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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小時候的池海彬并不想太過耀眼的生活,而是一心希望能像爸爸一樣,成為一名廚師。
這個想法一直延續(xù)到了他上高中。上高中后,原本幸福的家庭悄然發(fā)生了變化。他的父母冷戰(zhàn)升溫, “一地雞毛”的家庭瑣事則是他父母爭執(zhí)的□□。母親的“廚師無用論” 深刻地影響了還在上高中的池海彬。
漸漸地,他的夢想不再是能成為一名廚師,而是希望身居高處,讓父母不再為一塊錢而起爭執(zhí)。他終于成功了,可他的家庭早已面目全非,金錢可以買來一切,卻再也買不來他父母的冰釋前嫌。
同一屋檐下,保姆與池父,司機與池母。這樣的奇葩組合李清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怪不得一貫儒雅溫潤的池海彬會如此落寞,換做是她自己,只會更加頹廢。
一時間,屋內(nèi)靜謐的連呼吸聲都能聽到。李清晴搜腸刮肚的想著能安慰池海彬的話,可千言萬語化到嘴邊,竟是一句話也講不出。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了翻回去再看看,我自己也不滿意,筆力不是一天就能練出來的,我會繼續(xù)努力,多寫幾篇,慢慢進步。每天都有幾個點擊,是我日更的動力,我會努力填完這個坑再接著寫下一個坑,有喜歡的朋友們請收藏下我的專欄吧,謝謝,愛你們,么么噠~
☆、第 47 章
面前的這個男人,有著令男人嫉妒的身份和地位,有著令女人發(fā)瘋的容顏、身材和金錢。卻將一切悲戚與不幸都隱藏在溫潤儒雅的外表之下。
她沒有他的不幸,更沒有他的痛苦。他的苦,不是她用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李清晴還在措詞,池海彬早已將她一眼望穿,用大提琴般低沉的聲音道:“別為我擔(dān)心,我沒事。”
李清晴起身走到池海彬的身邊的位置上坐下,將頭輕輕靠在他結(jié)實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也許你的父母會有想開的那一天。”
池海彬用手輕輕拍了拍李清晴的肩頭,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慶幸,他找到了在他脆弱時,能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下午沒事,陪你去練車吧。”池海彬不想再讓李清晴陪她一起悲傷。
一提起練車,李清晴頓時精神抖擻。最近她的車技進步神速,自信心爆棚。在男朋友面前大戰(zhàn)下拳腳,也是好的。
“好啊,我給你展示下最近訓(xùn)練的成果。”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出小區(qū),就聽到一陣陣的議論和感嘆聲。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人包圍在他們停發(fā)車的地方。
小區(qū)居民大部分是老年人,從小看著池海彬長大,和他的關(guān)系很好。一見到他,馬上就有不少老婦人圍到了他的身邊,七嘴八舌憤憤不平地說著。
“小彬啊,我剛走到這就看到幾個人在砸你的車,你瞧瞧,他們都把你的車砸成什么樣了。”
“是啊,好好的車就這么被砸了,多可惜。誰這么損啊。”
“我報警了,可得讓警察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池海彬一邊安慰著他們一邊撥開人群,映入眼簾的一輛破損嚴重的勞斯萊斯。
年老者大都是一副憤憤不平地模樣。也有些年輕的女孩在不斷地打量著池海彬,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視著他身邊的李清晴。
自動忽略掉小區(qū)居民的所有矚目的眼光,李清晴第一反應(yīng)就是有人報復(fù)。
“會不會是駱靖在報復(fù)?”
冬日的午后,僅剩的一點陽光也被烏云籠罩,由晴轉(zhuǎn)陰,如同池海彬此時越發(fā)陰沉的面容。
洛雍酒店股票連續(xù)跌停,葉傾天早已將駱靖納入廢棋,不肯出手營救。駱靖除了大量拋售現(xiàn)有股份外已無路可走。海邦收購洛雍,一切塵埃落定。這時候要報復(fù)池海彬的,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池海彬緊抿著薄唇,道:“沒事,小區(qū)門口有監(jiān)控,誰干的一查就知道,他跑不掉。”
警方很快就到達了現(xiàn)場,提取了相關(guān)監(jiān)控設(shè)施后將車拖走。
人群漸散,池海彬一副若無其事地模樣,聳了聳肩道:“現(xiàn)在沒車了,只好打車去駕校。“
看著他和煦的笑容,李清晴頗感無奈,好好的一輛豪車就這么報廢了,他居然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土豪就是淡定。
“你還有心情去駕校。”
“總不能為了輛車破壞了好心情,走吧。”
“……”
見李清晴沒有反對,池海彬隨便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兩人一齊上了車。
遠處的駱靖,正戴著棒球帽和墨鏡,在角落里偷窺著池海彬和李清晴的一舉一動,警車由遠及近,隨后又由近及遠,逐漸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駱靖低頭看一眼手機上剛發(fā)送來的一條短信,原本陰郁的臉上隨即露出了似有若無的笑容。
“砸你車的人肯定駱靖雇的。” 計程車里,李清晴言之鑿鑿的說。
“以后我派人接送你上下班。”
駱靖雖然沒有商業(yè)頭腦,但也不會蠢到為了輛車而進局子。就算是警察查清楚了是誰砸的他的車,駱靖這個幕后主謀也不會損傷半分。狗急跳墻,池海彬擔(dān)心駱靖會繼續(xù)從他身邊下手、
“好。”
李清晴也感到了一種不尋常的危機感。
池海彬不經(jīng)意地抬頭間,偶然看到了司機正從后視鏡里觀察著他和李清晴的一舉一動。眼神并不似一般的司機,倒像是窺探著正落入圈套的獵物。一股不尋常的危機感瞬間襲入他的腦海。
不動聲色地看了看窗外,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荒涼。他小時候住的小區(qū)不在市中心,而是緊鄰郊區(qū),越往外走越是空曠。
一輛黑色的轎車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出租車的后面,
砸車事件分散了池海彬的注意力,讓他一時間放松了警惕。池海彬暗暗攥緊了拳頭,眉頭微皺,快速思索著脫身之策。隨即舒緩眉心,換上了一副風(fēng)淡云輕的面具。
池海彬看似無意的拿出手機,翻看著短信,在不經(jīng)意間給程輝發(fā)去了求救信號。他的手機上有定位,只要他的手機在他的身邊,程輝就能趕過來。剩下的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池海彬?qū)⑹直鄞钤诹死钋迩绲募绨蛏希槃葙N上她柔軟的耳垂,動作看似親密,實則暗暗提醒:“咱們可能上了駱靖的黑車,等下隨機應(yīng)變,最好能用到你對付我的那一招。”
李清晴隨即一驚,下意識地看了看窗外,駕校處在偏遠的郊外,此時的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一條偏僻的羊腸小路上。
與池海彬快速交換了下眼神,李清晴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說:“別鬧。師傅,麻煩掉頭去岳府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