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連容庭也是這么想的。
甚至沒有給他一個自辯的機會,就將所有的處理權交給經紀人。
在容庭心里,已經給他判了死刑。
他認為他就是那樣的人,為了一點利益可以不惜犧牲一切,犧牲他對他的崇仰,犧牲他們之間的……友情。
陸以圳扶著桌沿,連續調整了幾次呼吸,但不知道為什么,心口還是被人緊緊攥著似的,痛入骨髓。
凌晨一點。
白宸從劇院排練結束,回到公寓。
甫一推門,他就聞到撲鼻而來的酒氣。
白宸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他換了拖鞋,循著味道往屋里去,客廳是空的,臥室也是空的。
直到這一刻,白宸忽然一個激靈,意識到發生什么。
陸以圳回來了。
明明已經開學了,陸以圳怎么會回來住了?
客廳臥室都沒有人……
白宸的心猛地懸了起來,他迅速離開臥室,掀起客廳巨大的落地窗簾,拽開推拉門。
果然,陸以圳一個人坐在陽臺上!
“以圳!你做什么呢!”白宸說話的聲音整個都變了。
黑暗中,靠著低矮欄桿的陸以圳像是隨時都會躍下去的樣子。
整個陽臺上倒了滿地的啤酒瓶子,都是空的。
白宸走上前,使勁攥住陸以圳的手腕,蠻橫地將他往屋子里拖去。
不過,讓他松了一口氣的是,陸以圳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甚至近乎消極的,任由白宸擺布。
直到將人連拖帶抱地搬挪到浴室,白宸伸手打開浴霸,明亮而溫暖的光一霎包裹住了陸以圳。
幾乎是同時,陸以圳的眼圈迅速泛紅,他竭力克制,卻還是沒有攬住眼淚的潰堤,“師哥!他們不相信我!!他也不相信我!”
白宸愣住,但很快,他也猜到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他慢慢蹲下身子,試圖給陸以圳一個安慰的擁抱。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陸以圳完全呈現出對外界的抗拒狀態,整個人貼住墻壁,根本不給白宸片刻靠近的機會。陸以圳死死地揪著自己胸口的衣服,每一聲抽噎,換來都是費力的喘息,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心臟,連哭都變得異常艱難。
明明在藥物的控制下,陸以圳的失眠已經得到明顯好轉。
這一夜,他居然再次,睜著眼,徹夜未眠。
容庭所謂的“出柜新聞”發展到第三天,容庭工作室終于發表正式聲明。
聲明中稱,新聞圖片屬實,但純粹是媒體的過分解讀,容庭本人與陶業只是工作關系,并將照片的前因后果解釋了一遍。在聲明中,容庭工作室強調,將保留一切將造謠者訴諸于法律的權利。
嚴肅的行文,既是給粉絲的一顆定心丸,也是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八卦博主一個警告。
在這件事情中大撈一筆的媒體也非常識趣地收了手,畢竟容庭方面也并非全無人脈,能完全背著他做一次井噴式的負面報導已經非常不容易,再往下跟進也是舉步維艱。
刷完電腦上的新聞,白宸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盤腿坐在沙發上的陸以圳,對方的病情,明顯有了惡化的傾向。
三天了,如果不是有他逼著,對方恐怕能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這樣一直坐下去,拒絕主動交談,拒絕了解網上的消息,甚至拒絕去見心理醫生。
他只專注于一件事。
給容庭打電話。
白宸合上筆記本,向陸以圳走過去,“怎么樣?有消息了嗎?”
陸以圳搖頭。
有了第一個晚上的瘋狂發泄,陸以圳的情緒像是消失殆盡,盡管白宸能明顯看到他臉上的失落,但對方的一舉一動,卻都透露出平靜的意味。
是消極的平靜。
大概是因為被白宸問起,陸以圳忍不住又解鎖手機,再次將那個捻熟于心的號碼撥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后再撥。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陸以圳攥著電話的手指微微發抖,片刻后,他才強行壓制了自己的情緒,回歸平靜。
他將手機放回茶幾上,而自己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盯著手機。
29
坐在沙發上發著呆,忽然,手機屏幕亮了。
陸以圳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地拿過手機,屏幕上不斷閃爍的名字,是容庭。
不知道為什么,對方電話打了過來,他反而不敢接了,怕聽到他親口說出自己的懷疑,更怕這就是兩人感情的最后一個結點。
屏幕又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