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緊,看過醫生,軟組織挫傷,用了藥正在修養。”
“抱歉,我不該讓你開車的。手疼嗎?”
“不太疼。”霍子彥看著慢慢開啟的計家大門,準備啟動車子,又添了一句,“你喝了酒,不該開車。”
平淡的一句話卻聽得計銘如心驚肉跳,仿佛意有所指。是啊,她特意開車接他去吃飯,明知道要開車卻突然喝酒,行為略有些反常。
頭一次覺得和霍子彥同坐一車令她感到十分緊張。于是她又說:“車子你開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別送我了,明天你還要上班。”
霍子彥沒拒絕,目送她下車,調轉車頭離開。計銘如站在大門口看著車子沒入夜色中,沒來由打了個寒顫。
她匆匆進屋后沒跟任何人說話,直接回了自己房間。然后她摸出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霍母周雅言還未入睡,正倚在床頭看公司的報告。她接起電話柔聲道:“銘如,這么晚了有事嗎?”
“對不起阿姨,這么晚還打擾您。”
“沒關系,就快改口叫媽了,還跟我這么客氣。”
電話那頭計銘如頓了頓。周雅言立馬聽出弦外之音。她放下報告直起身子:“怎么了,是不是子彥又犯渾說不結婚的胡話了?”
“不是,不是子彥。是她,是她回來了。”明明知道對方的名字,也曾獨自一人時帶著恨意默念過許多次那個名字。可當事情發生的時候,計銘如發現自己竟膽小地不敢說出那三個字來。
周雅言一時沒聽明白:“你慢慢說到底怎么了,誰回來了,那個人是誰?”
“許、許煙雨……”計銘如費了好大的勁兒總算說出了那個名字,“許煙雨她回來了。”
☆、第6章 偶遇
“我該怎么辦,阿姨?”盡管難堪,計銘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這個世界上,周雅言比霍子彥更令她信任。前者始終不移和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后者嘛……
她都不知道霍子彥心里到底有她幾分分量。
周雅言面不改色欣賞著自己的指甲,淡淡道:“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會解決。”
“可是,她突然回來,我怕她別有目的。萬一她想和子彥……”
“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就好。”周雅言終于露出一絲笑意,“她是我養了十幾年的小姑娘,我比你更了解她。”
聽了這話,計銘如終于安心地掛了電話。周雅言這么說肯定有她的把握,一個在丈夫死后能撐起整個弘逸甚至將它迅速擴張的女人,絕非等閑之輩。
一想到這個女人會是自己未來的婆婆,計銘如又忍不住心驚肉跳。她嫁進霍家最大的難題或許不是如何和霍子彥培養感情,而是如何在這個婆婆面前俯首稱臣,保自己一世地位。
有時候她會想,這樣值得嗎?可一想到霍子彥清雋的臉,她又覺得一切都值得。
從五歲那年見他的第一面起,計銘如的心里就只住著這么個男人。無論花多少年花多少精力,她都一定要成為這個男人的枕邊人。哪怕他的心并不屬于自己。
許煙雨,這個女人必須除掉。
遠在城市另一角的老式洋房里,許煙雨正在熬夜趕稿,沒來由地后背一陣發涼,她起身給自己添個件外套,重新坐到了桌子前。
小哲已經睡了,看著指向十二點的時鐘,許煙雨打了個呵欠。為了明天能早點下班去接孩子,她今晚必須把稿子趕出來。
設計部的工作并不輕松,好在時間還算靈活。搞藝術的嘛跟一般朝九晚五的不大一樣,有時候半夜靈感涌現,可以直接畫到天亮。也有可能一整天坐辦公室里一筆都畫不出來,咖啡卻喝到飽。
所以設計部的工作時間比其他部門靈活一些,只要按時完成工作,上班遲到早退并不會有人多說什么。
可她是菜鳥,就要夾起尾巴做人。明天她和小哲有個“約會”,她答應了要去幼兒園接他,順便帶他去買糖果。
想到這里她加快了畫畫的速度,鉛筆在白紙上飛快地涂抹起來。
第二天下午四點左右,她提前把畫好的稿子交到鐘潛手里。對方拿著看了半天,挑不出什么毛病,想到前幾天的一個傳聞,痛快地放人走了。
許煙雨一離開辦公室,其他人就議論開了:“聽說了嗎?前兩天許煙雨在莫立仁面前長臉了。”
“聽說了,大模特頭一回沒翻臉,居然還對她挺客氣。”
“豈止是客氣,根本就是禮遇。你沒聽說嗎,還給她遞手帕。莫男神的手帕啊,親自拿出來塞她手里,想想都心塞。”
“真不知道哪來的魅力,走了狗屎運了吧。”
“長得漂亮吧。”
“有很漂亮嗎?”
女人對同類的容貌總是有不同見解的,許煙雨這樣的姿色,如果在卸了妝的前提下,拿個第一名是沒有問題的。可很多人并不同意這個觀點,紛紛對之吐槽。
“好看什么,排骨精一個。”
“她有胸嗎,瘦成那樣。”
“一張臉上也就眼睛能看,就是太大很不協調。那嘴唇也太薄了,聽說這種唇形克夫啊。”
越說越離譜,最后還是鐘潛聽不下去了,輕咳兩聲示意眾人閉嘴:“安心工作,手上的活干不完,一個都不許下班。”
許煙雨完全沒聽到這番對話,一心只想早點接到孩子。好在幼兒園就在市中心,離公司并不遠。她去的時候小哲已經收拾好一切,乖乖坐在教室里等她。
她和老師說明情況后就帶孩子先走了,小哲依舊是千年不變的帽子打扮,從頭到腳一絲不茍,像個小大人模樣。
母子兩個在門口搭公交車,一路上在吃指甲和不吃的“爭執”當中,到了金泰百貨前。這是s市曾經最有名的建筑,改革開放后首批建成的大廈里,金泰是最有名也堅持最久的。
在許煙雨小的時候,來金泰百貨就跟過年一樣,是難得的機會。那時候只有跟著少爺她才有機會來,并且作為小跟班只能低頭悄悄看兩邊的店鋪里琳瑯滿目的商品,卻從不敢肖想能擁有一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