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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壞了呢!”謝初辰朝昭兒翻了翻白眼,舀了一勺安神湯喂入口中。
嘴里彌漫著一股苦澀難忍的咸意,頃刻間,謝初辰臉色大變,全吐了出來。
“怎么能那么難喝!!!”
他苦著臉,狂喝了好幾口冷水,才止住了口中苦澀的咸意。半響,他才意識到自己錯在哪里,可憐巴巴地說:“完了完了,我好像加錯了好幾把鹽巴……”
“怪不得妻主哭了……原來不是太好喝,而是太難喝了……”
一想到蕭晚竟臉色不變地將整完藥湯喝掉,謝初辰緊張得搖著昭兒,憂心忡忡地說:“昭兒,怎么辦!怎么辦!”
昭兒被謝初辰搖得頭暈眼花,連忙機智地回復道:“蕭小姐沒責怪公子,反而全部喝光了,如果不是味覺有問題的話,就是……不想辜負公子的心意吧?”
“真的?”謝初辰靦腆地紅著臉,“她可是……喜、喜……”
昭兒想了想,認真地說:“應該是她的味覺有問題吧……哎呦,公子,你打我干嘛!”
墨淵居里,蕭晚不停地喝著涼水,好半響,嘴里的苦澀才緩緩褪去。只是那張臉紅白交加,顏色十足的精彩。
畫夏看著漲紅著臉的蕭晚,想笑又不能笑,只好死死地憋著,又為蕭晚倒了一杯水。
這些天,云嫣已經習慣了完全變了性子的蕭晚,對于蕭晚時不時“駭人聽聞”的舉動已經見怪不怪了。畫夏也從最初的天天頂嘴,變成了貼心的小跟班。
“小姐,關于謝府的事,奴婢已經調查清楚了。”云嫣從懷中掏出一疊紙,冷清的嗓音在房中徐徐響起,“謝昕璇的死是謝清榮所為。當年,謝清榮買通了謝昕璇的丫鬟,在謝昕璇的馬車上動了手腳,導致謝昕璇的馬車沖出管道,墜落懸崖。”
“三年前,謝清榮在賭坊里欠了一屁股債。為了還債,她偷偷動用了謝家的錢財,結果被謝昕璇發(fā)現(xiàn)。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趁著謝昕璇跑商時,暗中除掉了謝昕璇,又以二姨母的好形象故意接近沈正君,伺機謀奪了謝家的財產。”
蕭晚抬起眼,冷冷問:“官府是怎么辦事的,這點都查不出?”
“當年辦案的官差是謝清榮的賭友,事后被謝清榮花錢買通了,所以以事故結了此案。”云嫣微微彎起嘴角,冷冷一笑,“此人庸庸無為,三年了還只是個小小的官差,還常因賭博輸錢,以此事要挾謝清榮壞債。謝家的錢財入不敷出,還有她的一份功勞啊。”
云嫣的話,突然讓蕭晚想起了前世,有關于謝初辰的記憶,在抽絲剝繭間,漸漸明晰了起來。
“那人,可是叫陳琪?”
云嫣一怔,驚訝地反問:“小姐,你認識?”
認識?這一世,蕭晚并不認識,只是前一世,季舒墨曾告訴她,謝清榮有一個弱點。利用這個弱點,再利用謝初辰,謝家就是他們的了。
而她按照季舒墨的計劃剛解決了謝清榮,還努力得想從謝初辰的手中騙取謝家時,謝初辰已經傻傻得將謝家雙手奉上了。
“謝謝妻主,為我父母報了仇。”
謝什么,只是利用你罷了。
“妻主想要什么,告訴初辰,初辰一定會幫妻主達成所愿的。”
“那好,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利用完就丟,這是蕭晚的原則。
謝初辰抿了抿唇,消瘦的臉上輕輕地浮現(xiàn)出兩個酒窩。
“只有這個要求,恕初辰……無法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有利卡是羊咩咩小萌物投的地雷~~~
容子:看那個渣女主!
讀者:揍!(#‵′)
蕭晚:別/(ㄒoㄒ)/~~我已經從良了!
開始動手虐渣!摩拳擦掌!
下一章,虐渣的蕭晚
☆、第23章 虐渣的蕭晚
見蕭晚痛苦地捂著腦袋,云嫣擔憂地看著她,輕聲詢問:“小姐,頭又疼了嗎?”
每每憶起前世,蕭晚的頭都會陣痛一段時間,仿佛老天爺在故意懲罰著她,讓她重新經歷前世所受的痛苦。
待到頭不痛了,她蹙著眉,輕閉上眼:“陳琪這個人貪財怕死,可以利用她擊潰謝清榮。而謝清榮好賭,這是她致命的弱點。”
蕭晚緩緩地說著,冰冷的眸光徐徐睜開,泛著嗜血的殺意:“我心中有一個計劃,利用賭坊引謝清榮和陳琪上鉤。”
這個計劃是前世季舒墨教她的,不得不說,季舒墨身為第一才子,的確擁有著與他名聲相當?shù)闹侵\,同時,他還擁有著強大的野心。
這一切,都是蕭晚可以利用的。
這樣想著,蕭晚鳳眸微闔,修長的手指輕撫了一下已經冷卻的茶杯:“這些天,季家有何動靜?”
“季公子一直待在季府,沒有出門。不過,曾偷偷派人來蕭府上打探小姐您的情況。”自從蕭晚說季舒墨是仇人后,云嫣和畫夏不再稱呼季舒墨為季正君,而是生疏的季公子,同時心里對這位季公子產生了抵觸警惕之情。
“小姐小姐,我這可有個大消息要稟告!”見蕭晚一直和自家姐姐親昵地討論,完全被冷落的畫夏連忙跳出來道,“是關于季府的。一年前,季府根本沒有經濟困難。是季曉風故意設局引小姐你上鉤的!”
這點蕭晚已然猜到,并沒有特別驚訝,畫夏還以為能看見蕭晚震驚的模樣,誰知竟這般云淡風輕。她立刻失望地垮下臉,躲到角落里畫圈圈去了。
這是小姐交給姐姐的任務,她可比姐姐先查出來……小姐怎么不表揚她!
見畫夏這般孩子氣,蕭晚走了過去,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畫夏,謝謝你。”
畫夏捂著腦袋,哀怨地呲了一聲:“小姐,亂摸腦袋,人會變笨的!還有,你怎么能一點都不震驚,不怨恨,不發(fā)怒呢?”
“怒又如何,恨又如何?他不知我心中之痛,再哀怨也只是浪費自己的情感……”蕭晚瞇起眼,涼涼地說,“季家不是很喜歡玩經濟困難嗎?那我就大發(fā)慈悲,讓他們如愿以償吧,也不枉他們總是向我哭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