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方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全部罹難,帶來的創傷將難以預計。
他雖說不上朝,但那僅僅是跟太后、跟皇帝賭氣,私底下,該解決的軍務他一刻也不曾懈怠。這不是一個一輩子只會圍著女人打轉的男人,他有自己的目標,有自己的事業,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作為他的妻子,她應該支持他的,不是嗎?華珠抿了抿唇,握住他略微彎曲的手指,輕聲道:“去一趟瑯琊吧。”
廖子承目光一動,抱緊了妻子。
……
這是三個月以來,二人頭一回分離,華珠喉頭脹痛地,一件一件為他收著衣裳,收一件,掉一滴淚。
廖子承看著妻子背對他,忙碌又無聲垂淚,心口澀澀地難受,自身后緊緊地擁住她:“我會盡快查明真相的。”
華珠抿唇,喉頭滑動了一下,捂住他放在她腹部的手,想開口說什么,卻發現喉痛脹痛得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一出聲,就是哭腔。
光是設想一番,就已這般思念。華珠不知道他真的走了之后,自己要怎么辦。
“寶貝兒。”廖子承扳過她身子,看著她一雙眼睛都哭腫了,心底越發難受,吻去她眼角的淚花,輕聲道,“我很快就回來了,海棠長了花骨朵兒,等它們全都綻放的時候,在海棠樹下等我。”
全部綻放,那是一個月的時間。
華珠撲進他懷里,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
從沒如此依戀過一個人,他好像已經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他走,她的身子和心都會疼得難受。
廖子承抱著泣不成聲的妻子來到床上,一遍一遍地吻她:“寶貝兒,別哭了,再哭我要舍不得走了。”
華珠就哭得越發厲害了,也不知是傷心,還是真的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把他留下來。
廖子承吻住她軟紅的唇,深深地吸允。
華珠漸漸止住了哭泣,雙手圈住他脖子,努力地回應著他。許是離別在即,華珠受了刺激,竟比平常的他還猴急,雙手胡亂地解了他衣衫,不待做足前戲,便催促他進來。
廖子承隱忍著,流下汗水來:“寶貝兒別急,會弄疼你的。”
華珠睜大淚汪汪的眼睛,哽咽道:“子承,給我。”
廖子承將她雙手按在兩側,十指相扣:“寶貝兒……”
“不許你對別的女人做這種事。”
“好,我不做。”
“你要是做了,千萬別叫我發現。”
“傻瓜!”
一夜瘋狂的歡愛,二人都像要不夠似的,一遍遍索求,一遍遍占有。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整個枕頭都濕透。破曉時分,華珠再也支撐不住,在最后一次到達頂峰后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東西還沒收拾完畢,昨晚,二人連晚飯都沒吃,就倒在床上一直做。愛到天明。
廖子承將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妻子抱入懷里,她舍不得,他又如何舍得?
溫柔的吻,落在她眉間。
頓了頓,廖子承又低頭,吻了吻她平坦的腹部:“寶貝兒,給我生個孩子,嗯?”
起身,自己收拾完行禮,又裝了一件她的衣,闔上箱籠,走了出去。
“子承。”
華珠一覺醒來,習慣性地叫了他名字,習慣性地認為自己還躺在他懷里,可意識一復蘇,才猛地驚覺屋子里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混蛋,走的時候都不叫我!”
華珠委屈得鼻子一酸,趴回了床上。枕頭上,二人的氣味攀纏在一起,發絲也糾纏在一起……越發難受了。
怪到都說,最可怕的不是分離,而是一個人已經遠離,另一人卻呆在原地。每一個熟悉的景物,每一口熟悉的氣味,都能把思念無止境地催濃。
深吸一口氣,華珠拿來一個紅色同心結荷包,把二人的發絲打了個結,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然后走到書桌旁,取出尺子、炭筆與宣紙做了一個日歷,大筆一揮,寫道,“倒計時,第三十天。”
御書房
榮王與皇帝進行了第二次談判。
“三十萬糧草,外加十萬白銀。”榮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開出了更苛刻的條件。
皇帝驚得差點兒沒從椅子上蹦下來:“三十萬糧草?十萬白銀?你這是來和談的還是來搶劫的?”昨兒談的時候榮王還只說二十萬糧草呢,怎么一夜一過,又多出了十萬糧草外加十萬白銀?果然是趁火打劫來了么?!北齊富庶是北齊的事,卻并不代表北齊要任人宰割,傳出去,北齊的臉往哪兒擱呢?況且,最近幾年軍餉與賑災款消耗了國庫的大量錢銀,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給胡國,萬一突然爆出個天災什么的,國內經濟就該受影響了。更重要的是,子承說過,胡國要是得了軍餉,一定會擴充軍隊,反過來攻打北齊。所以,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他都不該答應榮王的要求。
榮王倨傲地牽了牽唇角,斜睨著皇帝道:“你可以不答應我的條件,二十萬糧草,我也可以跟你簽署《和平協議》,但你把那個女人還給我,她是死是活跟你再也沒有關系!”
“你……”皇帝皺了皺眉,說到底,他這人是有些懦弱的,只有被急了才做傻事,而且是一般人做不出來的傻事。他當年,連染如煙都沒抓牢不放,一個萍水相逢的榮王妃,值得他花這么大的代價嗎?
可心底,又有另一個聲音說,你已經懦弱過很多次了,你的懦弱讓你痛失了心愛的女人,又險些痛失最寶貝的兒子,你不能再懦弱下去了!你是皇帝,是天下的主宰!你想學會強勢!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什么保家衛國?
“圣上!圣上不好了!雅歌郡主殺進龍陽宮了!”
“滾開!本郡主叫你們滾開聽見沒有?”龍陽宮的大門口,雅歌舉著小皮鞭,狠狠抽向守門的太監。
龍陽宮乃皇帝寢宮,除了皇后與太后之外,其他人等非昭不得入內。
無論雅歌的鞭子抽得多么兇狠,兩名大太監都紋絲不動。
雅歌急了,紅著眼道:“閃開聽見沒有?我要見我母親啊!你們這些可惡的奴才,快給本郡主讓開!”
沒人理她。
雅歌怒發沖冠,手執鞭子,顫抖著指向他們道:“不讓是不是?本郡主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再不讓,本郡主要真格了!”
依舊無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