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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還沒說完,身子突然被男人整個兒抱進懷里,狂猛的就吻上去。
顧冬凝根本反應不過來,她被動接受他壓過來的唇舌,手臂壓在他身側想要推拒他的動作,可他用了蠻力一樣,手臂繞著她的后背一個旋轉,她人猛然被他按在墻上。
背脊撞在墻上,她疼的喊出聲,可是那么軟的調子卻像是撩撥著男人身體的琴弦。
墨成鈞整個人覺得都好似被燒著了一樣,他單手壓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就去扯她的衣服,渾身散發著一種張狂的暴烈,那種要把她撕碎了一樣的狂猛。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腦子根本來不及想,只覺得她要再對著他那么笑一次,再笑一次——
男人低重的喘息,他的唇畔沿著她的肌膚游走,落在脖頸上,時輕時重的吻。
顧冬凝只覺得渾身顫栗,她手臂拍在他肩膀上,卻躲不開,忍不住就哼出聲,卻突然聽男人重重罵了句,“操!”
墨成鈞手臂撐在墻上,粗重的喘,他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好似要把她壓進墻壁里,男人額角溢出薄薄細汗,手臂上的青筋繃著,那模樣當真仿若野獸。
一雙眼睛仿若帶了兇殘的光,兩人衣服凌亂掛在身上,她的身上已是印滿他的痕跡,一種極度頹靡的美。
墨成鈞身體抵著她,一動不動,只劇烈的喘,顧冬凝手臂推推他,她單腿支撐著身體實在是難受,男人這才放了手,卻不讓她離開,也不讓她動。
顧冬凝剛想張嘴就被男人狠狠吼了句,“閉嘴。”
“……”
墨成鈞心底罵了好幾遍,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竟然聽著她嬌嬌軟軟的聲音就泄了。
顧冬凝看著他一臉鐵黑鐵黑的樣子,到底不敢多說什么。
男人或許會最是在意這樣的事情,可墨成鈞怎么看不明白她臉上的表情,他伸手惡狠狠的掐她的臉,“你他媽再笑,我讓你明白下不來床。”
“我哪里有笑?”
顧冬凝反駁,可那雙眸子就是水盈盈的帶著笑。
墨成鈞嘶了聲,直接把人連拖帶拽的給拉進了浴室。
熱氣升騰的狹小浴室內,因著兩人的存在溫度噌噌往上飆,掛在墻上的溫度計都要因為溫度的迅猛高漲而爆裂。
本來說是今天來接她,這次好了,省勁兒了。
墨成鈞看著顧冬凝悠悠轉醒,問她,“你趕緊收拾收拾,跟我走。”
顧冬凝抬眼看清眼前人是他,抽了枕頭就扔過去,“墨成鈞,你王八蛋!”
“嘖,你省點力氣趕緊收拾。”他伸手擋了下,勸說,可這女人根本不聽勸,死命的拿著枕頭丟過來。
他搶下來,她就拿別的東西,總之能抽到什么東西都扔到他身上。
“我不去了,你滾蛋!”顧冬凝氣的眼都紅了,直接把他掃地出門。
許是覺得自己昨晚做的著實過分,墨成鈞索性也沒再叨擾她,舉手投降,臨走說了句,“我過兩天過來。”
他今天本就還有個重要的合約要談,看看時間確實緊張,也就迅速離開了。
顧冬凝又惱又氣的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她真的想抽了他的筋拔了他的皮,真的太過分了!太過分了,他怎么能、怎么能這樣!
手握成拳重重的捶在床墊上,可軟軟的床墊承受了這股力度也絲毫不痛不癢。
爬起來去洗手間洗漱,她用了力的刷牙,幾乎要把牙齦給拉出血了。刷完后直接把牙刷用具全數一點不落的扔到了垃圾桶。
想想昨晚被他逼著做的那些事情,顧冬凝惱得狠狠得用力跺腳,他怎么就能那么壞。
……
雖說沒舉行婚禮,可也沒有不透風的墻,加上陸川找了網絡推手這一渲染,到底整個承安市有心的人自然是都知道了消息。
墨允罡從網上看到這個信息的時候,哼了聲,他倒是沒料到這小子竟然會存了這手。
更是沒想到他竟然娶的是顧溫恒的女兒。
嘴角隱隱拉出一抹笑,墨允罡單手壓在桌面上,到底是不能小看了這小子。
伸手取了電話給鄭安民撥過去,“安民,手續別壓著了,該批就批,再壓著對我們也沒什么用處。”
鄭安民應了聲,這事兒好辦,不過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自己那個寶貝女兒可是要怎么辦?!
“但是,鄭彤這幾日精神是真的不好,我們勸都勸不了。成鈞是真的結婚了還是?”鄭安民妥帖的問,畢竟這網上的事兒虛虛實實的。
況且,沒舉行婚禮,這其中含義可就深了。
墨允罡沉吟了片刻,只說,“領了結婚證,但是不準備舉辦婚禮。小輩們的事兒,我們都說了不算。”
鄭安民嘆口氣,小輩的事兒,還真是說了不算。
這種事到底不能強求,可鄭彤的態度也很堅決,不知道她哪里來的自信,說是墨成鈞跟那個女人不是真的。
問她怎么知道,她也說不出緣由,只說她就知道,反正她不會放棄。
讓鄭安民和唐玉琴頭疼的不行,勸也勸不住,不勸也不行。
……
江赫琛早在接到珠寶行電話的時候就存了疑問,不過是沒問出信來。
后來,他存了心打聽,就聽到了這樣的風聲。
任憑江赫琛再怎么想,都從未覺得會如此迅速,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一切都好似脫軌的列車,你費盡心思都已經導不回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