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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苑、江戲、一中,這三個地點正好連成一個鈍角,芙苑處于頂角位置,離兩所學校都很近,尤其是一中,騎自行車不要兩分鐘就到了,江戲到芙苑,乘公交也就三站路。
沈凌喬到家后,發(fā)現(xiàn)玄關(guān)處有哥哥今天穿出去的鞋,平日穿的拖鞋也不見了,就知道哥哥已經(jīng)到家了。
他急急蹬掉鞋子,往二樓書房跑去,房子隔音很好,因此沈凌松并沒有發(fā)覺有人進來了。
當他推開書房門時,沈凌松正站在窗邊講電話,帶著平光眼鏡,一手輕叩木質(zhì)窗臺,眉頭微皺,顯得氣勢凌厲而肅謹。
他正在和陳驍通話,陳驍上個月找他一起投資一部電影,算是他在陳家的星輝娛樂集團里的初試手腳,因此不想靠陳父。沈凌松看了看劇本,是仙俠小說改編的,已經(jīng)有很廣闊的讀者基礎,拍起來票房號召力不小,陳驍出品的第一部電影不想用些五毛特效,所以預算后期耗資巨大,超出他的資金預備,才找上沈凌松。
由仙俠小說改編的電影算是國內(nèi)第一回,陳驍請的又是著名導演,沈凌松自己做了番考量,就決定再加一筆投入,務必打造出書中恢弘奇妙的萬千景象,讓觀眾掏腰包套得豪爽。
本來劇本已經(jīng)過審了,但是就在昨天,江海文化*局出現(xiàn)人事調(diào)動,本來在燕京的肖家老三肖韞曦空降江海文化*局,但任江海文廣集團的副*委書*記和執(zhí)行總裁,因為劇本有許多血*腥場面,本來陳驍都打點好了,這回突然的調(diào)動,使之前的劇本面臨重審的局面。
而肖家因為肖然的事情,內(nèi)部出現(xiàn)一些矛盾,肖韞曦不知站在哪一邊,陳驍又作為肖然的表哥,就不知會不會受到池魚之殃。
今天他就是打電話給沈凌松透透口風,讓他既感動有欣慰的是沈凌松并沒有因此撤資,這就讓他更加打定主意要把這部電影拍好。
沈凌喬見哥哥在打電話就放輕腳步聲,不過沈凌松這時已經(jīng)知道他進來了,臉上表情一柔,剛才的肅肅威勢全不見蹤影,他對著手機另一端的人說了句“那就這樣,具體到時再議”就把電話掛了。
“回來了。”沈凌松站定,接住向他撲過來的沈凌喬。
沈凌喬摟住哥哥的脖子,笑得像偷腥的貓咪,“哥,我問過了,學校查得不嚴,以后我就可以每天偷溜回來,嘿嘿。”
沈凌松咬了口弟弟的鼻尖,寵溺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第55章 視線
新的生活開始步入正軌,沈凌喬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和沈凌松一起繞著芙院的花園慢跑30分鐘,然后回到舞室,先是小踢腿、大踢腿,活動開來后,就開始壓腿,進行腹背肌、彈跳和把桿訓練。
等到他洗完澡到餐廳時,沈凌松已經(jīng)準備好早飯,白冰花大理石餐桌上擺著兩碗山藥雞蓉粥,骨瓷盤上疊著做好的三明治,沈凌喬端起雞蓉粥就呼哧呼哧喝了起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鍛煉讓他餓得頭昏眼花,一口氣喝了半碗粥,肚子里有了點東西,這才開始慢條斯理地舀著勺子。
沈凌松見弟弟一副餓鬼投胎的形狀,不禁好笑道:“幸好這粥燉的夠爛,不過也不能這么狼吞虎咽的。”
“嘿嘿,太餓了,下次會慢點的。”沈凌喬伸出舌頭舔了舔勺子,歪頭問道:“哥,我都不知道你會煮飯。”
沈凌喬的舌頭一伸出來,沈凌松的目光就跟強力膠似的黏在那一小節(jié)殷紅上,直到柔軟的舌頭繞著勺子轉(zhuǎn)一圈縮進嘴里后,他才慢悠悠地回道:“最近剛學的,哥不想讓家里傭人跟著來。”
“剛學的?!可是好好吃,一點都看不出來。”沈凌喬一臉驚嘆,然后問道:“你不讓傭人來,那衛(wèi)生怎么辦啊?”
“有鐘點工。”沈凌松喝下一口粥,曖昧的眼神像鉤子似的凝視著沈凌喬,“就我們倆,這樣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沈凌喬臉一紅,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嫣紅的肉唇上閃著一層水潤的光澤,這副害羞別扭的模樣看得沈凌松眼睛都要冒綠光了,不是他精*蟲滿腦,隨時隨地想那齷齪事,實在是他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暢快地射在沈凌喬私*處,每天頂多親親小嘴*巴摸摸小珠子。
昨晚本來就要壓著沈凌喬這樣那樣,身*下那根又燙又硬的棍子都已經(jīng)熱情大膽地伸進那白嫩嫩的兩腿間,戳著對方的私*處,眼見就能共赴極樂,結(jié)果沈凌喬竟然揪著他那處,不讓那猙獰的東西在他滑膩緊實的大腿間撒歡折騰,一雙桃花眼水光瀲滟地瞅著他,細聲細語地求道,哥,我還要練舞呢,你每次這么弄,那里就紅紅的,可不可以不要……
結(jié)果話音剛落,手中的東西漲得更大了,沈凌喬這下眼尾都染上一抹旖旎的緋紅,看得沈凌松血都要沸了,但是他到底顧惜沈凌喬練舞辛苦,于是就用手草草解決了。
他突然覺得這回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雖然沈凌喬加緊學業(yè),兩人可以一起出國,不用分開,但是這樣的日子要過上兩年,實在是能讓他憋出內(nèi)傷。
不,他還可以期待假期,想到這,他真恨不得明天就是周六。
就在這黏黏糊糊的氣氛中,兩人用完早點,然后又是一番黏黏糊糊的親吻別離,終于各自去了學校。
中午沈凌喬和宋明州一起在學校食堂吃飯,宋明州一邊夾菜一邊問沈凌喬:“我下午就兩節(jié)課,你呢?”
“滿課,”沈凌喬咽下嘴里的飯,說:“我每天都滿課,不過沒有晚上的課。”因為要回去和哥一起吃飯,他在心里加了句。
宋明州“哇靠”一聲,瞪大眼睛:“你怎么會有這么多課?”
沈凌喬支吾了下,決定還是坦誠地對待宋明州這個難得的朋友,“我想提前畢業(yè),所以把二年級三年級上學期的一些課也一起選了。”
“為什么這么急著畢業(yè)啊?”
“唔,我……”沈凌喬正想著要怎么解釋,這時宋明州的臉突然就扭曲了下,手也緊緊抓著湯匙,像是要把它捏碎。
沈凌喬一愣,然后就聽到旁邊一桌女生在討論著什么,其中出現(xiàn)了“周子毓”的名字。
“周子毓那賤人也有今天,早八百年就應該被關(guān)了。”
“對,沒想到這么惡毒,不過幸好她出事了,要不然我不一定能考上呢。”
“嘭——”
沈凌喬本來還在疑惑周子毓怎么了,結(jié)果宋明州突然把湯匙往餐盤上狠狠一摔,站起來惡狠狠地盯著那兩人女生。
“吃飯的時候能不能別那么碎嘴!”
“關(guān)你什么事,有病!”其中一梳著包包頭的女生翻了一個白眼。
“誰規(guī)定吃飯不能聊天啊?”另一個披著頭發(fā)的女生也在一邊聲援道。
沈凌喬見宋明州兩只拳頭捏得“咯咯”響,趕緊拉住他往外面走,這邊的動靜已經(jīng)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你怎么了?”沈凌喬把人拉到食堂對面的小樹林里,擔心地問道。
宋明州猛地踢了下身邊的樹干,仰起頭來做了幾個深呼吸。
“我就是一時發(fā)瘋了。”
“啊……”沈凌喬呆呆地應道,不解地仰頭看著一臉頹喪的宋明州。
“就是覺得自己被惡心到了。”宋明州抹了把臉,“我第一次那么喜歡一個人,結(jié)果對方……然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被她騙得團團轉(zhuǎn),當初因為她,還跟兄弟鬧矛盾,真他*媽叫什么事啊……”
沈凌喬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笨拙地想要摟住宋明州的肩膀,結(jié)果太矮了,要踮起腳尖才能自然地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