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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冰涼的水一沾上皮膚,許煙雨就輕輕地叫了一聲。隨即生氣地瞪著對方,“你干嘛,我衣服都濕了。”
“那就換了吧。”
霍子彥二話不說上來就扒衣服。與其說是扒不如說是撕。他想占有她不是一天兩天了,既然知道了他們的過往,此刻他便決定不再客氣。
許煙雨被他的粗暴唬住了,一時間竟忘了反抗。一直到身上的裙子被撕得稀爛,碎布散落滿床時,她才驚醒過來。
她尖叫一聲,慌亂地推開霍子彥鉆進了被子,緊緊地將自己裹了起來。那樣子看在霍子彥眼里真是十分吸引,仿佛他是不懷好意的大太狼,對方則是柔弱無助的小白兔。
有對比才有刺激,許煙雨越這樣霍子彥越不想放手。但他也沒立馬強上,而是起身開始悠閑地脫衣服。
他今天就穿了件襯衣,脫起來很方便。鈕扣一顆顆解下,很快就露出了結實性感的胸膛。他把襯衣一脫順手往旁邊一扔,淺色的布料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后輕飄飄掉落在地毯上。
然后他開始解皮帶。許煙雨本來還緊張地盯著他,但當他準備脫褲子時,她終于緊緊地閉上眼睛,胡亂地搖頭哀求道:“別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
“可以,一邊辦事一邊說。”
“為什么不能只說事兒?”
“因為我擔心你不會實話實說。”霍子彥脫了衣服扯過被子也鉆了進去,兩人的皮膚不可避免地有了碰觸。那一刻他們都愣了了下,隨即身體便瘋狂地燃燒了起來。
許煙雨還在那里無力地掙扎:“你別動手動腳,先說話好嗎?”
“不行,你清醒的時候防備太多,總不跟我說實話。我想只有把你壓在身下情緒高漲的時候,你才有可能說你該說的話。”
這話什么意思!許煙雨驚恐地望著對方,這是赤/裸裸地表示要和她辦那個事情,好讓她在高/潮的時候毫無保留地回答問題嗎?
這男人怎么這么……特別。
許煙雨還在那里胡思亂想,霍子彥已然進入了狀態。這種事情似乎無師自通,哪怕沒什么經驗,在碰到喜歡的人時自然就能融會貫通。許煙雨身上最后一點遮蔽也讓他扯了下來,兩個人很快就坦城相見,私密的地方緊緊地貼在一起。
記憶似乎一下子回到了許多年前。許煙雨感覺自己還躺在體育館那雜亂的儲物間里。周圍全是紙箱和體育用品,籃球排球羽毛球拍,還有大大小小的杠鈴。空氣里滿是灰塵的氣味,還有濃濃的橡膠味兒。
雜物間只開了一扇很小的窗戶,在靠近天花板的地方。外頭的陽光灑進來,被窗框擋著,最后就成了幾道淡而窄的光影。在疼痛襲來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幾道灑在地上的光影看,身體則不自覺地跟著那個摟著她的大男生動著。
那是她一生中最奇妙的時刻,感覺書里寫的都很不真實,唯有自己體驗過才知其中的味道。她聽見對方粗重的喘息聲,也聽到了自己的聲音,開始是凌亂交錯的,漸漸的節奏就融合到了一起,最后竟是合二為一,就像一個人在呼吸一般。
從來不知道,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是這么美好的事情。哪怕疼痛哪怕恐懼,到最后都會化為最真實的安全與滿足。
而此刻,那種疼痛的感覺似乎又席卷而來,不夠強烈卻足夠清晰。許煙雨瞬間清醒過來,兩只手抵著霍子彥的胸。
“等一下!”
“干什么?”霍子彥忍得有些艱難,看她的眼神里帶了幾分陰沉。
“我有話對你說。”
“辦完再說。”
“不行,你先聽我說。搞不好你聽完了就不想辦了。”如果知道當年她父親酒駕的事情,他還有興趣跟自己干這個嗎?
但霍子彥卻擠出一個笑容,不由分說強悍地一頂,直接進入她的身體。在許煙雨疼得抽氣時,他壓低嗓子說了一句:“就算現在你說要殺了我,也沒有關系。”
那天中午時分,許煙雨再次領悟到霍子彥是個多么強悍的男人。不僅僅指性格,也指各方面的表現。在她幾乎以為自己快要死在他身下時,這個男人終于停下了他強有力的進攻,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頸里。
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不同是的許煙雨需要很久才能恢復,霍子彥卻只是做了幾個深呼吸,又立馬恢復了大半的精神。
當許煙雨躺在在那里感受身體傳來的痛楚時,她看到了霍子彥眼里再次流露出的欲/望。那一刻她只覺得絕望,用僅有的聲音求饒道:“不行,真的不可以。”
再這么下去她一定會死的。
霍子彥雖不舍卻也不再勉強。這個小女人今天確實累得夠嗆,得讓她恢復一下。否則很難保證她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他伸手拍了拍許煙雨的臉頰,略有不舍道:“好,先到這里,一會兒再說。”
許煙雨已經沒有力氣和他爭辯一會兒到底是過多久這個事情了。她只覺得整個人無比困倦,只想閉上眼睛狠狠地睡一覺。不去想剛才發生的荒唐事情,也不去想許家和霍家的恩怨恨仇。
就當這是一場夢,只要睡一覺,醒來的時候一切就都過去了。
她無力地卷起被子,默默將自己整個人蒙了起來。眼前,立馬一片漆黑。
☆、74|72|3.20|
許煙雨痛痛快快地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身體沒那么痛快了。
長期缺乏體能“鍛煉”,這會兒身體的每個零部件都在抗議。屋子里漆黑一片,她伸手去床頭柜上亂摸,也不知碰到了什么,“咚”地一聲有東西掉落在地上,把她嚇一跳。
于是她收回手,繼續躺床上休息。手臂和雙腿都酸痛不已,呼吸也有些急促,甚至連腦袋都像要炸開一樣。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下半身的某個地方,灼熱得讓人難受。
她小心翼翼伸手下去輕輕摸了摸,發現竟比平常腫大許多。這個霍子彥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和當年第一次的情景幾乎一模一樣。
那時候她還是少女,身體未完全長開,第一次的疼痛是如此劇烈,以至于她到現在還能想得起來。可她萬萬沒想到,第二次竟也是這樣。
果然書上都是騙人的,什么第一次會痛以后就會舒服之類的,只能欺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事實是她現在連起身都很困難,稍微一動某個地方就痛得她呲牙咧嘴。
“哦。”許煙雨懊惱地叫了一聲,正準備收回手,房門卻打開了。
光線一下子照了進來,把她嚇一跳。于是手上的力道沒掌控好,不小心碰到了腫脹的地方,疼得她“哎喲”了一聲。
霍子彥背光而立,極有興致地看著床上的人。片刻后他好心提醒:“別碰下面,傷著了。”
許煙雨的臉“騰”一下就紅了,忍著不適抄起旁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砸。可惜力道遠遠不夠,枕頭只堪堪掉在床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