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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鄭永東幾乎是沒什么情緒地掛了電話,黢黑的雙眸泛著絲絲冷意,沉聲吩咐手下爆太:“把陸凱歐帶過來。”爆太倉皇地看著他腰腹間慢慢滲出的血跡,遲疑著說:“那老大你的傷……”鄭永東側頭瞟了他一眼,聲音又降了溫度:“去不去?”
爆太不再猶豫,咚咚咚忙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手下大叫:“還不快去叫葉醫生?都愣著干什么!還想唔想干下去了!”隨后便是一陣手忙腳亂,幾個小混混連連應下。
鄭永東躺在房間里闔眼聽著門外一陣陣急促地腳步聲,唇角緊抿。
爆太動作很快,帶陸凱歐過來的時候正巧葉醫生也趕到了。葉慕青確切地說是鄭永東內地的私人醫生,大傷小傷都是她處理的。
爆太跟陸凱歐剛進門,葉慕青后腳就被幾個手下推推搡搡地推進去,她依舊是慢悠悠地走著,掃了眼屋內那道人影,緩緩地說:“急什么,你們老大自己都不急。”
鄭永東聽見聲音連頭也沒回,依舊安安靜靜地躺在沙發上。葉慕青提著工具箱走到他面前,輕輕扯開血跡斑斑的繃帶,傷口裂開的時間有些久了,原本綁著的繃帶都跟皮膚粘合在一起,一下子還撕不開,葉慕青扶著他的傷口仔仔細細端詳著,倒抽一口涼氣:“槍傷?”
鄭永東只是皺了皺眉頭,淡淡嗯了聲。
葉慕青收起開玩笑的情緒,開始替他清理傷口:“什么時候受的傷?”
“前幾天。”鄭永東始終闔著眼。
“這誰給你處理的傷口?繃帶跟皮膚都長一起了,真行!”葉慕青知道他不會回答,便轉身去問爆太。爆太瞧了眼鄭永東,支支吾吾半天,見他沒什么反應,才說:“私人診所,一個小姑娘。”
葉慕青詫異地看了眼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嘖嘖嘆聲:“所以說,男人沒一個靠得住,余果不在香港,你就亂來。”
鄭永東懶得理她,只輕輕吐了句:“滾。”
葉慕青作為一名私人醫生是很有骨氣的,她“啪”一聲將手里的剪刀紗布一扔,轉身對身后的爆太說:“那我滾了,這么不聽話的病人我可處理不來。”這話一出,鄭永東倒沒什么表情,身后的爆太跟幾名手下可嚇了一大跳,死死扒著葉慕青的褲腳,就差沒給她跪下,紛紛勸道:“我說葉醫生啊姑奶奶,你就別跟我們老大計較,你也知道老大不會說話不會討女孩子歡心,您就大人有大量,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關二爺會保佑你的。”
葉慕青沒什么表情,冷著嘴角,嘲諷道:“是么?不是挺會討某人歡心的么?”
爆太尷尬了,一下子被堵了口,這里的人都知道這個某人是說誰,面面相覷。氣氛有一霎那的凝滯,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此刻的沉寂。
眾人見鄭永東握著電話臉上沒什么表情,爆太偷瞄了眼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緩緩松了口氣,誰知,鄭永東竟直接掛了,鈴聲戛然而止。
這下連葉慕青也愣住了,“干嘛不接?”
鄭永東沒回答,電話鈴聲又響起。
爆太看著老大又直接按了掛斷,無語。葉慕青面無表情拿起剪刀和紗布重新替他清洗傷口,“傷口有點發炎,這幾天不要亂動,不然這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電話鈴聲再也沒響過,鄭永東表情冷的如寒霜。
等葉慕青處理完傷口,爆太才叫陸凱歐進來,鄭永東點了支煙剛要放嘴里被人一把奪過,葉慕青冷著聲說:“要找死給我死遠一點。”
鄭永東微微一愣,臉色沉了下去聲音沉悶而擲地有聲:“出去!”
葉慕青將煙頭扔地上用腳狠狠踩了兩腳,然后冷哼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陸凱歐見她走遠了才問鄭永東,“是誰開的槍,查出來了么?”
鄭永東重新點了支煙,深邃的雙眸直直盯著他,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回答:“嗯,這一個月發生了什么事?”
陸凱歐知道他問的是余果,愣了半晌才把這一個月發生的事跟他如實道來。說到后面,陸凱歐見鄭永東臉色越來越難看,便開始挑著說,他又不是傻子,加上陸凱歐完全串不起來的供詞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
鄭永j□j然轉頭對爆太說:“割戴喬松一只手指頭給戴老爺子送去,就說我們替他孫子盡盡孝道。”陸凱歐和爆太略有些詫異。
爆太遲遲沒有動:“老大,我們才剛回來,動靜鬧這么大合適么?”
鄭永東看了爆太一眼,悠悠地說:“不割他的,那割你的。”
“我立馬去辦。”爆太二話不說往外走去。
陸凱歐跟鄭永東不太熟,確切地說兩人是通過余果認識的,他其實也不知道鄭永東的來頭,第一次見到的時候聽他說不太標準的普通話,才知道是香港人,原先以為只是在香港做普通生意的生意人,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那么簡單。
“小果現在人在哪里?”
陸凱歐是真不知道余果在哪里,“嫂子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店里,她沒什么朋友沒地方去的。怎么了?嫂子不見了?”
鄭永東沉眸,“家里跟店里都沒人,我問過小六了,說她已經很多天沒去店里了。”陸凱歐有些震驚,“不會被戴喬松抓走了吧?”
鄭永東早便想到,派人去戴喬松那邊搜了一遍都沒看到人才覺得奇怪。
“我剛剛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她好像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他聲音有些冷,陸凱歐更是一愣,鄭永東繼續說:“她最近跟誰來往比較密切?”
陸凱歐腦海里不知道怎么地就出現上江昊的身影。
他還是搖了搖頭:“東哥,這我真不知道,我半個月前被家里捉回去就沒見過她了。嫂子平日里幾乎沒什么異性朋友,以前是肯定沒有,現在我不敢保證但依著嫂子的人品也斷斷不會做出對不起東哥你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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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果給鄭永東連著打了兩個電話被他掛斷,心知不妙。
她握著電話,心跳如鼓。
耳后一陣溫熱襲來,j□j麻木,她忙朝邊上躲了躲,江昊洗完澡,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背后,長臂輕輕一撈,將她撈入自己懷里,他聲音低低沉沉:“給誰打電話?嗯?”
灼灼熱氣呵在她的頸窩處,余果不適地想要推開他,卻被江昊箍的牢牢的。余果被他鉗制地動彈不得,悶悶如實相告:“鄭永東。”江昊雙眸兀地一沉,控著她腰肢的雙手輕輕一捏,隨后又撩撥著她耳際的碎發,“我看你是教訓還沒吃夠。”
說完,便打橫抱起她往臥室走去,當余果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時,已經來不及反映了。她一口咬住江昊的肩膀,尖叫:“江昊!”
江昊一聽見鄭永東這個名字便氣不打一處來,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別的什么,雙眸猩紅,死死箍著她,喘息著說:“我早就說過,你跟他取消婚約,回到我身邊來。你偏要氣我是不是?你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