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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像是被燃起了一把火,燒得霍子彥全身都疼。那股壓抑了許多年的激情終于在瞬間爆發(fā)出來。幾乎沒有思考,他伸出手來直接摟住許煙雨的腰,開始瘋狂地在她嘴里攫取探索。
許煙雨本來睡著,被這突然而來的吻弄醒了幾分。迷迷糊糊間她以為是莫立仁,趕緊伸手去推對方,嘴里含糊地道:“不行,莫、莫立仁,你放開……我。放開……”
這話軟綿綿的,像是給霍子彥的心頭打了一劑催化劑。他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沒有沾過女人了,反正在他的印象里就從來沒有過。
這就像是一個初吻,把他心里藏了二十六年的熱情全都釋放了出來。
而且許煙雨在拒絕莫立仁,這更令他高興,之前的那一點氣性兒立馬就沒了。
許煙雨的雙手在他胸前胡亂推著,非但沒能把他推開,反倒更是燃起了他的心火。他一個用力緊緊抱住對方,啞著嗓子道:“是我,我是霍子彥?!?
身體下的人明顯僵了一下,頂在他胸前的雙手也停了下來。霍子彥卻絲毫沒有放弱進攻,反倒吻得愈加激烈。
許煙雨又小小地掙扎了一下,卻很快妥協(xié)下來,甚至漸漸開始迎合,雙手不再亂推,轉(zhuǎn)而摸到了他的后背,意亂情迷地摸了起來。
*一觸即發(fā),若不是在大馬路上,霍子彥幾乎可以肯定,這會兒他已經(jīng)剝光對方的衣服,長驅(qū)直入了。
這個幾乎將兩人燃燒殆盡的吻持續(xù)了很長時間,最后許煙雨因缺癢身體出現(xiàn)了微微的痙攣,這才讓霍子彥戀戀不舍得放開她。
兩人吻得滿頭大汗,彼此瞪大眼睛望著對方,臉上都寫滿了渴求。但許煙雨畢竟喝了酒,酒勁上來她也控制不住,在一陣劇烈的喘息之后她兩眼一閉,竟是昏睡了過去。
霍子彥依舊有些沉迷其中,捏起她的下巴又輕輕啄了一下,這才坐回座位繼續(xù)開車。到了許煙雨家門口,他停下車把人扶出來,走過長長的弄堂,剛想要開門抬頭卻見所有的房間都暗著燈。
他知道許家人肯定都睡了,于是索性摸出鑰匙自己開門。屋子里漆黑一片,他在墻邊摸索片刻,終于打開一盞燈。然后他抱起許煙雨,站在樓梯口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許煙雨住哪一間。
就在這時某間房間的門開了,許母一臉睡意地走出來,嘴里嘀咕道:“煙雨你回來了,怎么這么晚……??!”
她突然看見了霍子彥,嚇得叫了一聲,隨即又捂住嘴。因為她已經(jīng)認出他了。
霍子彥沖她點點頭,神色平靜道:“伯母你好,我送煙雨回家。”
語氣理所當然,毫無羞愧之意。
許母喃喃道:“霍少爺,怎么是你?”
霍子彥略略皺眉:“你認識我?”
“哦不,不認識?!痹S母立馬改口,“聽煙雨提起過一兩回。這是怎么了,她是不是喝酒了?”
許母走上前來,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兒。
“是喝了點,她的房間在哪里?”
“在二樓?!?
“好的。”霍子彥抬腳就往二樓走,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許母只能跟在后頭,到了樓廳后搶在前頭開了燈,指了某扇門道:“就是這間。”
“麻煩您幫我開一下門。”
許母鬼使神差地就去開門,絲毫沒意識到這有什么不妥?;糇訌┍гS煙雨進房間,把她放在床上后,又沖許母禮貌道:“不好意思伯母,這么晚打擾了。您幫她換一換衣服吧,我先走了?!?
許母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得不知該說什么?;糇訌┮膊坏人卦挘瑥阶韵铝藰?。許母匆匆趕過來送他,他卻抬手一攔:“您睡吧,我自己走就行。對了,這是鑰匙?!?
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還了回去,轉(zhuǎn)身關門離開。
許母站在那里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上樓去看女兒。
第二天早上,許煙雨頂著劇痛欲裂的腦袋醒來時,發(fā)現(xiàn)母親正站在那里瞪著她。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知道自己昨晚怎么回來的?”
“是不是有人送我回來的?!?
“是,一個男的?!?
“哦,是朋友,姓莫?!?
“姓莫?”許母提高了嗓門,“你當媽媽是瞎子啊,霍家的少爺霍子彥,我認不出來嗎?”
“霍子彥?”許煙雨愣住了,“你是說,是霍子彥送我回來的?”
“對啊,就是他。”
許煙雨腦袋里一下子炸開子。怎么會這樣,她明明記得自己是跟莫立仁去的酒吧,怎么一轉(zhuǎn)身成了霍子彥。
昨晚喝得太多,發(fā)生了什么已經(jīng)記不清了。她只隱約記得自己似乎做了個夢,夢里她和霍子彥激烈地吻著,她幾乎要被對方吻死。
如果母親說的是真的,那這一幕就可能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發(fā)生的。許煙雨吃驚地捂住嘴,跳下床來沖進了洗手間,砰得一聲關上門。
外面許母還在嘮叨:“你這孩子到底怎么搞的,好端端出個國搞個孩子回來也就算了,現(xiàn)在怎么又跟霍少爺牽扯不清了。他們那樣的人家咱們高攀不起,你可不要犯糊涂?!?
許煙雨卻在鏡子前仔細檢查身體上有可能露在外面的皮膚,特別是脖頸處??戳艘蝗Πl(fā)現(xiàn)沒有紅痕后,這才開門沖母親了個禁聲的動作:“小聲點,小哲會聽到的。”
“不會的,他在樓下和你爸一起吃早飯,他聽不到??蔁熡?,媽的話你聽到?jīng)]有,聽進去了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我知道我會和他保持距離的。”
許煙雨敷衍了母親幾句,匆匆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去吃早餐。餐桌邊小哲正貼心地給許父盛粥,還將碗放到嘴邊吹了又吹。
許父一見女兒來就夸獎外孫道:“真是個好孩子,太乖了?!?
許煙雨摸摸孩子的頭坐了下來,卻一點胃口也沒有。最后胡亂扒了兩口,就帶著小哲出門,送他去幼兒園。
去幼兒園的路上許煙雨問小哲:“最近怎么樣,學校里有人欺負你嗎?”
“沒有,有小瑩在,沒人敢碰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