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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問,你先下去接旨,稍后再見。”劉少卿沖莫問擺了擺手。
“我將為人父,等孩兒長大成人我再飛升也不遲。”莫問說道。
“哈哈哈,大喜大喜呀。”劉少卿拱手道賀。
“天權真人,時候不早了。”劉少卿的接引天官也在催促。
二人互相稽首道別,各往南北。
剛剛到得南天門,只見夜逍遙也在天官的接引之下來到天庭,眼見夜逍遙也是肉身飛升,莫問大喜再賀。
“我這天仙位次得的好生心虛呀。”夜逍遙咂舌搖頭。
“命里八升難求一斗,命里有一斗也不會扣你兩升。這些年你福民救苦,大有功勞,受此位次實至名歸。”莫問笑道,與劉少卿相比,夜逍遙的功勞確實要小上一些,他能夠飛升主要還是得益于阻擊獸群,保全了北方的萬千漢人。
“本來我就心虛,你這一說我心虛了,對了,你可曾見到劉少卿。”夜逍遙問道。
“剛過去不久。”莫問抬手北指。
“走走走。”夜逍遙拉著莫問向北走去。
“你先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做。”莫問搖頭說道。
夜逍遙還想與莫問說話,卻被自己的接引天官催促先行。莫問與那護送的二人來到南天門外,只見一手托圣旨的年輕天官正拉著一位虬須滿臉的紅目仙家說話。
“成,三壺就三壺,離爺,您幫我看上一眼,尋不到他我如何交差呀。”那天官焦急的說道。
“他道觀位于何處?”紅目仙家點頭笑問。
“澧縣西山,不過他不在觀中。”年輕天官焦急說道。
莫問聞言微笑上前,澧縣西山乃上清觀的所在,不問可知這天官正是前去接他的那一位。
“呀,老花雞怎么在那道觀之中?”紅目仙家探頭下望。
“離爺,我讓你尋天樞子,你看的什么老花雞呀?”年輕天官焦急跺腳。
“她打的狐貍精又是哪個?”紅目仙家面露疑惑。
莫問聞言駭然大驚,轉頭沖那兩名天將喊道,“送我下去……”
第五百四十五章 變天
“真人,接引天官就在此處,咱們就不要麻煩上下了,”天將言罷沖那纏著紅目仙家的天官喊道,“天樞真人就在此處,還不來接…”
“送我下去,即刻送我回道觀。”莫問沖那天官高聲吼道,他已經根據那紅目仙家所說言語猜到上清觀發生了什么事情,阿九所司職事需要晝夜在職,若無萬分緊急之事她絕不會擅離職守,唯一一個令她擅自前往凡間的理由就是她要阻止彩衣道姑,而此時道觀里只有秦云和杏兒,彩衣道姑前往道觀絕對是沖陽壽已盡的秦云下手,也只有此事才能令阿九不顧自身安危前往上清觀出手救援。
“真人當真不想證位飛升?”那天將疑惑的問道。
就在此時,那年輕的天官快步來到近前,待得看清莫問樣貌,急忙探手將其拉住,“真人,下官可算找到你了。”
“他觀中生出了變故,快送他回去。”那紅目仙家轉頭沖糾纏莫問的天官喊道。
那天官聞言疑惑轉頭,莫問沖那傳旨天官正色說道,“貧道有俗事未了,暫時無法飛升受封。”言罷,探手拉過一名天將邁步向前走去,“快送我下凡。”
那天將不明所以,還在猶豫。那紅目仙家見狀快步上前,抬手拍向天將所戴銅盔,“還愣著作甚,快些送他下去。”
那天將聞言連聲答應,探手拉住莫問倉促向前。
“多謝上仙。”莫問回頭沖那紅目仙家出言道謝,此人雙目通紅,滿臉虬須,又有遙望凡間之能,無疑是道教有名的仙家千里眼離婁。
“那狐貍已帶著初生的嬰孩往西北山中逃去,彩衣元君正在追它,你快快去吧。”離婁擺手說道。
莫問聞言入墜冰窖,他先前所猜果然不差,彩衣道姑真的是去秦云下手了,而且秦云此時很可能已經慘遭毒手。
莫問愣神之際,那天將已經帶其回到凡間,今日無云,俯視大地發現所處位置正是上清觀上空。
“有勞。”莫問沖那天將道了聲謝,轉而連番瞬移向西急追。
隨著高度的降低,莫問很快發現了阿九和彩衣道姑的身影,阿九未能逃入山中,而是被彩衣道姑自山外截下,此時阿九懷抱嬰孩癱坐在地,彩衣道姑就站在其對面五步之外。
見此情形,莫問如墜冰窟,自高空急沖而下,彩衣道姑和阿九有感,盡皆抬頭上望,見到阿九臉上的悲切神情,莫問心中再寒,他來晚了一步。
見到莫問自空中急沖而下,彩衣道姑并未躲閃,而是陰冷的注視著莫問。
莫問急落之下靈氣猛催,裹帶體內三枚真火急凝右臂,距地面十丈之時三昧真火破體而出,一道粗大火柱直襲彩衣道姑。
彩衣道姑不曾將莫問放在眼里,眼見火柱來到隨手揮出一道靈氣,她本以為自己所發金仙靈氣定能將火柱擊退,未曾想自己所發靈氣竟不曾阻截那道粗大火柱,眼見火柱即將近身,急忙瞬移躲避,但她慢了半天,轉瞬之間三昧真火已經急沖而至。
金仙終究不是易與之輩,電光火石之間,彩衣道姑下意識的歪頭避開了要害,三昧真火擊中了她的右肩和脖頸。
三昧真火可焚炙陰陽萬物,彩衣道姑雖是金仙亦耐受不住,半身焦黑,慘叫著向北跌落。
莫問以臂撐地,倒轉借力,不待彩衣道姑落地便急沖而至,再提三昧真火沖其前胸又是一掌。
彩衣道姑再度發出一聲凄厲慘叫,“你敢以下犯上?”
莫問不曾答話,再度急催三昧真火試圖三度出掌,但他先前行氣過猛,兩度出掌便將體內殘存的靈氣耗去七成,此時行氣已經出現了斷續。
彩衣道姑此時已然身負重傷,見莫問并無停手征兆,驚恐之下顧不得保全顏面,強自定神瞬移逃去。
眼見彩衣道姑逃去,莫問慌亂轉身沖阿九跑去,時隔多年,阿九的樣貌不曾有絲毫的變化,但此時這張熟悉而親近的臉上流露出的卻是無比的悲傷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