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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決不能讓讓獨寵后院。秦王妃攥緊了拳頭,她要去弄兩個美人進府,要分去秦王的寵愛,而且還要將她們的兒子養在自己膝下,到時候與那jian人的兒子爭世子之位。雖然簡亦非說他不想做世子,可焉知他那狐媚的娘會不會替他謀這個位置?自己可要先下手為強,抬幾房侍妾,一來顯得自己大度,再來也是希望能有個兒子,剛剛出生就抱過來當自己的親兒子養著,自己下半輩子也就有了指望。
“王爺,這下可是沒辦法了?”程思薇望著那張懿旨,愁得眉毛都解不開:“難道非兒一定要娶那個鄉下丫頭了?”
“還能有什么辦法?皇后娘娘下的懿旨,你還想抗旨不成?”秦王有些怫然不悅,這個節骨眼的時候,他怎么能做違抗父皇母后意旨的事情?說實在話,他開始只不過是想通過親事來拉攏嚴尚書罷了,可嚴尚書是個老狐貍,輕易不肯表態,即便是娶了他女兒,他也未必會站到自己這一邊來。
當然只能是接旨照辦親事了,簡亦非娶了那個鄉下丫頭也好,以后想做什么也手腳輕快,不像自己,娶了安國侯府的小姐,有時候想法脾氣,還得掂量一二,這王府里多少侍妾不能生兒育女,肯定有她的一份功勞,就連前不久自己那個小兒子夭折,說不定也是她的手筆。
那日風大,可她偏偏堅持要玉美人抱著兒子去給許宜信送葬,小兒子回來以后就感了風寒,不肯進食,終日啼哭不止,請了好幾個大夫看都只是說風寒所致。可開了藥給他服下,一點起色都沒有,反而身子越來越差,捱了半個月,兩只小腳一蹬,也跟著他哥哥去了。
秦王站了起來,沉著臉吩咐秦王妃:“趕緊準備辦親事,可莫要怠慢。”
秦王妃笑容滿面:“這個不用王爺吩咐,我自然知道,剛剛已經讓人去將那園子打掃出來,明日就喊人過來重新粉刷裝修。”
“那就有勞你了。”秦王朝程思薇看了一眼:“思薇,回你院子去罷。”
程思薇怏怏不樂的站了起來,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秦王,這才慢慢朝外邊走了去,她走得很緩慢,那條路似乎到不了盡頭一般,到處都是灰茫茫的一片。
第二百六十四章新婚
二樓上邊已經快裝修好了,墻壁刷得粉白,柜臺刷成了綠色與白色相間的格子,瞧上去十分清新可人。彥瑩摸了摸那墻壁,這些日子陽光好,已經干透,過幾日就能開業了。
二花五月十五與肖經緯完婚,才過了三日就嚷著要到京城來幫她打理鋪子,彥瑩有幾分哭笑不得,二花這敬業精神也太強了,怎么著也該過了一個月再說,要不是肖經緯會怎么想呢。她回了一封信去肖家村,囑咐著二花到六月中旬再過來:“至少也得全了姐夫的面子,你要是這么早就過來,別人該怎么想姐夫呢。”
許是這封信在路上拖沓了,二花沒接到信,在家里等了幾日,終于按捺不住,與肖老大與肖大娘商量著:“三妹一個人在京城,肯定很忙,瞧她忙得連我成親都沒來得及趕回來就知道,總要個打幫手的才好。”
肖大娘點了點頭:“那是那是,我這心里頭不放心哩,都快三個月沒見著她,心慌慌的。你去了也好,幫著她招呼著生意,讓她別那樣累著。”
肖老大吭吭赫赫道:“你跟經緯說了沒有哇?你們成親才半個月咧,就撇了他一個人去京城?這樣怕是不好。”
二花聳了聳肩:“我和他說了,他已經答應了,爹,你被擔心!”
實際上二花是這樣更肖經緯說的:“經緯,我到家里頭呆著,你就不能安心看書,這究竟是為什么?”
肖經緯從書里抬起頭來:“沒有啊,我很用心的在看書。”
二花嘿嘿的笑:“八月就要秋闈了,時間不多了,你一定要用功看書,不要三心二意,不要老是想這想那的!”
肖經緯的臉上泛起了紅色:“二花你說得對。”新婚燕爾,他總忍不住想要拉著二花坐到一處說話,說著說著兩人就黏糊要一塊去了,確實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哩。
“所以,為了讓你更專心的學習,我準備過幾日就去京城。”二花笑嘻嘻的望著他:“這可都是為了你好。”
“過幾日就去?”肖經緯呆住了,他跟二花才成親七八日,好日子才開始,他才開了葷,食髓知味,每晚沒二花在身邊就有些睡不著,現在二花竟然告訴他,馬上要去京城!頃刻間,肖經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可憐巴巴的望著二花,心中吶喊著:“媳婦,留下來多陪陪我吧!”可也只是在心里頭想一想,卻不敢開頭說出來。
二花朝著肖經緯點了點頭:“是,我過幾日就要去咧,你到家里好好溫習功課,以后沒有人打擾你,你會更專心一些。”
肖經緯悲憤的搖了搖頭:“二花,你在我身邊我覺得好踏實,你留下來好不好?”
二花撲到肖經緯面前,兩只手捧住了他的臉:“肖經緯,我在你身邊肯定會吵得你看不成書,那你還去考個啥?你可是考過兩次了,這一次一定要考過!”她將臉貼了過來,重重的咬了下他的耳朵:“聽話!”
肖經緯被二花強悍的氣場給鎮住了,只能呆呆的點了點頭:“我聽話。”
“這才乖。”二花笑嘻嘻的親了肖經緯一口:“你要想想,只要你考過秋闈了,你就能來京城找我們了,到時候我去送你參加春闈,等著你高中進士。”
二花說的話很有煽動性,一雙手又在肖經緯身上摸來摸去的,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馬,不住的點著頭道:“好好好,你到京城等著我。”一邊急急忙忙將臉湊到二花的臉邊:“那讓我來親親你。”
“吧唧”一聲,二花重重的親了肖經緯一口,他立即便云里霧里的弄不清頭腦,咧嘴傻笑著:“二花,你身上好香哩。”
二花也不出聲,“噗”的一聲將油燈吹滅,拉著肖經緯便往床上滾:“我過兩日就走了,這些日子好好陪陪你。”
肖經緯被二花威逼利誘,最后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臨別送著二花上馬車的時候,眼淚差點流了出來。肖來福瞧著他那戀戀不舍的模樣,笑著推了推他:“咋這神情吶,二花不過是去京城幫忙,你也不用這樣垂頭喪氣的嚒。”
肖大娘有些歉意,這才成親半個月,女兒就走了,倒把女婿一個人扔在家里,可她也沒法子,三花那邊她也不放心,只能叮囑著肖經緯:“經緯,你搬去百香園與你姐夫住到一處,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肖經緯沒精打采的應了一聲,看著馬車慢慢的沒了影子,這才拖著身子往家里走了去,扳著手指頭算了算,還得有三個月才能見到二花,不由得悲從心中來,捏了捏口袋,里邊有一張紙,被手一捏,嘩啦啦的響著,從口袋里將那信紙拿了出來,看了看上邊,是二花寫的一句話:“你快些到京城來,等著你。”
把那紙貼在胸口,肖經緯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以后每天拿著這張紙看看,也就跟見著二花一樣了。
彥瑩沒想到二花竟然這么快就來了京城,那日她剛剛從田莊回來,到了百香園坐下還沒歇口氣,就聽著外邊有人喊“三花”,抬頭一看,就見著二花站在那里,咧著嘴在笑。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象了,揉了揉眼睛,確實是二花,沒錯兒。
“二花,你咋來了呢?我不是寫信讓你慢些過來?”彥瑩快步走了出去,見著外邊有一輛馬車,上邊裝著不少的貨:“送了水果過來?”
“可不是?我一個人來也是來,帶一車貨也是來!”二花指了指那個趕車的把式:“這是來福大哥給介紹的吳大叔,趕車趕得老好了!”她一豎大拇指:“我坐了這么多日馬車,一點也不覺得累!”
彥瑩朝那吳大叔笑了笑,招呼伙計趕緊出來搬水果,一邊問二花:“后山的果子味道怎么樣?是不是要比去年大些甜些?”
二花瞪大眼睛不住的點著頭:“是是是,那果子比往年大多了,他們都說是你施了法,在那些樹枝上吹了吹氣,這果子才又大又甜。”
彥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虧你們也想得出來!沒見我帶著他們將樹上都插了枝子?那才是原因!有些樹上應該結出不同的果子來了吧?”她將桃樹與李樹嫁接在一處,就能得出一種新品種,邊桃邊李,瞧著既像桃子又像李子,黃里透紅,顏色鮮艷,吃起來水分足,又甜,將桃子與李子的優點都結合在一處。
“是的,那李子樹長出一些不同的果子來了,味道真好。”二花指了指那竹筐里黃澄澄的一大筐子:“從來沒吃過這果子呢。”
彥瑩笑了笑:“以后還有更多你沒吃過的。”她在田莊里也嫁接了一些果樹,只是京城氣候不如豫州,氣溫升得慢,雨水也少,估計種出來的果實沒有豫州那邊的好,她也只暫時先慢慢來,熬上兩三年,不知道能不能趕上豫州頭一年的效果。
二花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塊招牌,她扯了扯彥瑩:“三花,我剛剛還想問你咧!這招牌你怎么用金粉給燙了字兒?還用這綠色的紗籠子罩著,這也太費錢了吧?你賺了再多的錢也不能這樣亂花!”
“二姐,這塊招牌可不簡單哪,上邊的字是皇后娘娘的墨寶!”彥瑩哈哈一笑:“皇后娘娘寫的字,當然要好生愛惜,要不是怎么對得住她的恩典!”
“啥啥啥?皇后娘娘寫的字?”二花掏了掏耳朵:“你莫要嚇我!皇后娘娘能給咱們百香園寫招牌?”
“真沒騙你。”彥瑩指了指招牌上邊:“我最近將二樓裝修了下,準備賣皇后娘娘都喜歡喝的飲品。你來了剛剛好,我就可以提前開業了。”
二花激動得全身打哆嗦,一把抓住彥瑩不放:“三花,我沒有做夢吧?皇后娘娘喜歡喝你做的飲品,她來你百香園看過了?你做給她喝的是什么?”
彥瑩笑著拖了她往樓上去:“皇后娘娘怎么會出宮?我進宮給她做了一次而已。至于是什么東西,你來瞧瞧就知道了。”
走到二樓,有兩個伙計正在將擺東西,見著彥瑩帶著二花過來,趕緊喊了一聲“東家。”彥瑩指著柜臺上放著的那個榨汁機:“幫我打幾個水果,就用剛剛送來的梨子。”
伙計應了一聲,去取了幾個雪梨上來,削了皮切成塊,放到那盆子里頭,用手搖著那個手柄,就聽見盆子里有嗚嗚的響聲,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轉著。二花好奇的望著那個盆子:“三花,這是啥子?瞧著怪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