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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盡全力推開阿木,黎昕疼得弓起身子像個蝦米一樣,雙手捂著受傷的小黎昕痛苦不已,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臉色泛白,汗珠從額頭上一滴滴流下。他瞪大眼睛,表情略有些猙獰,深呼吸一口氣,再呼吸,再呼吸,還是疼的張牙舞爪。阿木不知所措,伸手想將黎昕摟在懷里,熟知正在忍痛的蝦米見到他的動作反射般地向后蹭了幾下,靠在飛艇門上,再也不能后移。
阿木的眼神很受傷,他的手維持著想要去擁抱黎昕的動作,僵硬在那里,像個可笑的雕塑。
黎昕見不得他這副樣子,雖然很疼但還是安撫地說:“我沒事,你先不、不要傷心,等我、我緩一緩的,緩一緩……”
疼得他眼淚都要掉下來,懷疑自己以后還能不能有這方面的功能了,如此脆弱的碳基小物件,就這么被情動的ss級超人捏,幸虧阿木激動中還記得他十分脆弱,留了力氣,否則他以后可能再也無法站著如廁了o(╯□╰)o在車里滾了十多分鐘,再疼也不敢用藥物,萬一藥勁兒太大真治壞了,他找誰說理去。疼痛終于漸漸散去,黎昕小心翼翼地看自己被捏加用力搓一下搓紅的可憐小東西,居然沒掉皮,真是值得人歡欣鼓舞,他的防御力果然提高了一點……話說這玩意是應該慶幸的事情嗎!
慢慢穿上衣服,黎昕暗暗保佑自己能夠沒事。瞥了眼阿木,見他還僵在那里,黎昕握住他的手,主動湊上前吻了吻他的嘴角,盡全力安撫男人自尊心受挫的阿木:“我沒事,就是太突然嚇到了。你只是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克制自己的力道而已,以后學會慢慢控制就好了。還有,相信我,我的身體會越來越結實的!”
受到重創,還得去安慰制造創傷那個人,到哪兒說理去!
黎昕熱淚盈眶地將頭靠在阿木胸膛前,不斷給他順毛,終于在順一個多小時后,阿木默默地離開后座,坐在駕駛座上,默默地開飛艇回他們兩個的新家。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么話,回到家也沒說什么,黎昕自己就很囧了,真不知道要再怎么安慰阿木的好,他自己舔傷口還沒舔夠的。
搬家后兩人一直都是誰在那張大床上,每次都是睡著的時候分別睡在兩邊,醒來卻發現不知什么時候都滾到床中間,黎昕窩在阿木懷中睡得正香。不過今天晚上大概不會了,他們背對背躺著,中間像隔了楚河漢界。
黎昕還是有點不舒服,這地方又沒有藥,他到底能不能好啊。正郁悶時,系統突然傳來提示:【系統商店已經開啟,可使用鮮花兌換物品。商店會根據宿主等級、所持鮮花數刷新商品。】系統雖然喜歡坑宿主,不過基本上還是為宿主著想的,上次自救模式就是這樣。黎昕連忙點開系統商店,果然熱淚盈眶地看見商品架上擺著三樣物品——健胃消食片、消腫止痛膏(不影響生殖能力)、《精神力使用手冊(初級)》。
黎昕簡直欣喜若狂,盡管括弧里的內容依舊那么欠揍,但是系統果然是個貼心小助手,缺什么來什么,健胃消食片是不需要了,但是那個消腫止痛膏要一萬鮮花一點也不貴……才怪!誰家消腫止痛膏賣十萬塊啊!
可是沒辦法,系統的藥物一定適合他使用,要是換了外面自動販售機里的藥,不知道又會發生什么事呢。話說之前原主能活到十六歲真不容易,一個普通的擁抱都能讓他粉碎性骨折的世界……
正在涂藥的黎昕突然愣住了。
是啊,這樣脆弱的身體,一只老鼠都能欺負的人,為什么能安然無恙地活到現在?記憶里原主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這么脆弱,他在家中正常地活著,機器人保姆將他照顧得很好,每天都適合他消化的食物,很少使用營養劑,兩三個月能和父母一起吃頓飯,飯桌很大,吃飯時根本不會碰到別人。每年能見到一次身為上將的爺爺,雖然已經九十多歲高齡,黎炎的外表依舊十分年輕,和父親黎城看起來極為相似,不像父子反倒像兄弟。記憶中父親、后母、爺爺都沒有擁抱過自己,上學也是因為他是上將的孫子不易外出,而上的網絡學校。
他從一開始就在保護中這樣活著,十分安全穩定,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十六年來,黎昕甚至不知道自己身體比起其他人有多脆弱,因為其他人根本沒機會碰觸他。記憶里只有一次,好像是參加國王舉辦的晚宴,都是軍官的子女參加,黎昕那年十歲,能夠見到別人很開心,打扮妥當充滿期待地去參加晚宴。誰知在晚宴上,祖父的秘書加蘭達一直跟著自己,有同年紀小伙伴來和他握手,都被加蘭達絲毫沒有禮貌地擋了回去……
直到十六歲那年,測試出他的碳基基因,祖父將他叫到書房中,并沒有安慰沮喪到絕望的黎昕,而是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許久,就讓加蘭達帶他下去。當天晚上黎昕吃過飯就很困,睡得很沉,醒來后便身處于埃米爾星球了。
未來世界發達的網絡讓黎昕不會沒有常識,他理論成績一向很好,只是缺乏實踐,網絡對戰永遠都是數據模擬,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體究竟有多大強度,能發揮多大力量。直到被丟棄在埃米爾星球,黎昕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
本來就不擅長分析的黎昕從來沒考慮過這些事情,而且之前那些都是原主的記憶,他也很少去碰觸原主的記憶。現在突然想起,卻發現處處透著詭異。
這根本就是在極度保(監)護(視)下成長的孩子,從一開始就有人知道他與眾不同,直到十六歲可以測試基因等級時,才發現他的不同是因為碳基。可是既然已經保護這么多年了,對于他的“畸形”肯定都有心理準備,為什么在知道他是碳基后,原主就被丟棄了呢?
身為上將的祖父、被限制的童年……黎昕突然升起一個蠻可怕的想法,不過他很快就放棄去深究這個問題。
不管他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原主被丟棄到埃米爾星球,就代表他已經被放棄了,個人終端都一度停止過,那么他曾經是什么身份就不重要了。
暗搓搓地背著阿木將藥膏涂完,系統提供的傷藥就是好用,很快的就消腫,如果明天早晨它還能照常跟自己一起起床的話,應該就沒什么事了。
黎昕松了口氣,試著將藥膏放到空間箱里,成功收入。看來除了琵琶以外,其余東西都可以收起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系統商店里有什么東西一并都看了吧。視線落在那本《精神力使用指南(初級)》上,黎昕眼睛一亮,這簡直就是升級流的開端啊!再一看價格,黎昕劈了系統的心都有。
一百萬鮮花,折合星幣一千萬,系統你怎么不去搶!還說什么根據所持鮮花數刷新商品,他哪里有一百萬鮮花!
暗搓搓地鄙視系統一會兒,關掉系統商店,跟這個每天想盡辦法坑自己的系統生氣沒必要,拼命賺錢才是硬道理。這本書必須到手,黎昕已經感覺到精神力的存在了。
由于身體無法承受,系統將他的升級方向轉為精神方面,他的確覺得大腦比之前清醒很多,最近更是發現自己的“視野”開闊了。不是眼睛能看得更遠,而是有時候視線觸及不到的地方,他也能“看見”。不是感知到,而是沒有落在視網膜上的東西清晰地出現在自己腦海中,他在用另一種方式去“看”。
目前這個范圍很小,最多也就是能“看到”肩膀后面大約30度的范圍。正常來講,人不側頭是看不到自己身側和背后的,而黎昕無需側頭,即使視線直視前方,也能“看到”肩膀后面的一些空間。
黎昕相信自己的能力在慢慢展露頭角,他絕對不是弱者,將來一定能夠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不必那么脆弱。等他再升一級,應該就能好好和阿木在一起了吧?
懷抱著這樣的念頭,黎昕蹭蹭蹭,蹭到床另一邊的阿木身邊,見阿木還背對著自己,就主動貼上去,手搭在他的腰上,心滿意足地睡著。
黎昕進入夢鄉后,阿木睜開眼,慢慢翻身,將黎昕輕輕地抱在懷里。
第22章 酒吧駐唱(七)
迫切需要一百萬鮮花,黎昕早晨起來發現自己家小兵還能正常起立后,就開始放心地研究起鮮花的獲得方式了。
簡單一個字:錢,但是什么樣的錢會被算作鮮花就有說法了。比如這個房子,他和阿木一起住,但是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房主是阿木,這棟房子便算不得鮮花了。而之前那輛已經報銷的飛艇,從阿木表示送給他開始,飛艇便作為鮮花計入在他的名下,而飛艇毀掉也沒有扣掉鮮花。當時阿木送給他的營養劑也是如此,被他使用也沒有扣掉。
換言之,粉絲送給他的東西都可以等值換算為星幣,并且這些物品消耗后也不扣除。不過飛艇、營養劑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消耗品,如果是房子黎昕就不能保證,系統換算鮮花的方式總是這么任性。
而星幣也實打實地作為鮮花,在系統商店買東西消耗鮮花卻不消耗星幣,可一旦他使用星幣,就會扣掉鮮花……等等,之前系統舉的例子是給保鏢賠償金,送給別人不再屬于黎昕,所以才會扣鮮花,那他為自己買東西呢?
當天練習過琵琶后,黎昕讓阿木開車,兩人跑到附近的自動販售機買了幾個營養劑,黎昕查了下鮮花數,沒有減少。他想了想,將其中一個營養劑遞給阿木,鮮花被扣掉了。
黎昕:“……”
果然系統就是要他做個吝嗇鬼是吧!只要錢花在自己身上,不管是粉絲的錢還是自己的錢,鮮花都不會扣除,如果是粉絲送東西,還會增加。可一旦他把錢給別人了,開工資賠償費或者送禮物什么的,就會耗費鮮花,黎昕真是不懂系統的心。
研究過鮮花的規則后,黎昕就要開始做一個安靜的葛朗臺了。只是他本身也不是什么有經營頭腦的人,賺取鮮花看來還需要阿木的小箱子。如果按照之前菲爾給的標準,一個人兩千的話,只要五千個粉絲給錢他就足夠買下那本書。可是身在酒吧就不好明著要錢了,照阿木的要法,又招來一群黑,到時候鮮花賺夠了,凈粉絲卻低于-1000就徹底完蛋。
呃……反正他現在是酒樓賣場女,做為一個出色的風月乞討者,還是得果斷地要錢。不然這樣好了,讓阿木把箱子上的字改一改,改成:如果您覺得好聽,請留下點紀念吧。
嗯,就醬紫,委婉一點比較好。
當晚黎昕練習過后,就對安靜聽音樂的阿木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阿木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黎昕親眼盯著他將箱子上的字換掉,這才放心地窩在阿木懷中睡覺。
自從那場失敗的車震后,阿木變得比較消沉,聽黎昕的音樂也變得不太積極,時不時地失蹤。黎昕找到他時,發現阿木一臉嚴肅地待在重力室里鍛煉,便放心離開。阿木訓練時的重力室黎昕是沒辦法進去的,一百倍的重力神馬的,一進去絕對會死!
說起來,在帝國,適合黎昕生存的星球大概就只有埃米爾和賽特星,這兩個星球重力與地球相差無幾,適合脆弱碳基生存。要是換了其他流放星球,光重力就是埃米爾的十倍以上,黎昕抬腿都吃力,時間久了內臟也會受不了。
據說所有流放星球,埃米爾是條件最好的,重力適中,有豐富的礦藏,人們還能好好生存,還能夠遵守秩序。其他流放星球,聽說是弱肉強食的瘋狂地獄,連帝國運送物資的投放宇航船都不敢進入那些星球,而是在大氣層外面使用小型投擲包將物資丟進去。而那里也沒有自動販售機,每一次有物資來,就又是一場爭奪的血腥場面。
能夠被流放在埃米爾,是幸運還是刻意?想到這里,黎昕更加不敢去補辦個人終端了,說不定讓別人以為他死在埃米爾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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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后,黎昕再次登臺,這次他們去的比較晚,進入酒吧時,瘋狂的重金屬音樂已經響起來,震耳欲聾。今晚人比較多,除了那天103個就算被阿木揍也沒有轉黑的粉絲外,還有數百個人在瘋狂地扭動,嘈雜的聲音讓那些熟悉黎昕的人沒有看到走進酒吧。
一個剃了一半光頭一半長發,嘴唇鼻子耳朵打了無數動,脖子上繡著響尾蛇紋身處處透著殺馬特的男人看見黎昕后,輕佻地打了聲口哨,扭著腰蹭到黎昕身邊,挑逗地摸了下他的臉:“小弟弟,你可真是年輕,長得也真漂亮。跟哥哥來,今晚是狂歡夜,哥哥帶著你好好玩一玩,之后還能幫你脫離處男之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