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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齊沉默。
蘇棧立馬橫眉怒目,眼睛瞪得老大,不會真被他猜對了吧?
愛而不得然后痛下殺手什么的……
龍蛋已經吃飽了,正在蘇棧懷里蹭啊蹭的感受‘母愛’,蘇棧橫眉怒目的瞬間,它也立了起來,呃……剛才閃過一陣寒意是怎么回事?
“真的有舊情人?”蘇棧哼了一聲,心中不爽。
納蘭齊搖頭:“算不上,只是當初是很好的朋友罷了……”
“……那你剛才猶豫什么!一定是在騙我!”蘇棧撇嘴,悶悶不樂。
不過轉念又一想,既然納蘭齊都被人家下了情咒,肯定是不愛對方的,否則倆人早就雙宿雙棲恩恩愛愛去了,當然也就沒他蘇棧什么事了。
如此一想,心里稍微平衡了點兒,可也僅僅是一點兒而已。
“這不是怕你多想嗎?”納蘭齊解釋道,“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他現在已入魔道。”
“……所以呢?很可惜是嗎?”蘇棧挑刺兒。
納蘭齊無奈笑道:“哪有,我此生注定都是小豬一個人的,之前的前塵往事都不算數。再說也沒什么,不過是同在蒙洲經歷過生死,彼此欣賞,是兄弟朋友間的欣賞。如果我真的喜歡他,被下了情咒自然撐不到遇見你才發作。都有這么好的驗證方法了,你為何還要擔心?”
“誰叫你長得這么妖孽,無論男女,都趨之若鶩。”蘇棧形容道,他也就是不爽一小會兒,想明白了自然不會再無理取鬧。
其實納蘭齊說的沒錯,他對自己的愛意都已經用情咒驗證過了,又何必擔心那些已經過去的事?更何況,正如納蘭齊所說,他與那人不過是互相欣賞的兄弟朋友情誼而已。或許后來是那人動了心,但納蘭齊不愛他……
“那……那個人是襲擊我們的黑衣人嗎?”
已入魔道什么的,應該很可怕吧?但黑衣人看起來也不像人了魔道的人啊……
“不是,黑衣人是另外一個人。他們不是同一個人。”納蘭齊簡單帶過,“好了,我們不是說這些掃興的事了。今日帶你來南塢是想讓你好好休息的,問東問西的做什么?”
“還不許我問了啊……”蘇棧嘟囔了一聲,有些泄氣,“不是同一個人……那就說明你的敵人又多了一個……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呢?”
“怕了?”納蘭齊上前摟住他,承諾道,“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我不用你保護,我會自己成長,爭取以后也能保護你。”蘇棧靠近納蘭齊懷里,低聲回道。
果然他最開始想要逃跑的打算是正確的瞧瞧,這世界多么詭異!圍繞著納蘭齊的事情錯綜復雜,云播詭譎,他腦子不太好用,萬一一不小心連累了納蘭齊可怎么辦?不過如今想全身而退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因為他已經卷進更深的漩渦中了,還將心遺失在了納蘭齊那里,只能陪著納蘭齊一步步走下去。
只不過,說了半天,他還是沒能多了解一些有關納蘭齊的事……業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幫他……
“小豬……我不是要瞞你什么,只是有些事,真的不想讓你知道以后,徒增煩惱。”納蘭齊何嘗察覺不到蘇棧的低落,只不過他的過去他的經歷太過復雜,他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更不想讓蘇棧擔心他。
蘇棧本想說他不怕徒增煩惱,只怕不知如何幫助納蘭齊……不過既然納蘭齊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有時候,有些人的過去……也不是那么好回憶的,萬一是不好的,回憶一遍不是再經歷痛苦么?
“好,那我就不問。等你什么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也行。一直不想說他沒關系。”蘇棧難得從二貨轉為深情。
納蘭齊暗暗松了口氣,倒也沒有將所有事都瞞著:“我父母時被宇文德害死的……當年我才十歲……父母死后便無依無靠……當時連我也差點被宇文德殺掉,好在被師傅救了……”
“所以……我與他不共戴天,勢要將他從皇位上拉下來。不過他有衛長風輔佐,我身上又有……嗯……情咒……”剛才差點就說成生死咒了,納蘭齊改口飛快,希望蘇棧沒有聽出異樣,“所以在我沒有萬全把握的時候,絕不會輕易動手。”
“啊……原來是這樣……”蘇棧摟著納蘭齊的腰,手輕輕拍著他的背,表示安慰,“其實你不說也可以的……”
蘇棧覺得自己應該可以聯想了,納蘭齊父母如果是被宇文德害死的,那么納蘭齊肯定也是遭宇文德迫害的,說不定納蘭齊去呢個什么煉獄蒙洲,也是因為宇文德的趕盡殺絕……
只是不知道后來納蘭齊怎么回來的……又怎么樣安安穩穩坐上南安王的位置的……雖然宇文德處處找他的麻煩,但實際上,宇文德對納蘭齊肯定是忌憚三分的……能擁有這樣的地位與能力,想來,納蘭齊一定也是經理了千難萬險吧?
怪不得納蘭齊不愿提蒙洲的事……如果那地方是煉獄,能從煉獄活著出來,已經是很難得的事了。
“沒關系,這些事我已經在心里想了千萬遍,說與你聽聽也無妨。”納蘭齊轉而一笑,“上天將你送給了我……我終得上蒼眷顧一次,所以,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輸。”
第100章 q版一家人
“嗯……我們一定會成功報仇的!”蘇棧抱著納蘭齊好一會兒,才問道,“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呢?”
納蘭齊折磨厲害,既然有不共戴天之仇,干嘛還放任宇文德好好的做他的皇帝?潛進皇宮對納蘭齊也不是難事,暗殺了那個家伙得了。
“直接殺了他也太便宜他了!”納蘭齊目光凜冽,暗含怒意,隨后又有些沮喪地道:“而且我目前還殺不了他!”
“啊?他比你還厲害?”蘇棧張大嘴巴,沒看出來啊!
“那倒不是。宇文德的父親曾經救過一位得道高人,那人后來修得仙緣,為報救命之恩,贈予了宇文德父親一件護身法寶,能抵擋任何形式的攻擊,以我目前的修為,奈何不得他。曾經有一次,我去暗殺,就是唄那法寶所阻,甚至遭到了自己攻擊的反噬……”納蘭齊惋惜的嘆了口氣,“自那以后,我也不再沖動行事,反正殺了他是最輕的懲罰,倒不如以后有機會好好折磨他!奪了他最看重的皇位,讓他也去經歷一番煉獄之苦!”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蘇棧都能感受到納蘭齊的憤怒與悲痛了,他卻不知該如何安慰他。或許,此刻乃至未來一輩子的時間里,他都陪在他身邊,與他一同經歷生生死死,便是對納蘭的最好安慰吧!
納蘭齊回過神來,驚覺自己方才的態度表情太過血腥可怕,若是嚇到蘇棧就不好了,他恢復平日里慣有的迷人笑容:“好了,此時不急于一時,目前最重要的是好好度我們的蜜月。”
蘇棧有些無奈,這家伙轉換思維也太快了吧,明明剛才還在說血海深仇,他竟然也能一下子轉到風花雪月!
知道他其實是想讓自己放松,蘇棧便也沒再細想有關宇文德和納蘭齊之間恩怨的事情,抱起懷里已經有些呆傻不動彈的龍蛋,暗嘆口氣,方才納蘭齊不由自主散發出來的氣勢太可怕,估計把兒子嚇到了吧?
“親愛的,你說它出世后會是什么樣子?”蘇棧抱著龍蛋拋起來玩了兩下,龍蛋被輕松的氣氛感染,逐漸緩和下來,便自己懸浮在半空扭著玩兒,按照蘇棧的猜測,這貨沒準是在親自給他們演示它出世后的英勇身姿,可惜它整體就是一顆蛋,一顆橢圓形的蛋,再怎么展現所謂的英姿颯爽,也還是一顆蛋!
納蘭齊失笑,繞過蘇棧來到桌邊,筆墨紙硯倒是都有,他自己準備磨墨,蘇棧看得有趣,也起身湊過去:“這便是磨墨嗎?我也試試好不好?”
納蘭齊用那種有點像是看鄉巴佬的目光看了看蘇棧,為什么感覺他家夫人什么都沒見過,什么都如此好奇呢?
蘇棧心中腹誹,別這么看我,要是真有機會回到現世,我保準能用這種目光看你千百次!哼!
不過心里的小別扭并不影響兩人的秀恩愛,蘇棧磨墨,納蘭齊便拖過椅子做好,展開紙張,拿起毛筆,濕潤后,輕蘸蘇棧給他磨好的墨汁,在紙上龍飛鳳舞開始作畫。
龍蛋也飄過來,裝作很懂的樣子在兩人頭頂上空一飄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