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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了?”蕭慕桐不解。
“知道你討厭她。”
“那然后呢?”
“然后睡吧,你身子還沒大好。”說著便將她從他身上拉下來,抱在懷里,閉上眼,仿佛剛才他什么也沒聽見一般。但是蕭慕桐知道他將這件事記下了,以后恐怕對付蘇靜琬就不止她一個人了。
☆、第六十八章
蕭慕桐望著宇文怡此刻的反應,不明白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看情形,他是將她討厭蘇靜琬這個事給記下了,那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宇文怡突然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她有些發呆地看著他的眼神,被逮個正著,蕭慕桐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小聲的咕噥:“干嘛突然睜開眼睛,嚇我一跳。”
宇文怡卻沒有生氣她的大不敬,也沒有冷冰冰,而是將她往懷里帶了帶,笑道:“不突然睜開眼睛,怎么能看見你看孤看的呆的眼神呢?”
蕭慕桐不說話,直接窩進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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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蕭慕桐剛用罷早膳,便有宮人進來通報:“王后,陛下讓您早膳去一趟西苑,陛下有東西要給你瞧。”
蕭慕桐有些不解,宇文怡從前去南國的時候很喜歡南國的戲曲,回到北蠻后便建了這么個戲園,取名西苑,這會讓去西苑做什么?
西苑,戲臺已經拉扯好,宇文怡已經坐在了臺下,蕭慕桐上前去行了禮,宇文怡親自起身將她扶起來,笑道:“待會給你看一場好戲。”
蕭慕桐有些不解,但還是笑道:“什么好戲,值得陛下這么興師動眾的,耽誤了國事,怕是朝臣該罵臣妾是禍水了。”
宇文怡一直冷著的一張臉終于有了半絲笑意:“你讓他們試試。”不重的語氣卻帶著一股子威嚴。
宇文怡牽著蕭慕桐在他旁邊坐下,宇文怡望了一眼旁邊的北福子,北福子躬身明了,便朝更后面準備的人拍了拍手,即表示戲要開始了。
從戲臺上的擺設來看,應當是一個祠堂,待看清戲臺上那個女子的時候,蕭慕桐還是有些震驚的,那個女子正是昨日她和宇文怡說起的蘇靜琬!
只見她被困在一個柱子上,旁邊坐滿了人,個個都對她指手畫腳,而她的臉色也慘白灰敗。
蕭慕桐有些不解:“陛下這是何意?”
宇文怡偏過頭:“你不是討厭她么?”
蕭慕桐心里一咯噔,他當真是用心記下了她討厭蘇靜琬這個事情?并且還為她做了這個?
只聽宇文怡淡淡道:“開始罷。”
戲臺上,一個年邁的山羊胡須的老者拄著打磨的精致的拐棍站起來,望著被綁在柱子上的蘇靜琬道:“你不守婦道,偷會別人的丈夫,不知廉恥,按照宗規,應當過油鍋,騎木驢,浸豬籠。”
被綁著的蘇靜琬臉色灰白,大喊道:“陛下,難道你不信奴說的話么?奴所說句句屬實,王后她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蕭慕桐微微勾起嘴角,轉過頭望著宇文怡,決定先發制人:“陛下,蘇靜琬她和你說了什么?”
宇文怡竟然微微頓住了一下,隨即道:“沒什么,不過是些不中聽的讒言。”
“陛下找過蘇靜琬?”蕭慕桐繼續無辜的追問。
宇文怡抿唇不說話,只是轉過臉望著她道:“看戲吧,好戲才開始。”
戲臺上,蘇靜琬剛喊完,就有一個老嬤嬤上前甩給她一個巴掌,啐了她一口,然后開始給她松綁,將她推搡道一架滾燙的油鍋面前:“將鍋底那枚銅板撈起來。”
蘇靜琬望著翻滾的油鍋,唇上的血色完全褪下,只是望著蕭慕桐的方向,眼中滿是痛恨,蕭慕桐抬起下巴任她望著,半點也沒有回避,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得逞的笑意。蘇靜琬幾乎是發了瘋一樣,在她那樣的目光中狠狠地將手伸進了油鍋,慘叫聲立即回蕩在整個西苑,顫抖地將銅板撈起來,兩只手已經完全紅腫,旁邊的老嬤嬤連看都不看一眼蘇靜琬,直接道:“上木驢。”
蘇靜琬眼神立即空洞地近乎絕望了,究竟憑什么?蕭慕桐可以一輩子高高在上,一輩子拿權利來欺壓她!究竟憑什么?如今不僅她,就連本來即將要倒戈到她這邊的陛下也幫著她一塊以權利欺壓她!究竟憑什么?
就在蘇靜琬還沒有相通這些憑什么的時候,已經被人架上了木驢……
一聲聲慘叫聲尖銳刺耳!蕭慕桐微微有些皺眉,聽著有些不耐煩,但是心中卻是高興她受到這樣的懲罰,宇文怡望了她一眼,便在北福子耳邊說了什么,北福子立即向戲臺走過去,吩咐了一聲,那旁邊的嬤嬤便找出一塊布塞進蘇靜琬的嘴里,這樣再聽不見她的慘叫聲了,但是看著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蕭慕桐微微閉上眼睛淺笑:“蘇靜琬,前世的時候,你可曾想過今日?”
看著蘇靜琬被捆進竹籠扔進大水缸之中,直到完全沉下去,蕭慕桐眼淚頓時忍不住流下來,從前她也整過蘇靜琬,卻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動容,不是因為這次慘,而是這次是因為是宇文怡動手整的,前世的時候,明明宇文怡是那樣瞎眼的人渣,這一世竟然也會和她一起聯手對付蘇靜琬,這個讓她心中發酸。
宇文怡見她哭出來,走到她面前,將她扶起來,拉進懷里:“你不是討厭她么?為何哭?”
蕭慕桐整了整心態道:“正是因為討厭,看見陛下這么為臣妾著想,臣妾心中歡喜,便哭了出來。”
宇文怡輕笑:“歡喜么?那便給孤生個小王子吧。”
旁邊的宮人聽著都地下了頭,只有蕭慕桐抖了抖,他還在打這個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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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殿中,宇文怡正在低頭認真地看今日的奏折,一旁的狼木措低沉道:“陛下,邊關近幾日似乎不太太平。”
“哦?怎么?”宇文怡頭也不抬,繼續問道。
“南國的太子蕭晨寅似乎是借著操練兵馬的名義往邊關駐扎了軍士,怕是他是要動手了。”狼木措凝眉道。
宇文怡淺笑一聲:“他現在還不敢動手。”
“陛下為何如此肯定?”狼木措不解。
“因為他疼愛的妹妹還在孤的手上,況且經歷過西苑戲臺的事后,現在蕭慕桐也是一心向著孤吧?”說罷眼角的冷漠更甚。
“可是太子蕭晨寅未必會估計這個妹妹的生死,畢竟王宮的這種血緣之情比較淡薄。”狼木措誠懇道。
宇文怡嗤笑一聲:“哼,淡薄?血緣之情確實淡薄,但是別的情怕是不淡薄,蘇靜琬說的話倒是不能不信,而且孤在南國的時候見過這個太子蕭晨寅,他對他這個妹妹確然如蘇靜琬說的,護的緊得很。”宇文怡想起那日在馬場上他和蘇靜琬摔下馬的時候,蕭晨寅看著他抱著蘇靜琬的眼神,幾乎是恨不得要千刀萬剮了他,而且在比武設擂這件事上,他也是極力反對!他反對的大概就是將蕭慕桐嫁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