夂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阮眠這下說不出話了,還經不住自我反思,他以前對待薄硯的態度,真的有那么惡劣嗎
可現在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追人,這態度當然是要轉變的,阮眠決定,從現在這一刻起就開始轉變!
于是他想了想,下意識抬手攥住了床頭的欄桿,欄桿的冰涼觸感傳遞到掌心,讓阮眠勉強鎮定了兩分,才回道:那我那我以后多夸一夸你,你就適應了!
這下薄硯又沒了聲音。
片刻后,阮眠感覺到自己搭在床頭欄桿上的手指,被薄硯輕輕碰了碰,只聽他嗓音里染著笑意道:阮眠,你今晚是怎么了,你這樣我會誤會的。
被薄硯碰了一下手指,阮眠就覺得暈乎乎了,他根本沒去過腦子,就下意識接話道:誤會什么?
薄硯反問道:你確定要聽?
當然了,阮眠催促,你快說。
那你先保證,薄硯半開玩笑道,保證聽后不會生氣,不會把我丟到床下去。
阮眠心道他現在可舍不得把薄硯丟下床去,便利落保證道:你放心,我不生氣,也一定不會把你丟到床下去!
得了保證,薄硯才坦誠道:你今晚這態度,會讓我誤會,你是喜歡上我了。
阮眠:!
他他他,表現得就這么明顯嗎?!
阮眠在心里吶喊
我是喜歡你啊沒錯!不是誤會,是事實!
可這句話,阮眠暫時還不敢說出來,倒也不是怕拒絕,只是一方面,他還沒有完全確定薄硯的性向,雖然回憶起之前有過的對話,阮眠大致覺得,薄硯應該也是彎的。
至于另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阮眠還記得,自己當初給大老板提過的建議,追人,首要的就是循序漸進,循序漸進才能體現誠心,可不能一上來就表白!
因此最后,阮眠沒接薄硯這話,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含糊道:我我就是心情好,也想對你好一點,不可以嗎!
好在薄硯很配合他,當然可以,我求之不得。
阮眠總算滿意了兩分,并再次下定決心,一定從明天開始,就循序漸進表達對薄硯的關心!
然而,這時候的阮眠還沒想到,他在第一步就翻車了。
第二天是周一,要去上早課。
臨出門前,阮眠打開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發現正好今天要降溫下雨,便立刻從柜子中抽出兩把雨傘,還十分體貼地,把其中一把遞給了薄硯,開啟循序漸進的第一序:那個薄硯,今天要變天,你穿件長袖,把雨傘帶上!
要變天?張陶聽到阮眠的話,接過話來,我看外面天還挺晴啊。
阮眠也往窗外看了一眼,發現外面此時確實陽光很不錯,但他還是堅定道:我看天氣預報說的,也可能是現在還好,中午就變了。
那我也帶把雨傘備著,張陶邊開柜子邊道,不過長袖我倒是不用穿了,我胖不怕冷。
見顧孟平也開始跟著換長袖拿雨傘了,阮眠隨口應了一聲,就又轉頭催促薄硯,你瘦,你快換!
薄硯其實想說自己也不怕冷,但對上阮眠關切的目光,到嘴邊的話還是打了個轉,最后成了一句:好,我這就換,你也去換。
阮眠松了口氣,也轉身去換了件長袖衛衣。
等他再轉過身來,發現薄硯已經換好了。
也是巧了,身上這件衛衣是白色,夾雜一小部分深藍,而薄硯換上的,正好是深藍色,夾雜一部分白。
我靠,張陶看了他倆一眼,就嘿嘿笑起來,你倆這穿的,整得跟情侶裝似的。
阮眠一頓,耳朵尖瞬間就燒了起來。
他心里美滋滋的,但沒好意思接張陶的話,急忙轉開了話題,走了走了,再不出門要遲到了!
丟出這句,阮眠就先一步打開宿舍門,走在了前面。
他沖得太急,沒有注意到身后薄硯,落在他身上一瞬間的,若有所思一般的目光。
然而一路下到樓下,看著明媚至極的陽光,感受著與昨天毫無差異甚至更熱的溫度,阮眠隱隱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正疑惑間,張陶湊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手機舉到了他眼前,大聲笑道:哈哈哈哈小阮,你自己看天氣預報,今天28度,大晴天,明天才會下雨降溫,你是不是看岔了哈哈哈哈!
阮眠急忙定睛去看,這一看才發現,竟還真是這樣!
大概是他早上那陣還沒睡醒,一不留神就看岔了!
阮眠看了眼天氣預報上畫著的大太陽,還有那個明晃晃的28℃,又緩緩偏過頭去,看著被他循序漸進的關心荼毒的,新晉心上人薄硯
在28度艷陽天下,穿著一件長袖衛衣,手里還拿著把黑色大雨傘
阮眠:
卒!
作者有話要說: 奶團子:媽的,追人好難!
久等嗚嗚!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每條評論都有看!
鞠躬,愛你們。
第53章 五十三顆奶團子
顧孟平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忙道:還來得及,我上去換件短袖順便放雨傘,你們回不?
阮眠正要點頭,就聽薄硯先他一步張口道:我就不換了,我還好,不熱。
阮眠一頓,他嘴巴動了動,又改了主意道:那我我也不換了,我也還好!
顧孟平看了兩人一眼,露出個意味深長,又好像看破不說破的迷之微笑,最后只說:行,那我幫你們把雨傘帶上去。
阮眠又下意識先看向薄硯,見他把黑色雨傘遞給了顧孟平,才也把自己手里的傘遞了過去。
顧孟平拿著四把雨傘飛快上了樓,阮眠三個人在樓下等他。
阮眠太想補救一下由一場天氣預報引發的血案,不是引發的尷尬,他在原地心神不定站了兩秒鐘,忽然轉頭,看著薄硯單肩挎著的背包,開口道:薄硯,你包重不重,我來幫你背!
薄硯:?
張陶:?
我包重我包重,張陶先一步反應過來,取下自己肩上背包就要往阮眠手里丟,小阮,室友情室友愛,你可不能這么明目張膽偏愛小薄!
阮眠:!
張陶這個鋼筋直男,說出來的話怎么這么gay?!
阮眠還沒想好要怎么做一個不用替張陶背包的端水大師,就見眼前忽然多出一只骨骼分明手指修長的手。
那只手輕輕一動,就把張陶的背包推了回去,自己背,不要使喚他。
說完這句,薄硯就沒再看張陶,而是側頭看向阮眠,薄唇勾了勾,之后直接伸手,去勾阮眠肩上的背包背帶。
薄硯這個動作太突然,阮眠一時間愣了,等他再回過神,自己的背包都已經到了薄硯肩上。
阮眠這下急了,他獻關心沒獻成,反倒又被薄硯關心了,這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