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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nèi)的幾人:
辻村對著面前臉色難看,似乎很有吐槽欲望的條野和立原說:辛苦了。然后,對著臉色青青白白,若不是顧及到鐵腸的身份,都能夠不重復(fù)來個幾千字吐槽金句的安吾說,也不是不能理解您的感受,安吾先生。
一直很沉默的金發(fā)偵探,來了一句:你是在內(nèi)涵我嗎?辻村君。
辻村深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一樣驚叫一聲,唰的一下溜到了安吾的身后,只敢冒出半個頭。不敢不敢我錯了綾辻老師!請不要將我倒吊起來讓火烤!也請不要讓我穿女仆裝跪在地上擦地板!
更加一言難盡的吐槽三人組:
最后鐵腸還是沒走,而是讓立原跑腿給他買了幾個便利店的便當(dāng),啊嗚啊嗚吃得很香。條野忍耐著,忍得胃痛,最后還是想著算了,能有什么辦法呢。
鐵腸是個嘴巴很嚴(yán)的人,待會只要讓立原和這兩名特務(wù)科的人閉嘴不要亂說話就行。做到這一點跟一加一等于二那樣簡單,可以放心。
做好心理建樹后,他對利用特權(quán)請到的綾辻行人說:綾辻先生,對方請的人是武裝偵探社,相信您一定也聽說過那位亂步名偵探的事情。
綾辻對方才發(fā)生的鬧劇充耳不聞,在這個包間里,他仿佛是另一個次元的人物,悠閑的抽著煙斗,吐著煙霧,來了一句:我拒絕。
但條野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嗎?他兩個月后就要離開日本了,這段時間江戶川亂步一定有辦法破壞我的復(fù)合計劃。
那是你活該。基本已經(jīng)猜出了這個人做過什么事情的綾辻行人,不為所動。
我必不可能失去香取遙!
放過那孩子吧,他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腦回路也是。那個名為香取遙的小可憐,若是放在身邊當(dāng)個吉祥物也不錯吧,剛才稍微聽到了一點,嘖,用得著那么夸江戶川亂步嗎?要不是他被政府管制著,鐵定比他更能耐!
我認(rèn)識松木居士。條野并非毫無準(zhǔn)備的過來,他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手工人偶大師,我家與他有些交情,可以請他為您量身打造一個人偶。
再下了劑狠藥。如對方不是江戶川亂步,我也不會請上您。只要您能夠拖住對方,不要擾亂我的計劃,我可以承諾讓你三個月內(nèi)不接受來自政府那些弱智的委托。
坂口安吾連忙喊道:等一下!您這是濫用特權(quán)!
鐵腸雖然沒聽明白,但既然搭檔都這么說了,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他發(fā)揮出多年與司令塔的默契,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們獵犬有這個特權(quán)。
辻村深月聽了咂舌:竟然是為了挽回戀人而請綾辻老師出面!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綾辻老師沒接過這種委托的吧!不是業(yè)務(wù)范圍內(nèi)啊!
立原發(fā)揮作為沒地位的后輩,一定要緊跟著前輩走的發(fā)言:既然對方是與綾辻先生同等智慧的江戶川,也就只有綾辻先生出面才能夠一較高下吧。
綾辻行人很冷靜的說:行,這個委托我接了。珍貴的手工人偶,加上三個月不用面對那些蠢到讓人發(fā)笑的官員的嘴臉,這個買賣不虧。
條野這才放下心來。
綾辻瞄了他一眼,平靜的說:為了委托順利進(jìn)行,之后你針對香取遙的一切行為舉止,都必須聽從我的號令。
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他繼續(xù)說:稍微對你那糟糕的性格有點認(rèn)知,對方是個能夠控制心音的異能力者,完全是你的克星吧。
而且,很可能是精神系異能力者。不,他就是精神系異能力者。
綾辻拍了拍煙斗的煙灰,慢吞吞的添上新的煙葉。
是精神系異能力,卻從未有過他活躍的資料,是個被異能特務(wù)科漏掉的潛在危險性異能力者,這樣的人肯定沒有條野之前說的那么簡單。
是偽裝?還是不想高調(diào)的過普通人的生活?
總而言之,難得能夠與江戶川亂步來一場較量,他還挺期待的。
24、第 24 章
進(jìn)入香取遙的租房,敦的表情非常動搖。之前那么整齊干凈的房間,此時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疊得整齊的衣物和廚具,一步一個腳印般的將之?dāng)[放起來。更像是故意為之的。
香取遙掃了一眼,啊的叫了一聲,手腳利索的開始清出一片空地。
我只是想嘗試一下隨意的生活態(tài)度。但是衣服胡亂扔著感覺不太對勁就疊起來了,廚具我擺出來的時候還清洗消毒過的哦,沒有健康隱患問題的!是不是很亂?香取遙叉著腰,一臉驕傲的問道。
敦抽了抽嘴角,擦了擦臉上冒出的冷汗。啊,是挺亂的。
遙哥哥的亂,似乎和普通人的標(biāo)準(zhǔn)不太一樣啊。這樣勉強自己不太好吧。
香取遙笑了笑,說道,你們找地方坐吧,除了我工作的房間其他地方都可以隨便進(jìn)出,餓了渴了自己去廚房找吃的。今晚也要住下來吧,房間和客廳讓給你們,客廳的沙發(fā)是折疊床,我睡工作室就好。
敦:倒也不必如此。
太宰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反而笑得像是春暖花開一般,整個人像是閃閃發(fā)光。
真的嗎?太宰在敦的勸阻下,快速的溜進(jìn)了廚房,精準(zhǔn)的從柜子里翻出了各種零食,還把冰箱里的啤酒也搬出來一些。哇~這里簡直是天堂啊,我已經(jīng)有兩天沒吃過飽飯了。
他假惺惺的擦著眼淚,順便將某些隱蔽處找出來的微型監(jiān)聽器,找了個更隱蔽的地方藏起來。這一點香取遙和敦都是不知道的,香取遙還憂心忡忡的說:哎,你們武偵社的財務(wù)這么緊張嗎?
敦有些無語,正想說不至于的時候被太宰打斷了。太宰抓著香取遙的手聲情并茂的說:是啊是啊,我們武偵社可窮了,遙的這次委托可是幫了大忙,這個月估計能夠還清在店長那里賒的賬了。老實說,最近去店里吃飯的時候,天使一般的服務(wù)員小姐姐都在對我翻白眼。
他捂著眼睛夸張的說著:現(xiàn)在的社會真是太現(xiàn)實了,我不就是窮了一點嗎?就不配找到一個可以和我殉情的漂亮小姐姐嗎?
香取遙歪了歪頭,他聽得有些迷糊,不過看到太宰這幅樣子,他動了些惻隱之心。呃,店長是我表叔開的店嗎?那確實不好欠錢吧,我借你點錢把賒賬先給還上了。啊,生活費也借你點吧。
說著他進(jìn)了工作的房間翻翻找找,將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遞給了太宰,說:這是我屋里所有的現(xiàn)金,都給你,你可以慢慢還。人生在世各有各的難處,請不要這么悲觀,不能被這點小事情打敗哦。光吃這些零食也不太好,我待會叫點外賣,要重視一下健康啊。
太宰粗略的瞄了一眼沒有封口的信封,里面都是萬元大鈔,聽著香取遙心里真誠的話語,頓時心里有些復(fù)雜,之前預(yù)想好的方案都無法進(jìn)行下去。
他曾經(jīng)預(yù)想過條野采菊的男友到底是什么樣的性格,僅從今天的言行來看單純又熱情,像是太陽一樣散發(fā)著能夠驅(qū)除黑夜的高光,耀眼得讓他想要躲避。
不過嘛,隨機應(yīng)變向來是他最在行的,心里想的一概都沒有在面上表現(xiàn)出來,而是感動的抱住了香取遙。小遙你真是個大好人啊!我會一輩子記得你的恩情的。
等等別抱我,啊啊啊好重你壓到我了!砰的一聲,身材嬌小戰(zhàn)斗力三的香取遙仰面摔在了地上,從笨重的太宰身下伸出一只手在亂揮。救、救我小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