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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暝暉在天銳峰養(yǎng)傷,我日日去看望他,卻從不敢多做停留,因為我逐漸感覺到自己的功法因為情動而出現(xiàn)了問題?!毙鑲阮^看向隋垣,“所以我不敢與他過多接觸,只想著盡快將危險扼制住,卻不料越陷越深?!?
隋垣不由得想起玄凌為自己醫(yī)治之后,面色總是有些不正常的蒼白。當時,隋垣也曾想要問過,卻被玄凌不著痕跡地岔開,同樣也因為覺得對方既然是趙羲和便大約沒什么問題而將其丟之腦后。直到后來,隋垣才聽5237說,功法出問題的確就是功法出問題,倒是不拘體內的到底靈魂是趙羲和還是真正的玄凌——原文中的玄凌曾因沈嘉貽而差點走火入魔,如今的趙羲和也會因為隋垣而真正走火入魔。
如此一來,養(yǎng)傷之后玄凌為何老實地沒有冒出來搗亂倒是有了解釋,他估計正在努力壓抑走火入魔的征兆,無暇他顧,直到接到他被赫連鈺騙走的消息后才再也按耐不住,卻又在最關鍵的時刻親眼目睹了他與赫連鈺……咳咳咳……的場景,于是一直壓制的問題突然爆發(fā)出來,干脆利落地走火入魔了。
隋垣明白了,掌門長老們自然也能想得到,如此一來玄凌的所作所為便都能說得通了,而他又因為隋垣的關系恢復神智,更說明他早已對隋垣用情至深、無法自拔,倘若不應了他的話,鬧不準什么時候又會來這么一通。
……呵呵,大乘期的劍修走火入魔,那可是誰都受不了的。
只不過,結為道侶這種事情可不能一個人說的算……掌門將目光投向自己心愛的弟子,又是害怕他拒絕又是期待他拒絕,感情復雜極了:“暝暉,玄凌師弟希望與你結為道侶,你……同意嗎?”
隋垣望了望神色殷切的掌門,又扭頭看了看緊盯著自己的玄凌,想到之前的約定,他懷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烈,緩緩點了點頭:“弟子……愿意。”
“我明白了?!闭崎T又是惋惜又是輕松地笑了笑,“那么你們便先下去休息吧,即日起,宗派便開始著手為你們準備雙修大典?!?
隋垣與玄凌躬身應諾。
于是,在第一次失身之后,隋垣的第一次嫁人(?)也葬送于玄凌之手,這個“好消息”簡直讓5237不由得“喜極而泣”,內心中森森地充滿了一種想要報社的欲望。
——在bg世界攪基的狗男男都不得善終!
☆、第四十三章 第四個世界(十四)
隋垣與玄凌的雙修大典驚掉了整個修真界的下巴,首先因為這是一對狗男男——不對,是兩名男修,其次是因為玄凌身為大乘期劍修的威懾。
不久之前,他沖冠一怒為藍顏,一劍挑了整個魔宗,甚至將離真正化魔還有一步之遙的魔祖打成重傷的事跡已經迅速在道修魔修中廣為流傳,無論是想要瞻仰一下他的風姿的還是攝于他實力的都紛紛表達了自己的祝福之意,簡直稱得上是普天同慶,就算是心中不屑的人也絕對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表露分毫,只能私下里嘲諷一二,并且對于那個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跨越了實力、輩分、性別等等壁壘而攀上玄凌這棵大樹的金丹期道修各種的羨慕妒忌恨。
而此時此刻,這名因為抱大腿而一舉成名的金丹期道修在做什么呢?
……他在勾搭女主。
5237:“………………”
“師兄,不要說了!”沈嘉貽隱含痛苦地后退了一步,卻又瞬時間便收斂了情緒,“您是師父的伴侶,便是我尊敬的長輩,不管前塵如何,如今我們也只能是長輩與晚輩!”
隋垣同樣哀痛地合了合眼,臉色白的有些難看。
“……我知你心中有苦楚。”沈嘉貽輕嘆了口氣,語氣軟了軟,表情也中帶上了憐憫與哀傷,“你為了宗門利益而與師父結成伴侶,我非常感激,也很……難過,但是師父這樣愛你,愿意為了你而付出一切,我相信,他一定會對你很好,你……也一定會逐漸喜歡上他的……”
“喜歡他?明明我另有所愛……”隋垣輕聲說道,終究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苦笑了一下,“是,你說得對,既然我為了宗門利益而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么就必須繼續(xù)承擔下去,不應再有什么不合時宜的妄想?!?
“師兄……”沈嘉貽同樣欲言又止,最終垂首行禮,“祝你與師父攜手仙途,共同飛升。”
“……多謝?!绷季?,隋垣才自齒縫中憋出這兩個字,然后看著沈嘉貽匆匆轉身,快步離去,似乎是迫不及待逃離什么那般。
隋垣望著她的背影,抬手掩面遮擋了一下自己愉快的表情,深覺自己這出順勢而為的展現(xiàn)劉暝暉對女主的掙扎與愛慕的戲還挺不錯的。
“可以打八分?!?237蛋定評價道。
“另外扣的那兩分是怎么回事?”隋垣是知錯能改、與時俱進的好學生。
“是因為原文里根本沒有這一段?!?237回答。
隋垣頓時覺得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身形一晃差點跪下!隨后被人突然扶住。
“暝暉,你感覺怎樣?!”邵培元焦急地問道,他早就來到了此處,也聽到了隋垣與沈嘉貽之間的對話。眼見沈嘉貽快步離開,隋垣望著她的背影情深似海,又似是受不了打擊般搖搖欲墜,不由得心痛難耐,甚至都忘了遮掩自己聽壁角的失禮舉動,冒冒然便現(xiàn)了身。
自從知道隋垣要與玄凌舉行雙修大典之后,邵培元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對了!他火急火燎地想要趕過來當面詢問隋垣這到底是怎么回去,卻被似乎洞若觀火的師父攔住,讓他清醒一下。
邵培元試圖清醒,卻仍舊無法忍耐靜心,終于尋了個機會跑了出來,直奔天宇宗。
方才隋垣與沈嘉貽的對話讓他真正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彷徨無措瞬時間便被怒火所取代,倘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存,他當真想就這么直接挑戰(zhàn)玄凌,讓他還隋垣自由。
邵培元只認為這是為自己的友人打抱不平,不忍心看他被如此對待,卻從未深思過其中蘊藏的其他含義——或者說,是根本不敢。
邵培元的突然出現(xiàn)讓隋垣一愣,幸好他習慣了隨時隨地保持扮演角色應有的儀態(tài),沒有絲毫露餡的可能。見到邵培元憂傷而惱恨的模樣,他心中一動,反手握住了邵培元的手。
邵培元胸口一滯,連思考都有一瞬間的凌亂,只能憑借本能順著對方的懇求而點頭。
見他點頭,隋垣神色一寬:“沈師妹……就拜托培元兄多多照顧了……”
邵培元愣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答應了什么,想要反悔,但看著隋垣鄭重又欣慰表情卻死活說不出口,只能緩緩地合了合眼,點頭道:“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絕不反悔。”
隋垣一笑,伸手推了推邵培元:“快去吧,沈師妹她……此刻大概很需要人寬慰的?!?
“那你……”邵培元猶豫道。
“他有我在。”冷冽的聲音打斷了邵培元接下來的話。白衣似雪的玄凌緩緩踱出,大乘期的威壓讓邵培元差點跪倒在地,臉色也瞬時間變得煞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