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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還挺想見一見柏言長什么樣的,原著中,柏言是個幽默風(fēng)趣、溫柔體貼充滿魅力的男人,光看小說無法想象,現(xiàn)在穿進書里了,這樣完美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模樣呢?
洛蔓腦中yy著,一邊提著東西走出超市,等她拐進一處人較少的轉(zhuǎn)角,突然聽到身后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蔓蔓?”
這一次,比接到電話時還要劇烈的痛楚從胸口傳來。
裝著日用品的袋子跌落在地,洛蔓咬唇揪住胸口的衣服,難受地彎下腰來。
果然東西不能夠亂想啊啊啊啊啊—————!!!!
一只手突然從斜后方伸出,搭在她的左手肘上,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那陌生又熟悉的溫潤聲音近在耳畔:“蔓蔓,不舒服嗎?”
“沒事……”洛蔓狼狽地掙脫柏言的手,手忙腳亂地撿掉落的日用品。
她將袋子提起來,打算趕緊離開,雖然她蠻想見到真實的柏言,但身體的種種反應(yīng)告訴她,柏言這人碰不得,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正準備走,卻看到腳邊躺著一只拖鞋,正是她在超市買的,看來剛剛掉了出來。
她剛俯下身撿,一只手卻比她快一步拿住了拖鞋,那只手修長骨節(jié)分明,很是好看。
“出獄了,怎么不對我說一聲呢?”柏言將拖鞋遞給她,輕聲說,“如果不是聽朋友說你出獄了,我還不知道這件事。”
洛蔓默默嘆了口氣,柏言現(xiàn)在就在她面前,她想默不作聲逃掉看來是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接過拖鞋,回答柏言的問題:“哥哥來接我了,所以就不想麻煩你了。”
“傻瓜,怎么會麻煩?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啊,當(dāng)年如果不是我沒用,你也不會進去那個地方……”
洛蔓抬頭,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眉頭微皺,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像是會說話一般,像是在懊惱不已,懊惱自己當(dāng)初的無能為力。
心口的痛楚一抽一抽襲來,洛蔓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她想起了以前與柏言在一起的日子,那個人并不是她,可她卻像是親身經(jīng)歷過一般,感同身受。
她看見了與柏言在一起的所有,柏言的溫柔,柏言的無奈。
——盡管柏言只將她當(dāng)作妹妹,她愛柏言愛得依舊無法自拔。
“和你沒關(guān)系……”洛蔓打斷他的話,聲音有些哽咽,“當(dāng)初若不是我,鹿名竹也不會變成植物人……對不起。”
她后退兩步,咬了咬唇:“我錯了,以后……以后希望你和鹿名竹能夠幸福。”
☆、第5章 撕逼大戰(zhàn)你好
柏言有一瞬間發(fā)愣,他完全沒有料到洛蔓會這樣說。洛蔓見到他應(yīng)該激動地抱著他,說柏言柏言我愛你,我不要你把我當(dāng)作妹妹!
或者我想你好想你,在監(jiān)獄那么久,你怎么都不來看我?
這才是對他瘋狂偏執(zhí)的洛蔓在三年后與他重逢該有的表現(xiàn),可是她現(xiàn)在為什么……該死,她這樣,他原本計劃好的臺詞都用不上了。
“蔓蔓,我們不要說這些令人不開心的事了好嗎?”他對上洛蔓的眼,眸光溫潤,“之前給你買的房子我都留著,回去好嗎?雖然我現(xiàn)在被公司雪藏了,可你我還是養(yǎng)得起的,而且我相信我可以東山再起。”
洛蔓腦袋一片混亂,柏言的話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壓根沒深究,她只想早點從柏言的視線里消失。
她怕她繼續(xù)呆下去,會控制不了原女配對柏言的那種洶涌澎湃的情感,瘋狂地抱住柏言,恨不得將他揉碎融入骨血里。
“咦……那個是柏言啊。”突然一個女聲傳來,接著兩個穿著校服的姑娘出現(xiàn)在洛蔓旁邊。
“請問……你是柏言嗎?”其中一個姑娘怯生生問,眸子里滿是愛慕。
“是的。”柏言禮貌地回答,聲音溫和。
姑娘激動地不得了,吞吞吐吐問:“那……那可以幫我們簽一個名嗎?”
“當(dāng)然。”
柏言笑,笑容如浴春風(fēng),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那個姑娘手忙腳亂地打開包包,翻了半天,也沒有翻出筆來,略白的面皮憋的通紅。另外一個姑娘眼疾手快地從包里翻出一支眼線筆,卻不知道讓柏言簽在哪里,最后將衣擺擼平,遞給柏言。
柏言接過眼線筆,在那姑娘衣擺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動作輕柔。
“謝謝……”那姑娘看著簽名激動地不能自己,又弱弱地詢問:“那……可以一起拍一張合照嗎?你是我最喜歡的偶像!”
洛蔓慢慢退后,這個時候柏言無法分心,是她離開的最好時機。
柏言對著鏡頭抿唇微笑,眼角余光掃到了洛蔓離去的身影,目光沉了沉,卻也沒有出聲叫她。
“咔擦——”姑娘已經(jīng)拍好了照片。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柏言對著兩個姑娘眨了眨眼睛,“不要對別人說在這里見過我哦!”他壓了壓鴨舌帽,緊了緊黑色風(fēng)衣,大步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柏言的電力十足,微微彎起的眼眸像是有魔力一般,兩個少女愣在原地,只知道傻乎乎地點頭。
坐在車內(nèi),他唇角溫煦的笑意散去,掩在鴨舌帽下的眼眸閃過一抹冷意。
其實仔細想想,洛蔓剛才的反應(yīng)也不足為奇,她在牢獄里呆了三年,牢獄是什么地方?讓一個人變得畏畏縮縮也不足為奇,而且從她剛剛快要哭的樣子來看,分明就是放不下。
成全他和鹿名竹,那個偏執(zhí)的洛蔓怎么可能真的那么想。
——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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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蔓匆匆回到家,屋內(nèi)空無一人,她靠在門上半晌,浮躁的心平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