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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寅繼續(xù)輕聲道:“就為了這點小事懲罰本宮的將士,豈不讓南國邊陲所有的士兵寒心,桐兒她再怎么胡鬧,也還是明事理的,你若再如此放肆,恐怕本宮不動你,你家主子也不饒你。”停頓了半響,“你這冒死送出來的口信,本宮倒是還沒聽見是什么呢?”
小奴才不禁顫了一下,太子殿下他就是這樣談笑間也能讓人感覺出殺伐之意的人,果然不能惹,還是回去伺候公主大人吧。
想通這些,小奴才便一五一十地將蕭慕桐的話帶到:“公主說,北蠻的北平王,此人急功近利,手握重兵,于今駐軍于城外,不肯歸朝。”
“就這些?”蕭晨寅笑著問道。
小奴才本份道:“公主說,只要告訴太子殿下這些,太子殿下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蕭晨寅不禁笑出聲:“倒是長進(jìn)了不少。”望了一眼跪著的小奴才,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將他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很快你們就可以離開北蠻了,很快!”那眼中的光芒,他也在等那一天,他要親自將桐兒帶回南國。
小奴才有些愣怔,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蕭晨寅道:“帶這個奴才下去,好生款待著,他可是給我們帶來了打勝仗的好消息了。”雖然這個也算不上什么特等的好消息,就算聯(lián)盟了北平王,也不見得就真的能為所用,不過姑且這樣說著,只是拿桐兒帶來的消息為幌子,畢竟她是從北蠻出來的,那消息必定百分百真實,至少士兵會這么認(rèn)為。
將士們聽著更是鼓舞,消息不脛而走,所有的士兵都知道南國的公主送來重要情報,這場仗雖然還沒打,但必定凱旋,于是士氣也空前的高漲。
蕭晨寅這招放肆款待,目的已然達(dá)到。
他有這般經(jīng)世偉略之才,將來必定是個好皇帝。
更何況,這一世,他沒有被蘇靜琬那朵白蓮花所牽絆。
這場仗,血流漂杵,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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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清殿
蕭慕桐都很老實地準(zhǔn)備好飯菜,等著宇文怡下朝或者議完事回來,和他一塊用餐,宇文怡偶爾會和她說起前朝的事情,但是也不多提,蕭慕桐也不問,一切都平常的仿佛她根本不關(guān)心這些家國大事,只一心養(yǎng)胎,準(zhǔn)備相夫教子了。
宇文怡似乎很滿意她這個狀態(tài)。
但是世事誰又說的準(zhǔn),比如今天宇文怡說的前朝事比往常多。
蕭慕桐將些素菜夾到宇文怡的碗中,輕聲道:“這些小菜都是新鮮采摘的,多吃些,據(jù)太醫(yī)說多吃些小菜會讓人看起來氣色好。”
宇文怡望著碗中的青色小菜,頓了頓,然后抬起頭望著一臉清純無辜的蕭慕桐,輕聲道:“桐兒,你可曾想過回到南國?”
蕭慕桐一頓,微微垂下的眼眸微微閃爍,但瞬間也便恢復(fù)了清澈的模樣,抬起頭嘴角含著溫和的笑意道:“臣妾聽聞,母親送出嫁的女兒時候,臨別時都要含淚忍痛說一句,盼望永遠(yuǎn)不要回來的好,可見還是不要回去的好,那我做什么還要回去呢?”
宇文怡抿唇,伸手握住她握著玉著的手,繼續(xù)細(xì)聲道:“可是你的太子哥哥已經(jīng)在關(guān)外屯兵了,這個你知道么?”
“知道,這個不是整個北蠻都知道了么?”蕭慕桐盯著宇文怡緊緊注視的眼睛,“況且你也沒打算瞞著我,我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知道你的太子哥哥已經(jīng)派遣了使者去了北平王那里么?”宇文怡緊緊盯著蕭慕桐。
蕭慕桐微微一愣,心中已是有幾分明白,但是面上還是一派迷茫的表情:“臣妾早前聽聞北平王擁兵自重,如今一直駐扎在城外不肯進(jìn)城,太子哥哥找他,是為了……”
宇文怡瞇眼望著蕭慕桐有些驚慌吃驚的模樣,輕聲道:“你的太子哥哥怎么知道北平王呢?”
蕭慕桐立即掙開被宇文怡握著的手指,自顧自給自己夾菜吃飯,不再理他。
宇文怡皺眉,冷聲道:“不該給孤一個解釋么?”
蕭慕桐依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她是南國的長公主,從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從前是這樣,以后也是這樣,不變才是掩蓋事情真相的唯一方法。微微偏過頭望著他道:“陛下以為,臣妾有必要向一個莫須有的事情解釋什么呢?”
宇文怡瞇眼:“阿希雅那次的細(xì)作事件不是一時胡鬧吧,桐兒你早有這個打算了吧。”
蕭慕桐放下碗筷,鄭重地望著宇文怡道:“南國和北蠻如今相安無事,我為什么要挑起事端,更何況現(xiàn)在我還有了北蠻的孩子,我這樣做對我有什么好處?更何況……更何況……”說著蕭慕桐已經(jīng)哽咽的說不出話,斷斷續(xù)續(xù)地,“更何況……更何況陛下你的一顆心才剛剛完全地偏向
我……我為什么……為什么要打碎現(xiàn)在拼命掙來的局面……”
說著便已是泣不成聲。
宇文怡心中動容……
她說,他的一顆心才剛剛偏向她。
原來她心中這么的在意他。
宇文怡突然伸手將她扯進(jìn)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好讓她不再抽泣,輕聲安撫道:“是孤的錯,孤不該懷疑你,好了,不要哭了,該哭壞了身子,你現(xiàn)在可是一個人擔(dān)著兩個人的性命呢。”
說著便捏著袖角給她擦眼淚,模樣寵溺愛撫。
蕭慕桐乘勢握住他的袖子當(dāng)手絹,自己擦眼淚,擦完后,把他的袖子捋上去,然后狠狠地咬下去,宇文怡抽痛地茲聲,但是卻并未抽走胳膊,而是任由她咬。
見他不反抗,蕭慕桐慢慢松開他的胳膊,看著他胳膊上深深的兩排齒印,本來想抬起頭質(zhì)問他的,卻正好對上他壓過來的雙唇,霸道熾熱的舌尖輕易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探索著她細(xì)嫩香甜的舌尖,大掌撐住她的后腦,霸道地占有她所有的香甜和氣息。
蕭慕桐有些受不住,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抱的更緊,溢出的氣息已經(jīng)有些不穩(wěn):“桐兒,無論生死,你都要在孤的身邊,孤生,你也生,孤死,你也陪著孤一起死,好不好。”雖是質(zhì)問的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肯定。
聽起來像是纏綿的情話。
可是在蕭慕桐聽起來,卻是,你最好不要對不起孤,因為孤死,你也一定陪葬!
蕭慕桐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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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度空間
風(fēng)染墨望著幻境中擁吻著的兩人,拳頭在身側(cè)不斷握緊,狠狠揮手,一股陰厲的狂風(fēng)掃過,滅了幻境中所有的畫面。
一身紅衣焦躁地在走來走去,所過之處,幾乎是見著什么就摔掉什么,滿地狼藉。
原本妖嬈俊美的容顏此時刻滿冷酷的暴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