咽而又壓抑的哭聲,眸中浮現(xiàn)的光芒讓人看的不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