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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華年:“……”這是什么比喻……
兩人走后,一個泰迪店服務生莫名其妙地問:“我們店哪有送花啊?”
另一個望著兩人的背影,感嘆道:“第一次碰見這么口是心非的男人!”
……
半小時后,沐華年將虞錦瑟送到家門口。
虞錦瑟抱著花束笑瞇瞇地道:“沐華年,回頭替我謝謝王導的用餐券,味道不錯,這花也不錯!今天晚上我很滿意,回頭一定請他吃飯!”
沐華年微微點頭,道:“行了,風大,快點回家吧。”
虞錦瑟沖沐華年做了個揮手告別的動作,剛走到樓內,腦中忽地又想起王導傍晚的話:“越緊張什么,便越要嘗試什么。”
她停佇腳步兩分鐘,回想這一路激蕩不停的糾結,終于腳一跺下定決心,折身往外跑,一邊跑一邊默念:“為了三十億,老娘拼了!”
想到這,她昂頭沖沐華年離去的方向大喊:“等等,我還有一件事沒完,很重要。你不要動!”
沐華年轉過身來,“什么事?”
虞錦瑟一邊飛奔一邊嚷道:“你不管,總之你不要動不要掙扎就是了!就當自己死了!”
話未落,沐華年眼前人影一晃,懷中霎時攏入一片溫軟——虞錦瑟竟然兔子般撲進他懷里來了。
仿佛是怕他推開她,她的手緊緊抓住他的雙臂,腦袋不住往他懷里拱,義正詞嚴地喊:“面癱帝你不許推開我!我這是在預習明天的戲!我為了公事!公事!”公事兩字被她咬得重重的。
沐華年哭笑不得,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迎合她,只問了一句:“公事?”
“可不是,我這是為藝術獻身!”她的神態寫著大義凜然,臉在沐華年衣襟上一陣亂蹭,湊來湊去,似乎在嗅著什么,小狗似的。沐華年忍不住問,“你這是緝毒犬在緝毒嗎?”
“呸呸呸,你才是狗呢!”虞錦瑟抓著他的衣領在臉頰上挨了挨,貼完了左臉貼有臉,口中理直氣壯地道:“作為一個擁有專業素養以及高度敬業心的女演員,我必須熟悉跟我演對手戲的那個人。”她的爪子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四處亂摸,然后將耳朵湊近他的胸口,好像在聽他的心跳,“習慣了這一切,明天再拍擁抱戲我就不會臉紅了。”
沐華年一怔,“你今天臉紅了?”
“我哪有!”頓感失言的虞錦瑟趕緊辯解,“我那是腮紅抹多了,看起來紅,其實根本就沒有……喂喂,沐華年,你立正站好,昂頭挺胸,雙腳并攏,把手剪到身后,不許占我便宜,也不許亂動,就這樣給我靠一會。”
沐華年:“……”到底是誰占誰的便宜啊?
想歸想,他還是將雙手剪到身后,一動不動地站穩了。
虞錦瑟的腦袋一陣亂拱后,終于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停下來,靠穩,隨后她閉上眼睛,一邊摸著沐華年的胸,口中唐僧般念叨有聲:“哪,虞錦瑟,擁抱就是這個感覺。就只是個男人而已,跟道具小弟一樣,平胸,暖的,熱的,還有點體味,真的沒什么大不了,明天別再ng了……”
沐華年:“……”
……
就這樣,深夜的麗晶小區門口,出現了如此詭異的一幕,幽暗的角落里,身姿筆挺的男人,古怪地直挺挺佇立,紋絲不動,寶象莊嚴地像是一棵抗日烈士陵前的松樹,而一團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正八爪魚般賴在他的身上——遠遠看去,像只大樹懶,抱在樹干上。
保安室外,瘦保安疑惑地問:“那是兩個人嗎?怎么那么奇怪,不說話也不動,是被人點穴了嗎?”
胖保安搖頭,“誰知道呢,有錢人就是任性!何況還是個開邁巴赫的!”
……
墻角旁邊的那一對還在繼續,虞錦瑟一邊抱一邊嫌棄地搖頭:“冰塊臉你身材沒有道具小弟好吔,人家有六塊巧克力肌,摸上去好結實好man的!”
沐華年用更嫌棄地口吻道:“那你還抱這么緊干嘛?松開。”
“哦。”虞錦瑟松開雙臂,卻發現抽不回來,她嚷道:“喂,面癱帝,你叫我松手,可你為什么抓著我的手不放?”
沐華年一半嫌棄一半勉強,“算了,還是讓你預習好明天的戲吧,今天抱夠,免得明天ng,耽誤時間不說,還去騷擾劇組其他員工。”
“我騷擾誰啦?”
“道具師。”
“什么叫騷擾,我抱他的時候,他明明很享受……”
“閉嘴女人,專心點,好好抱。”
虞錦瑟的身子扭來扭去,“你再兇姐不抱了!”
“有始有終,抱完。”
“抱完了,放開我!手都酸了!”
“以前預習課三分鐘就完的嗎?起碼是二十分鐘!你要預習就好好預習,半途而廢是什么學習態度?難怪過去你不停掛科。”
虞錦瑟:“……”
“喂喂沐華年,我不是讓你把手剪背后么?怎么跑前面來了,你在我肩膀上瞎摸什么呢?”
“劇本有這要求。”
“那你揉我頭發做什么,劇本總沒寫吧,還把臉貼那么近!”
沐華年將臉湊得更近了些,“你頭發幾天沒洗了?有味。”
虞錦瑟:“……”三天……
“回去洗,用那瓶梔子花味的洗發露。”
“你誰呀,還真把自己當爺,姐為什么要聽你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