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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晴尷尬地起身,隨手抓住了一個沙發(fā)抱枕,擋在了胸前。低下頭,不敢回應(yīng)池海彬炙熱的眼神,小聲說著:“對不起,我……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
看著驚慌失措的李清晴,像極了一頭剛剛從野獸嘴里逃脫的小鹿,池海彬自嘲,剛剛的他,真是一頭猛獸。
隨手摸了摸李清晴的頭,安撫著:“沒事,我等你。”
李清晴緩緩抬頭,正對上池海彬白皙精瘦的胸膛,心頭一陣糾結(jié)。剛剛她算是回應(yīng)了他,可到最后,她還是做不到。
雖然男女朋友間的小甜蜜是很正常的,但老一輩的束縛讓李清晴有著嚴(yán)格的底線,為此,她趕走了兩個男朋友。但李清晴懷疑,再過段時間,如果池海彬還想要,她能不能做到拒絕。她明白,她對池海彬的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她的預(yù)期。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2 章
之前的那件上衣已經(jīng)被扯爛,池海彬幫李清晴挑了件合適的衣服遞給她,
又幫她倒了杯水,遞給了低頭不語的李清晴。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個水杯的距離,男性干脆的香氣再度襲來,氣氛卻是尷尬的很。
李清晴接過水杯,用喝水來掩飾著尷尬,卻有些失魂落魄。思緒再度神游,這次,她想到的不是如何化解眼前的尷尬,而是池海彬白皙精瘦的肌肉和溫柔的眼神……
李清晴抬眼看看早已整理好衣服的池海彬,眼神尷尬又復(fù)雜,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這種時候,她應(yīng)該怎樣做?是離開,還是離開,還是離開?
李清晴想逃,逃得越遠(yuǎn)越好。她現(xiàn)在的腦子很亂,她怕再過一會,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情形發(fā)生……
看著尷尬至極的李清晴,池海彬無奈地笑了笑,最先打破了沉默:“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李清晴點了點頭,說:“好。”
一路無話,汽車很快就駛到了麗園小區(qū)的門口。望著李清晴清瘦冷艷的背影,池海彬自嘲地笑笑,說不出是怎樣的滋味。
一個急速旋轉(zhuǎn),池海彬猛踩油門,快速駛離了麗園小區(qū),朝著平時訓(xùn)練的賽車場地疾馳而去。
空曠的黑暗跑道上,一次次瀕臨死亡的極速體驗,一圈又一圈,沒有目標(biāo),沒有方向,更沒有目的地。強大的離心力讓池海彬內(nèi)心的血液向單邊迸發(fā),用超高的心跳帶來的刺激強行熄滅了他隱忍了三十三年來的那團火氣。
漸漸減速,仰望星空,夜正濃……
池海彬自嘲著,一直都是他在拒絕女人,被女人拒絕,他還是頭一次。而且,心甘情愿……
車速漸提,正想著再來上一輪的享受,跑道上突然多出了一輛賽車,同池海彬剛剛那樣瘋狂,那樣隨性。看來,又是一個失意人。
池海彬掃了一眼賽車,大概知道了來人是誰,嘴角微勾,征服欲望頓起,在那輛賽車快要超越他時猛然提速,不給那人超車的機會。彎道上的明爭暗斗,直道上的急速飛躍,驚醒了正在熟睡的小星星,惶恐不安地眨著眼睛盯著車道上的兩人,似乎在好奇這場博弈的勝負(fù)。
五圈已過,兩車依舊難分高下,池海彬一個晃神,瞬間在彎道被超越,這就是競技,在技藝相當(dāng)?shù)那闆r下,拼的就是耐力了。
望著直道上越來越遠(yuǎn)的肖朗策,池海彬無奈笑笑,今天,到底是輸了,連一向自信的車技都輸了。
池海彬在休息區(qū)剛剛換下了賽車服,就看到肖朗策一臉陰冷地走了進來。這個朗策,贏了競技依舊這么冰冷,真是無藥可救了。
“這么晚了來賽車,看來你真是不怕死。”肖朗策換下了賽車服,沖池海彬肩膀就是一拳。
肖朗策是一家高檔家紡品牌的董事長。說起肖家,在平都國際大都市中,也算是赫赫有名。與池海彬和葉傾天的白手起家不同,在民國時起,肖家就是商家大戶,做染廠生意,只是在文革時期被徹底整垮了。
改革開放以后,肖爺爺重整旗鼓,將之前家族的海藍(lán)染廠發(fā)揚光大,做起了家紡生意。到了肖朗策父輩這一代,海藍(lán)家紡已經(jīng)是全國家紡的龍頭企業(yè)。近兩年,肖父逐漸放權(quán),準(zhǔn)備將海藍(lán)交給肖朗策。
池海彬漆黑的眼眸斜睨著肖朗策,隨即笑著說:“你不也一樣,開那么快,急著投胎嗎?”
肖朗策俊朗的臉上笑地很淡,似冷笑又似無意:“要死也要拽上你才對。你可從沒有過失誤,才五圈,就被我超了,太沒意思了。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事兒多,不好好共度生日,大半夜瞎繞圈。說吧,是不是犯罪未遂?”
肖朗策也是賽車愛好者,但并不像池海彬那樣沉迷于賽車,故而技藝并沒有池海彬強。
池海彬嘴角微勾,說:“彼此彼此,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裝,大半夜跑來找死,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也被拒了?”
肖朗策神秘地一笑:“八字還沒一撇呢,哪有你厲害,這么短時間就拿下了。果然是三十多歲的大叔更吸引人。”
池海彬回給了肖朗策一個拳頭:“懶得跟你斗嘴,去喝杯怎么樣?”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
賽車給了池海彬自信與霸氣,也讓他結(jié)識了很多商場上的朋友。都說商場上沒有絕對的朋友,只有絕對的利益,但在池海彬這兒,既有朋友也有利益。有時候,商場也是有人情味兒的,就看混跡于商場的人如何處世了。
李清晴回到家后,沒等熱水器的水溫上去,就迫不及待地沖進了浴室,鎖上門,開始淋浴。水溫尚有些冷,李清晴被水沖的渾身發(fā)抖,不停地打著哆嗦。李清晴看著鏡子里的她,覺得她真是個矛盾體,頭就要爆炸了,除了亂,還是亂。
胡亂的沖完澡,頭發(fā)也沒有吹干,李清晴就無力地躺到了床上。
閉上眼睛,腦海里出現(xiàn)的全都是池海彬,自信的他、無奈的他、霸道的他、溫柔的他…… 就好像她買了一張電影票,畫面里全部都是池海彬。李清晴掙扎著坐起來,沒有其他發(fā)泄的途徑,只好拿著池海彬送的熊貓公仔撒氣。
李清晴整晚都在做些稀奇古怪的夢,夢里全是與池海彬有關(guān)的畫面,搞得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拖著沉重的腦袋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胡亂收拾了收拾準(zhǔn)備去上班的時候,李清晴才發(fā)現(xiàn),今天是周六,根本就不用上班。
真是陷在愛情里的女人智商會降低,認(rèn)識池海彬才短短幾個月,就能讓她笨成這副模樣,真過個一年兩年的,她豈不是要智商為零了。艱難地鄙視了下她自己,李清晴又換了睡衣,重新倒在了舒適的小床上繼續(xù)補覺,這一睡,竟是睡得難得的安穩(wěn)。
夢里,她和池海彬去了民政局,她成為了他的妻子,平靜、幸福……
電話鈴聲再次襲來,李清晴正睡得香甜,不由得皺了皺眉,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習(xí)慣性地摸了摸手機屏幕,直接摁掉了電話,轉(zhuǎn)了個頭,繼續(xù)睡。
沒過一分鐘,電話再次響起,李清晴又摁掉,繼續(xù)睡覺。
如此反復(fù)幾次,李清晴郁悶地睜開眼睛,胡亂地接起了電話。
陶小淘咆哮:“干嘛不接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