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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看著他駛離車道,一股郁氣就浮上來,之前沒說過要這樣被吃豆腐吧?
一連七天,杜若都在醫(yī)院,一方面是不想讓秦月玲知道自己沒了工作無處可去,另一方面也在猶豫要不要去young,對方給出的薪酬很吸引人,但這次她仔細做過功課,那位女老板……似乎和宋如若走得挺近,她實在不想又踩到臟水。
照顧喬以漠的間隙,她也試著又投了一些簡歷,沒什么音信就是,年底確實不是找工作的好時候。
喬靳南這幾天倒是越來越忙,有一次整整兩天都沒出現(xiàn),似乎金融圈有了什么大的變動,杜若不懂這些,也沒注意去了解過。
不過喬以漠住院滿一周,按醫(yī)生的意思,可以出院了。
杜若想著喬靳南喜歡住院住到?jīng)]疤才出院的怪癖,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
“喬先生,畢竟是燙傷,真要住到‘痊愈’,那可不是一兩個月的事情。”
喬靳南沉默了一會兒,同意了,“等我下班來接你們。”
杜若馬上去辦好了出院手續(xù),等著喬靳南過來,結(jié)果左等右等,最后喬以漠都趴在她身上睡著了,喬靳南還沒出現(xiàn)。
太晚回去,又免不了被秦月玲一番責問,杜若想著就有些煩躁,等喬靳南真出現(xiàn)的時候,全程黑著臉。
喬靳南一面開車,一面就問她:“怎么了?生氣了?”
話出口,還帶了點兒笑意。
杜若也不是裝得住情緒的,馬上說道:“喬先生,如果你實在很忙,沒必要說過來接,這樣我不會讓胡阿姨走。我也可以開車過去,這樣早就送以漠回去了?!?
正好到了一個路口,喬靳南踩下剎車,側(cè)目看著她。
杜若把腦袋撇向一邊。
喬靳南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湊過去,腦袋微微下垂,欺著杜若的唇就吻了下去。
初時不過是個淺嘗輒止的輕吻,隨后卻漸漸亂了氣息,捏著杜若的下巴漸行漸深,恨不得侵城掠地似得。
杜若被他吻得腦子一陣陣地發(fā)白,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終于推開他。
喬靳南深沉的眼底還有一絲未曾散去的情/欲,說出口的話卻依舊清冷,“我不擅長哄女人開心,不過接吻分泌的荷爾蒙會使人興奮?!彼俅纹劢?,“怎么樣?還生氣嗎?”
杜若面色發(fā)紅,瞪大眼防備地望著他。
喬靳南揚起唇角,繼續(xù)開車。
因為早就讓胡阿姨回去收拾準備,喬靳南的車剛剛進了院子,胡阿姨就亮起燈,打開門迎了出來。
安置好喬以漠,收拾好東西,交代完用藥的時間和方法,再看了看時間,果然11點了,被秦月玲罵是必然的了。
杜若掏出手機,正想著一晚上居然沒接到秦月玲的電話,手機就響起來。
“媽……”
那頭卻不是秦月玲的聲音,一片嘈雜的背景音,“是杜媽媽的女兒杜若對吧?”
杜若心頭一緊,“是啊,我媽呢?您那邊怎么了這么吵?”
“哎呦你快回來吧!你家著火了,你媽嚇個半死啊……”
杜若聽完電話面色就一片慘白,手機卻接著響起來,陌生的座機號碼:“你好,杜小姐是吧?杜曉楓是你的弟弟對吧?麻煩你盡快來一趟醫(yī)院,杜曉楓被人打成重傷,手術(shù)需要人簽字?!?
☆、第30章 chapitre30
屋漏偏逢連夜雨,杜若再掏出手機,手都是發(fā)抖的。她回了個電話給秦月玲的手機,讓那邊的鄰居幫忙照顧一下,自己先去醫(yī)院看杜曉楓。
喬靳南本來打算送她回去了,結(jié)果她卻要回醫(yī)院,也就問了一句,“怎么了?”
杜若回答得特別冷靜,“小楓被人打了。”
喬靳南眉頭微蹙,沒再問什么。
杜若直奔急診,問清情況后馬上在手術(shù)同意單上簽了字。
情況比她想象中好很多,杜曉楓是挨了打沒錯,但大多是皮外傷,要簽字是因為他右手的胳膊,從前打籃球就脫臼過好多次,這次跟人打斗的過程中又脫臼了,可是幾個醫(yī)生出了一身大汗都沒接上去,必須做全麻再接了。
杜若簽完字冷汗才涔涔往外流,剛剛那護士的語氣,還以為內(nèi)臟出了什么問題才要手術(shù)……
“能不能麻煩你再送我回家?”杜若輕聲問。
喬靳南看了一眼手術(shù)室,“不等他出來?”
杜若搖頭,垂下眼,低聲道:“家里著火了,我媽嚇壞了,我先回去看看?!?
喬靳南再次皺了皺眉,開車之后才突然問她:“你得罪什么人了?”
凌晨時分,馬路上人車稀疏,杜若望著不斷倒退的街景,搖頭,“不知道?!?
又得罪了什么權(quán)貴,誰知道呢?
殺人放火,最慣用的伎倆,也是最管用的伎倆。如果說是巧合,未免可笑了,但要她說得罪什么人了,她真說不出來。
她的人際關(guān)系一直簡單得令人瞠目,除了最近才恢復(fù)聯(lián)系的程熹微,從前的朋友全都斷得一干二凈。她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都刻意保持距離,就是因為知道一不小心得罪對方,對方想逼得她走投無路根本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最近她碰上的,除了喬靳南就是何衾生了。
何衾生的母親因為她破壞了訂婚宴遷怒于她?那都是大半個月以前的事情了。
宋如若發(fā)現(xiàn)她前女友的身份,何衾生又給她打過電話,惹怒了她?宋如若看起來并不像那種心思歹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