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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燒得渾渾噩噩的,但不知為什么這一點白秀麒心里還是異常清楚的。他動了動嘴唇,剛想要說些什么,卻感覺到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湊到了嘴唇邊。
是水杯。
雖然明白江成路會錯了自己的意思,但盛情難卻,白秀麒還是欠身起來喝了兩口。冰涼的水滑入干渴的喉間,換來了片刻的舒適,只可惜實在太過短暫。
他嘆了一口氣,啞著喉嚨問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離那個有點遠(yuǎn)。”江成路忍不住好笑:“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生過什么大病,這么點小問題就覺得撐不下去了?”
“誰說我撐不下去了?”白秀麒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好、好。”江成路將水杯放回柜子上,又伸手過來搭在他的額頭上,“什么都別想,睡吧。等好一點就帶你回家。”
“回家,回哪里的家?”
“當(dāng)然是你家啊。”
“我不去,到處都是花,估計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爛了,很臭。”
“……好好,那就回我家,回玄井公寓。”
“不去,你那張**又窄又硬,還沒有地板來得舒服。”
“……小東家,抬杠是不對的。”江成路嘆了一口氣,拿開自己的手:“那我可把你撂這里,不管了啊。”
“別,我這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白秀麒一臉病怏怏的,卻掩飾不住嘴角的偷笑:“手別拿開,挺舒服的。”
“當(dāng)然舒服了,我這是在給你運功療傷。說好了,就療十分鐘。”
反正**夠大,江成路干脆蹬了鞋子坐到了**上,靠在**頭找了一本雜志單手翻閱著。
額頭上短暫移開的手心又貼了回來,身旁的**墊下陷得更加厲害了,耳邊還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不用睜開眼睛白秀麒也能夠感覺到江成路的存在,這讓他感覺到安心和舒適。
在這樣的氣氛下面,好像什么事都能夠輕易地說出來。
本著反正自己在發(fā)燒,說點胡話也沒關(guān)系的心情,白秀麒開始了喃喃低語:“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騎著一頭怪獸,那怪獸一爪子把我給撓死了。”
江成路翻了一頁書,漫不經(jīng)心地回應(yīng)道:“呵呵。聽起來挺蠢的。我騎著小怪獸,那你在夢里是什么打扮,奧特曼嗎?”
“不,在那夢里面……我和你是情侶關(guān)系。”
白秀麒覺得這段話自己好像曾經(jīng)說過:“可是后來,我被你欺騙了,死得很凄慘,很可能是死不瞑目。”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江成路又翻了一頁書:“哥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喜歡的人受那種委屈。”
什么意思?白秀麒因為他的這個回答而微微一愣,心底里旋即涌起了一股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