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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陳牧打了個內部電話給江蘿:“江蘿,把上午的會議記錄拿來給我。”
江蘿把會議記錄整理好,走到隔壁遞給陳牧說:“總裁,以后直接叫我就好,不用打電話,我聽得到,這樣方便點。”
“嗯。”陳牧點頭,接過那份記錄,見江蘿還沒走開,不解地問道,“還有事嗎?”
“哦,這還有需要你審批簽字的文件。”江蘿將文件遞給陳牧,本來這樣就就可以回到她自己的辦公室了,只是為了“身體接觸”和“改變體質”這八個在她腦海里浮現的大字,她只能賴著不走,見機行事。
陳牧見她不走,也沒催她,只以為她是在等他批示完。
江蘿見陳牧沒叫她回去,慢慢地挪動步子,一點點靠近他。
12厘米、10厘米、8厘米、6厘米、4厘米、2厘米……越來越近了,就快碰到他的手了。
“江蘿。”陳牧突然抬頭。
“啊!”專注靠近的江蘿被嚇了一跳,匆匆走開一步,星眸略染上慌張,看著他問,“什么事?”
“待會叫羅秘書進來,我有點事交代他。”陳牧說。
原來沒被發現,萬幸。
“好,我知道了。”江蘿點頭。
陳牧遂又低下頭去,認真審閱和簽字。
江蘿見他好像又漸漸進入工作狀態,十分專注,于是腳步又開始慢慢往他那邊挪過去,一小步,一小步的,越來越近。
呼,江蘿輕輕吐了口氣,不容易,她終于靠著陳牧的上半身了,今天修煉精神力什么的,應該會有點幫助吧。
的確是有幫助。晚上江蘿回去修煉的時候,發現精神力明顯比平時升得快,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明明右眼角下的“情海”已經蓄積了足夠的精神力,在里面充盈著,可是離第三層總有一步之遙。
明天繼續努力,接近陳牧。江蘿想著,摸了摸右耳上的空間耳環“玲瓏琰”。
陳牧今天居然午休了,也許是這幾天為了打敗辛段元公司的搗鬼,搞定了和布朗先生的旅游開發合作案,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的工作狂人陳牧,終于開始午休了。
休息室的們只是微微帶著,沒有鎖上。江蘿糾結了一會兒,就推門進去,為了以防萬一,她在手里拿了一杯水。
江蘿把杯子放在旁邊,蹲下身看著側臥的陳牧那寧靜淡然的睡臉,眉頭舒展著,長長的劍眉直飛入鬢,眉毛主人的那種堅毅和成竹在胸的從容顯露無疑。濃翹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煽動,如描如畫,十分精致。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說明了主人個性的剛毅,可是下面一張不厚不薄的唇微微翹著,柔和了整個面部,讓人有如沐春風之感。
美人春睡。
漸漸靠近陳牧的江蘿心中突然有種荒謬的感覺,好像自己是個貪圖美色的采花賊,將要偷吻陳牧。
江蘿俯身靠近陳牧,粉唇微微翹起,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接近他的唇,連呼吸聲都壓抑著放輕,生怕吵醒他。
四片唇瓣相接,吻上了。
江蘿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她都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如同雷響,在這個休息室里清晰可聞,響亮得仿佛可以通過相接的雙唇傳到陳牧的耳中。
其實江蘿本來想就這么兩唇輕輕想貼就可以了,可是陳牧的唇柔軟而溫暖,猶如有一絲絲電流傳遞過來,江蘿情不自禁地微微分開雙唇,包住他的下唇,含了一會兒,又貪心地伸出粉舌,在他唇上柔柔舔過,心里像吃了蜜般,難以克制自己的舉動。
陳牧迷蒙中覺得唇上癢癢的,張開嘴用舌尖舔了舔,剛好碰到江蘿的小舌,江蘿的舌尖和他的相觸,被那種柔軟濕滑的感覺驚到,她心虛地分開雙唇。
江蘿想,自己剛才有點過分了,其實有接觸就好,沒必要如此親密,可是她情不自禁。
她看陳牧在睡夢中嘀咕了一下,又沉入夢鄉,于是再次靠近,想要親親他的臉頰,避免像剛才那樣情不自禁。
江蘿一點點靠近,正要在他臉上吻下去,誰知陳牧的臉一偏,頭一低,恰好吻在他的右眼眼瞼上,濃密的眼睫毛在她的唇瓣上微微刷過。
陳牧動了一下,在他睜開眼之前,江蘿迅速跳到一邊。
“江蘿,你怎么進來了?”陳牧睜著迷蒙的睡眼,還有點不是很清醒。
“哦,我本來想悄悄進來給你放杯水,沒想到不小心吵醒你了,抱歉。”江蘿指指水杯,“我現在出去,你繼續睡吧。”
江蘿不等他回答,心虛地閃身出了房門。
她關上門,拍拍胸口:呼,再這樣身體接觸下去,她都覺得自己快變成采花賊了。今晚一定要爭取突破第三層精神力,這才不負她的努力。
其實在陳牧睜開眼的那一霎那,她真想干脆直接告白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章奉上。說到就要做到,娘子說每日三更就得是三更啊,繼續碼字。下章考慮要不要讓蕭語棉、宋勝衍他們出來,嗯,來和江蘿來個對手戲。陳牧撲倒大計仍在進行中,目標就在前方,碼字前進。
☆、20“女為悅己者容”
當江蘿再一次不小心跌倒在陳牧懷中的時候,陳牧坐在椅子上抱著她,笑著問道:“江蘿,你最近怎么了,老是跌倒,是我給你太多工作,累壞你了嗎?”
“沒有,絕對沒有。”江蘿站起身,連連擺手,“總裁,你給的工作我完全可以勝任,我以后會注意點的。”
“能勝任就好,”陳牧靠在椅背上,左手拄著下巴,右手瀟灑地轉著鋼筆,似笑非笑地說,“不然我可能要換人,但我覺得你做得挺好,繼續努力吧。”
“好,我明白。”江蘿覺得這幾天精神力雖說因為和陳牧的身體接觸增多而升得飛快,“情海”充盈,可是依舊無法突破第三層關卡。她估計是她太心急了,現在陳牧已經有所察覺,她還是暫時先收斂一點,謀定而后動。
“明晚六點在宋家有個商業晚宴,你和我一起出席。”陳牧勾起右邊嘴角,“蕭路雄那只老狐貍和蕭語棉都會到場,還有很多商界大佬,你到時候應對要小心一點,不要泄露公司的一些計劃。”
“我知道,你放心,沒問題。”江蘿雖說在商界只能算初生牛犢,但她交際能力也還可以,加之個性十分嚴謹,嘴巴很嚴,若是有人想從她嘴里套話,還需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聽到蕭語棉也會出現,江蘿已沒當初那么緊張,只是還是會有些微的擔心。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江蘿的眼中閃爍著堅定。
蕭家、宋家和陳牧領導之下的牧集團在c城可謂是三足鼎立,成分庭抗禮之勢。競爭不是一般的激烈,但是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有些時候,看似是敵手,反倒可以聯合起來對付第三方,就看有沒有足夠的好處和高明的交際手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