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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生死咒,而非情咒。
純熙嘆了口氣,情咒只要不動情便可,生死咒,則連他都沒有辦法。
至于一線牽……
外頭腳步聲至,純熙的思緒被打斷,他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思索入谷求醫之人的病癥,而沒有思考自己身中之毒的解救之法,不知不覺竟已到了每日與九皋對峙之時。
耀眼的紅衣映入眼簾,九皋特意換了一身衣服前來,但純熙卻在第一時間發現九皋身上的傷,他微微蹙眉,下意識地問道:“是誰傷了你?”
如今,伏羲谷內竟然還能有人傷得了他?
九皋側頭看了一眼肩頭,發現竟又滲出血來,不過短短距離而已……沒想到這傷竟如此霸道。
想起那道妖冶刁鉆的劍氣,九皋微微勾起了唇,真是合他的口味。如若他能擁有那版刁鉆詭異卻又妖艷的劍術沒野便趨于完美了!
“師兄好眼力!”九皋收回視線,轉向純熙,“今日可想出了解藥?”
純熙沒有回答,只是凝神看著他傷口的地方,醫圣之所以被尊為醫圣,便是因為有過人的眼力,望聞問切,望排在第一位,也不是毫無道理的。
“你可曾處理過傷口?”純熙起身,緩步朝九皋走去。
九皋踏進陣法,朝純熙走近幾步,以免純熙太過靠近陣法邊緣被傷,口中仍舊不以為意:“小傷而已,師兄不必介懷,過幾日便好了。”
“幽冥劍氣所傷,又怎么稱得上是小傷?”純熙一語道破。
九皋挑眉,很是詫異,真的是幽冥劍所傷嗎?
劍氣太快,他沒看清。后來也沒處理過傷口。如今聽純熙這么說,他很是霸氣地把自己肩膀處的衣服扯破,露出些許胸肌與肩膀,往純熙那邊湊了湊:“師兄可看清楚了?”
純熙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緩緩按向九皋的傷口。指尖有一圈白光柔和籠罩,這便是他的‘如沐春風’。
九皋漂亮的丹鳳眼內難得露出片刻溫情。
他最喜歡的,便是師兄的溫柔善良,一視同仁。
他最討厭的,也是師兄的溫柔善良,一視同仁。
片刻之后,純熙突然身形一晃,嘴角有血淅瀝落下。
今日時辰已到,兩人卻都忘記了毒藥解藥之事,此刻怕是毒發了。
九皋顧不得自己,右手抓住純熙點在自己傷處療傷的手的手腕,將其拉開,左手則摟住了搖搖欲墜之人的腰身,純熙猛地側頭,又吐出一口血來,他喃喃道:“你贏了……”
今日他尚未參透解藥之法,卻已毒發。
顯然輸了。
只怕少不得要任由九皋處置了。
五年了,他等著一刻怕是已經等了太久。
九皋臉色難看,右手松開純熙的手腕,快速在自己腰間摸出瓷瓶,撥開蓋子,遞到純熙嘴邊:“張嘴!”
純熙膝蓋一軟,身子便往下滑去,九皋摟著他的腰隨著跪倒在地,讓其側躺在自己臂彎,飛速地鉗住純熙的下巴,快速扳開他的嘴,將解藥倒了進去。
純熙艱難地咽下,咳嗽兩聲,仍有學沫溢出。
他們兩人皆是醫術超強之人,所以九皋所下毒藥亦是十分霸道難解的毒,更何況,解藥里也有新的毒藥,以往都是在毒發之前喂給純熙吃掉,一直相安無事,今日毒發后才喂解藥,解藥又不純,不知會有什么后果。
想到這里,九皋眼里帶了一分不易察覺的慌亂。
純熙咳嗽著,余光忽然掃過桌邊,見龍蛋正‘躡手躡腳’地朝陣法薄弱的地方溜去,他便猛地抬手抓住了九皋胸前的衣服,將人拉得微微垂頭,讓龍蛋的出逃無后顧之憂,即便是九皋的余光,也無法察覺。
九皋以為純熙毒發難受,抓自己的衣服在努力克制痛苦,所以全身心都放在了純熙身上,果真沒有留意龍蛋的出逃。
“師兄!你好些沒有?”九皋丹鳳眼中隱藏的情愫幾乎要爆發出來,他習慣了囂張霸道,也習慣了獨斷專行,唯一缺少的便是耐心和柔情。
而好不容易凝聚的耐心和柔情,也甘愿只給一人。
純熙身子發抖,他低聲喃喃:“阿九……我有些冷……”
九皋便將他摟入懷中,收緊手臂。
純熙優美白皙的側頸就在眼前,九皋有些心猿意馬,微微用下巴磨蹭著純熙的肩膀、側頸,臉頰擦過純熙的側臉,最終,輕柔小心的動作突然失了控,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毫無章法,霸道野蠻起來。
九皋驀地俯身,狠狠攫取了純熙仍舊染血的雙唇!
純熙下意識地閃躲,九皋卻只在不得,根本容不得他半點躲避與反抗,激烈處,嘴里嘗到的血腥味更濃。
九皋松開純熙,目光狂野:“師兄,今日,你逃不掉了……”
說著,他將純熙一把抱起,大踏步朝石室內那張簡陋的床榻奔去……
第88章 生不生娃,要看心情
蘇棧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眼睛不疼了,肚子不疼了,頭也不疼了,簡直是藥到病除!
——就是那破藥醫治的過程太難熬了,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當然,這只是他所能被告知的情況,實際上是怎么回事,納蘭齊并沒有多言。
蘇棧在床上滾了幾下,身輕如燕,毫無壓力,于是覺得還是健康最重要啊!要么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呢,這句話真是特么的一點都沒錯!
本想高深莫測地跟納蘭齊分享一下自己的生病感言,但突然想起納蘭齊身上的情咒一事,他蹭地坐起來,爬到納蘭齊身邊。
“你的情咒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