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子彥抬眼打量她幾眼,并不急于戳穿她:“她沒和你說嗎?前幾天她在我公司的一個樓盤里,聯合她那個人渣男朋友,把許煙雨迷暈后推下了樓。”
“什么,居然有這種事情?”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是嗎?”霍子彥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看著竟有些滲人,“我還以為她做下這樣大膽的事情,肯定回頭就會來跟你炫耀。你們倆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她沒理由不告訴你吧。”
計銘如緊張得心砰砰直跳,卻還嘴硬道:“她真沒跟我說。這種事情畢竟不好,她肯定不會到處嚷嚷。”
“是嗎?可你說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不是為了你,她又何必惹這一身騷呢?”
“子彥,你是在懷疑我嗎?”
“你覺得我不該懷疑你嗎?”
“可我跟這件事情真的沒有關系。”
“計銘如!”霍子彥突然叫了她一聲,倒把她叫得一愣。
“你怎么……”
“我很少連名帶姓地叫你,而一旦我這么做了,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么。”
計銘如當然明白,這意味著霍子彥生氣了,而且氣大發了。她一下子害怕起來,伸手過去抓住對方的手辯解道:“子彥,這事兒真的和我沒關系。我怎么會知道許煙雨哪天要去看樓,又怎么可能安排得這么巧,讓穎真碰到她呢?這根本就是個巧合,是穎真自己擅做主張,跟我沒關系。”
霍子彥卻輕輕抽回手,語調平靜道:“你怎么知道許煙雨那天是去看樓的?楊穎真跟你說的吧。”
計銘如自知失言,趕緊補救道:“你們公司的樓盤,許煙雨過去肯定是去看樓買房子的,要不然她能去那里做什么呢?”
“那你說楊穎真為什么要對付她?對付一個許煙雨對她有什么好處。她們根本不認識,如果不是你和她提起過許煙雨的種種,她又怎么會輕易下手。無利不起早,我想不出楊穎真除了為你,還有什么原因會做這樣的蠢事。”
計銘如咬唇不語,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霍子彥卻還在那里繼續道:“如果你不說,我可以去找楊穎真。想必她現在肯定十分愿意將事情和盤托出。”
“不、不要!”計銘如立馬叫了起來,眼里流露出的情緒已經說明了一切。
單看她這眼神霍子彥已能證實心中的猜測。他也不愿意再多說什么,起身直接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秘書端咖啡過來,對方見他要走便問了一句:“霍少爺不喝咖啡嗎?”
“不必了,留給你們計經理喝就好了。”
說完霍子彥轉過頭來,給了計銘如一記警告的眼神:“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霍子彥走后很長時間,計銘如都回不過神來。
他一共來了不到半小時,從頭到尾也沒說幾句話。可就是那僅有的幾句話,卻把她嚇得不輕。尤其是他臨走前說的最后一句,隱隱有了警告的味道,計銘如是聰明人,不可能聽不出來。
這件事情的走向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楊穎真推許煙雨下樓的事情,自然不是她指使的。但她討厭許煙雨這件事情,作為閨蜜的楊穎真一清二楚。她曾不止一次在對方面前抱怨過這個女人,楊穎真肯定聽進去了。所以那天才自做主張。
她剛做完告訴自己的時候,計銘如還挺高興,心頭一直壓著的那股惡氣總算抒發了一些。但現在……
她只覺得愈加地心塞。
楊穎真那邊她一時顧不上,反倒打了個電話叫了個人上來,把許煙雨的照片和地址往那人眼前一推:“給我監視這個女人,我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霍少爺和她在一起的所有情況。”
那人應了一聲,拿了照片和地址下去。助理小江從外面推門進來,手里拿了杯咖啡,輕輕往計銘如面前一推。計銘如看她一眼,一臉的煩燥掩飾不住。
小江是知道她很多秘密的人,算是最大的心腹,所以她也不瞞她,直接就把自己讓人去監視許煙雨的事情給說了。小江聽過后又問了一句:“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先看看吧。我倒挺好奇,許煙雨那女人還想玩什么花招。”
霍子彥離開計家的公司,直接回了自己公司。楊穎真父親那邊的問題他準備先吊著幾天,過兩天再松一松,讓他們先過幾天提心吊膽的日子。
楊穎真這次的事情做得太大,觸到了他的底線,不給這種人一點教訓可不行。除了花錢什么都不會做的廢物,哪天要真沒錢了,這種人還怎么活。
但他也沒想趕盡殺絕,楊家的公司留著還有用,搞不好楊穎真這顆原先在計銘如手里的棋子,最后可以落到他手里來。霍子彥就這么留了一手,這一回只是把人折騰了個心驚肉跳而已。
自打那以后,楊穎真就變得老實了。從他手下的人報上來的消息看,她似乎也沒再跟計銘如走得很近。是一時害怕還是心存怨恨就不好說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不管是哪里的針,總之都是小心眼。
既然是小心眼就可以挑撥利用。霍子彥突然覺得自己也成了那種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但那只是他的其中一面,撇開公司利益或是某些人際關系,大多數時候他還是相對平和的。所以康復中心的院長才時時記著他,每次有什么活動總是不忘給他送一份請帖,請他前去觀摩。
這一次是剛過完年,康復中心組織了一次小朋友和家長參加的聯誼活動,請帖也發到了霍子彥這個中心最大的贊助人手里。霍子彥拿著帖子仔細看了看,又讓秘書安排了一下時間,到了那天準時出席。
中心辦的活動規模并不大,也就是在其中一間多功能影音廳的小舞臺上,讓小朋友們將排練好的節目表演給家長和來賓觀看。
孩子們有大在小,大的有十幾歲,小的大概都跟小哲差不多。病情有輕有重,有些生活自理都有困難,自然無法上臺表演。但更多的是像小哲這樣幾乎和正常孩子沒有分別的小朋友,那天晚上他們就成了當仁不讓的主角。
小哲長得好,性格在小瑩的影響下也變得開朗許多,加上上了很久幼兒園的緣故,那天晚上儼然就成了全場最大的“主角”。許煙雨手里有提前拿到的節目單,仔細數了數,唱歌跳舞舞臺劇什么的,十幾個節目里他竟是參加了七八個。
許煙雨吃驚地望著兒子,小哲回她一個無奈的眼神:“媽媽,我也不想的。”
“不不,這樣很好。”許煙雨高興地摟著兒子,心里抑制不住地興奮。在她看來兒子根本已經康復了,能一下子參演七八個節目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有病,他分明健康得不得了。
那天晚上連翹楚也帶了小瑩過來湊熱鬧。像小瑩這種孩子從來不怕熱鬧,她只怕現場不夠熱鬧。于是晚上小哲參加演出的時候,哪里都能見到她的身影。
小哲和另兩個男生組成的合唱團在那兒唱歌的時候,她就湊在邊上給人伴舞。小哲在那兒演話劇里的小王子時,她就搶了別人的道具服在那里演內花。小哲和幾個小朋友一起表演花樣雜技的時候,她踩著旱冰鞋就上來了,甫一出場就摔得屁股開花,笑得底下一眾家長前仰后合。
搞到最后,那天晚上獲得最多掌聲的反倒是這個從來沒人見過的小姑娘。家長們竊竊私語,都看不出她哪里有問題,有人還開玩笑道:“她自閉,不可能吧,說多動癥還有人相信。”
小哲覺得整場演出因為有了這個點綴,而被毀得一塌糊涂。許煙雨倒是很高興,還鼓勵他多跟小瑩親近,有事沒事就一起玩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