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賞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凌霄歪了下腦袋:“沒什么,就是,撩你一下。”
說完,笑了聲,往樓上走去。
誰讓他剛才說什么,沒你,不好玩呢。
許凌霄可不是一個讓別人主導情緒的人,就算被影響了心跳,也要把對方拉下城池。
午后的辦公室,安靜得只有風撩過窗簾的“沙沙”聲,細微,像精靈在耳后的低語,舒服。
許凌霄昨晚為升降機的事熬了通宵,今天看著文件,目光不由有些渙散,加上吃飽了,確實犯困。
揉了揉眼皮,再一抬眸,看到程少微坐在不遠處,手里正捧了本書看,倒真是不打擾她。
男人修長的指節壓著書頁,指腹略微的摩挲而過,掀起薄薄的,白色的一角,就連翻頁的聲音,也很好聽,克制,優雅。
直到他視線隨著書頁掠過時,忽而,眸光一頓,就看到辦公桌前,原本坐著的女孩,不知什么時候,趴在了桌上,一邊臉頰壓著小臂,另一只手,睡著了還不忘壓著圖紙,怕吹動的風,把它們撩亂了。
程少微合上書,走上前,掌心撐在桌面,目光從她長長的睫毛,到挺秀的鼻梁,然后是紅潤的嘴唇。
睡著了的許凌霄,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就連后腦勺落下的碎發,都顯得毛茸茸的可愛。
他忽然抬起插兜的手,掌心還存著溫熱,忽然覆在了她的脖頸上,在注意到她似乎有所察覺時,頓了頓,大概是太累了,蹙起的眉頭又松了下去。
掌心寬厚,將她纖細的脖頸攏在五指內,稍一用力,便給她揉了起來。
“嗯……”
女孩舒服地哼了聲,像是催促他用力點,身體到底是熟悉的,睡著了才會沒有防備。
修長的指腹向上,在幽深的密發間探入,在這個地方,他輕柔地捏著,最后,似找到了穴位,稍一用力,她的腦袋,就不自覺往上仰了仰,嘴里哼出了細微的聲音,像是呼吸。
忽然,門外有人經過,許凌霄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但要進來前,都會敲門,除了——
一陣風吹得更加肆意,仿佛在窗戶和房門間形成了對流,男人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抬眸時,隔著鏡片,目光里透著一絲笑。
落在,突然闖入的溫墨奈的眼中。
他頓時,被眼前的畫面,驚住了。
剛要出聲,程少微撐著桌面的手,轉而食指抵在唇邊,讓他閉嘴。
溫墨奈怔怔地看著程少微給許凌霄捏脖子,趁著她睡著的時候,看得他一張臉氣得漲紅,而對上程少微的眼睛時,這個男人卻絲毫沒有道德的羞恥。
甚至,隔著鏡片都能看到他眼里的笑,刺眼,就像一個勝利者在向他炫耀一樣。
他雙手握拳,撇過了視線,也許是無法跟他對視,總之,溫墨奈覺得自己待在這個房間,要窒息了。
遂轉身就走了出去。
這個時間的大樓里,所有人都在休息,沒有人走動,溫墨奈看著面前長長的走道,打著沒有盡頭的白光,他腦子里閃過剛才的畫面。
程少微看著許凌霄的目光,那么專注,那么,占有。
溫墨奈用力晃了晃腦袋,靠在墻角,難過地把自己縮了起來。
然而,他自己的這番自我難過,并沒有人注意。
少年的心事,總是這樣,在自己心里如春雨潮急,在旁人眼中不過是一汪淺淺的積水。
許凌霄醒來的時候,人是躺在沙發上的。
有些頭昏地看了看四周,見坐在對面的程少微,手里還拿著一本書在看。
她還以為沒睡多久,直到,她起身看了眼窗外,發現,日中到了日落……
“你怎么不叫醒我!”
她看了眼時間,焦急道:“我居然睡了四個小時!”
許凌霄急忙忙地走到辦公桌前,開始翻材料干活,卻聽某人悠哉道:“休息夠了,工作效率才高,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你可以的。”
許凌霄拿起桌上的筆就朝他扔了過去,見他不僅輕巧避開,還幫她把筆接了過來。
突然,她腦子里想到什么,一雙眼睛都瞪大了,看向程少微:“剛才有人進來嗎!”
他慢條斯理地翻了頁書,眉眼不抬,就說了句:“沒有。”
許凌霄頓時才松了口氣,埋頭繼續干起了活。只是光影黯下的一角,她沒看見,程少微勾起的唇角。
入夜,就在許凌霄整理完手頭的評審報告時,突然,門外讓人敲了幾聲,門是虛掩著的,留了道縫,下屬進來的時候,看見許凌霄拿著手里的評審文件給程少微過目。
“副總師,事情不好了!”
許凌霄臉色淡定,“咱們基地現在的晴雨表,就是外方代表的嘴巴。”
“不是……”
下屬是個年輕小姑娘,比許凌霄小不了幾歲,此時只見她拼命搖了搖頭,眼睛就閃出了淚光,道:“梁姐,梁姐今早暈倒了,我們就送她去市里的醫院檢查,結果……結果……”
說到這,小姑娘抬起小臂壓住眼睛,許凌霄記得梁姐,每次吃飯都總叫她吃多點,除夕的時候也不回家過年,留在基地給小年輕們包餃子吃,雖然愛嘮叨了些,還愛給她介紹對象。但她工作起來,技術穩硬,是火箭氫泵裝配的女操作師。
許凌霄看著小姑娘快哭出來,立馬不淡定了:“結果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是哪兒傷著了?”
“梁姐被查出,患有癌癥……嗚嗚嗚嗚……”
許凌霄一時愣住,甩開小姑娘就跑了出去,她來不及攔,而原本在辦公室里的程少微,突然上前神情嚴肅的問道:“在哪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