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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清想繼續逼問。
但是他的問題還沒有問出,就被另外一件事情給吸引住了。
三十二匹馬。
令人熟悉的三十二匹馬,又從長街的盡頭奔馳而來。
這次的馬兒來得不急,甚至像是在散步一般。上面坐的仍舊是三十二個精壯的漢子,但是郭清看到這三十二個漢子的時候,已經流出了冷汗。
這是三十二個沒有頭的漢子。
他們仍舊是雙手牽著馬的韁繩,雙腳踏在腳蹬上,屁股坐在馬鞍上,和他們活著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了頭。
長街上零零星星的幾個人已被這情景給駭回了屋。
郭清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情景,他的手已在不自覺地顫抖,他的眼睛不自然地瞟了一眼岑溪。
岑溪地臉色已經煞白。
這些馬兒好像很聽話,在袁老板的小店門口便聽了下來。
領頭的馬,自然還是申涂的馬,郭清認得。
馬上的人,自然還是申涂,郭清雖不確定,但這體型、這衣物打扮,不是申涂,又能是誰?
沒有血腥味。
郭清那靈敏的鼻子竟沒有聞到一絲的血腥味,看樣子這伙人已經死了很久了。
但是也沒有尸臭味,就像是活人一般。
不看腦袋的話,分明就是活人。
聽到動靜的袁老板剛邁出了小店的門,便被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隨即又跑到了墻角處去嘔吐了。
郭清都覺得自己的胃開始翻騰了。
“有誰有能耐殺了這三十二個人?”
岑溪的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郭清。
但是不論是自己,還是郭清,都不能做出回答。
郭清看了看這三十二個人的脖頸斷頭處,平整、光滑,而且沒有一絲血跡,就像是血被抽干了一樣。
“他們應該是在昨晚死的。”
“何以見得?”
郭清走到一匹馬旁,摸了摸馬上那人的衣服,說道:“衣服皺巴巴的,應該是淋雨之后再被太陽曬干的。脖頸處沒有一點血跡,唯有昨晚那么大的雨能夠將其沖干凈。”
岑溪道:“可是,昨晚有雨的時候,我還和申涂在一起,直到雨停了我才離開的啊。”
話一說完,岑溪的臉便變了顏色,他又喃喃自語道:“若是昨晚下雨的時候他就死了的話,那昨晚和我談話的又是誰?”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夠解答他的問題。
活人不知道,死人不說話。
郭清道:“我卻知道兇手把他們放到這個小鎮的原因是什么。”
“是什么?”
“挑釁。”
岑溪驚道:“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郭清笑了笑,道:“他的膽子可能還要再大一點,因為他挑釁的人一定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