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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還有預感,那就是劉榮的太子之位肯定是做不久了,如今栗姬已經徹底的失寵了,而王娡已經成功的將禍水引到賈夫人和程姬的身上。可以看得出來王娡絕對是一個很有手段的女子。就目前這個形式來看,陳阿嬌還是太弱了,她必須要強大起來。
“這個自然可以,只是今日公主你來了,小婦人還要為公主引薦一個人!”謝如云一臉嚴肅的對陳阿嬌說道,陳阿嬌從來沒有見到謝如云這般嚴肅,知曉她定是認真的。
“誰?”
“巫女楚服!”
“楚服?”
陳阿嬌愣了一下,便開始回憶,這個女子也算是大名鼎鼎,以前她看史書的時候,陳阿嬌被廢可是與這個女子脫不了干系,而且陳阿嬌也是一個大膽的女子,竟然讓楚服身著男裝,扮作男人,兩個人行歡好之事,也算是奇事一樁。
“那便讓她進來吧。謝老板似乎很看好此人?”
“公主一見便知!”
陳阿嬌便外靠在一旁,等著傳說中的巫女楚服出現,她倒是要看看這傳說中可以禍亂后宮的楚服到底長的是什么樣子,竟然將陳阿嬌迷得神魂顛倒,當真是讓人好奇不已。
第38章 法生貴子
等待了稍許,謝如云便領來一名女子,陳阿嬌這才抬頭看向這位女子,見到此女子的第一眼,陳阿嬌便明白了為何以前的陳阿嬌會被她迷的神魂顛倒。這世間有一種人,天生就帶有一種魅力,那種勾魂攝魄的魅力。只要他們輕輕一笑,你便覺得一下子整個世界都亮了。而楚服顯然就是這樣的女子,陳阿嬌看她的第一眼,便對她有好感。
今日的楚服打扮的十分的素凈,一身月白色襦裙,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白色綢帶,烏發披散開來,長發齊腰,她的臉長得并不美。比起歌舞坊的頭牌歌姬——雪七梅那般絕色美人,還要差很多,甚至還沒有以劍舞著稱的馬朵朵的好看,但是這個女人就是有一種魅力,她一顰一笑皆是風情,當真是比花解語,比玉生香,雖不是絕色,確實難得的佳人。
“公主,這便是巫女楚服。”
謝如云見兩人都沒有說話,便把楚服領到了陳阿嬌的面前,將她介紹給陳阿嬌。陳阿嬌聽到謝如云這么一說,便再次看向楚服,而此時的楚服已經施施然的來到了陳阿嬌的面前,朝著她便是一拜。
“公主萬安,小女子楚服見過公主。”
陳阿嬌擺手示意楚服現在可以起來了,楚服便跪坐在謝如云的身邊。
“謝老板,你為何要將她介紹給本宮,有何寓意?”雖說楚服因為之前歷史上的陳阿嬌影響,讓她知道了楚服的存在,而陳阿嬌實在是想不通,這樣一個巫女對她有什么用處,她現在缺的乃是良將和文臣,以及細作和暗衛,一個巫女對她來說卻是好無用處。而且陳阿嬌看著楚服的樣子,又看向謝如云一眼,心下一狠,也不知曉到底謝如云有沒有告訴楚服她的計劃。
對于一個對她毫無用處的人,若是知道她的計劃的話,陳阿嬌為了保守秘密,當真會下手除去此人。
“公主,乃是楚服自薦,她算出來小婦人命中的貴人乃是公主,便言說了一番,小婦人大驚,便將楚服給帶來了。讓公主見一見。楚服巫女算卦,鐵口直斷,一卦千金,十分的準。”
陳阿嬌聽著謝如云的意思她也清楚了,那就是謝如云沒有告訴楚服。她的計劃竟然是楚服算出來,這讓她十分的奇怪。當然對于占卜算卦一事,武則天從來都是相信的。當初大唐著名相士袁天罡就曾經言中她會登臨帝位,當時她尚在襁褓之中。
其實這件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武則天還在襁褓之中,有一天,大唐著名相士袁天罡見到了她的母親楊氏便大為驚訝,當即便說道:“夫人法生貴子!”當時的武則天的母親楊氏自然是大喜過望,便往兩個兒子給領了出來,分別是武則天的大哥和二哥,也就是武元慶、武元爽領到袁天罡面前,讓袁天罡看著究竟。
而袁天罡看了之后,紛紛的搖頭,只是說他們兩人最多只能做到官至三品,只能保家,不是大貴之人,之后楊氏又將武則天的姐姐給請了出來,讓袁天罡給相看,當時大師即說:“此女貴而不利夫!”最后楊氏無法,又讓侍女將穿著男孩打扮的武則天給抱了出來,結果袁天罡一看,便大為的震驚,一邊激動的對著楊氏,便說道:“龍瞳鳳頸,極貴驗也!”之后發現武則天乃是一名男子,就頗為遺憾的說道:“可惜是個男子,若是女子,當為天下主!”而后來發生的一切也證明了袁天罡說的都是對的,武則天確實成為了一代女皇。
這也是為什么后期武則天極為的推崇袁天罡和他的同門師弟李淳風原因之一,這兩個人都是奇才。而現在在這大漢天下,竟是遇到了巫女楚服,沒想到楚服竟然可以推算出這些,這讓陳阿嬌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起來,真的是太厲害了此人。
“真的是你推算出來的?”
陳阿嬌還是不相信,而楚服只是指了指她面前的卦象:“百鳥朝鳳,當為天下主。楚服也一直都在尋你,公主為何你不信楚服,楚服愿為公主死而后已!”說著楚服便朝陳阿嬌再次一拜,陳阿嬌打量著楚服,發現該女子說話不似作偽,便命她起身。
“你為何助本宮,你知曉本宮身邊從來不養閑人,想問問你如何助得了我?”陳阿嬌繼續追問道,而楚服則是微微的一笑,從她的寬袖之中,取出絲帛遞給了陳阿嬌。
“小女子知道公主此時正值用人之際,小女愿推薦一謀士與公主。此人有大才,已經隱居山林許久,若是公主真心求才,還請務必收下他。”楚服笑著說完,便繼續低著頭,態度十分的謙恭了。
而此時的陳阿嬌看著楚服,發現該女子進退有度,全然不似史書上記載的那樣,驕縱跋扈,到底是史書記載的是錯的,還是是楚服現在還在偽裝呢?陳阿嬌帶著疑慮打開了絲帛,發現上面就寫了一個名字——姬染。
“姬染?”
“是的,是他!”
陳阿嬌望著這個名字陷入了沉思,事實上姬這個姓氏本身就帶著一股貴氣,這乃是周朝統治者的姓氏,而她從來對周朝都是有一種特殊的情感,以前她稱帝的時候,便改國號為周。而而且從這個姓氏來看,這個隱居山林的人,很可能是周朝的一個貴族,這乃是國姓。
“公主?”
“好,三日后,本宮會來歌舞坊,到時候你與云娘陪我一道去便是。”陳阿嬌望著這個名字,有時候一個人的名字也會讓你浮想聯翩。只是如今時候不早了,陳阿嬌看下時辰確實是需要回去。
之后便離開了歌舞坊,回到了堂邑侯府,一下攆車,館陶公主便迎了上來,一臉的關切,拉住陳阿嬌的手,便說道:“阿嬌,你可回來了,真的是嚇死阿母了。明明就不是你做的,你為何還要去天牢,那種地方不是你能去的,你乃是我大漢公主,怎么能?”比起陳阿嬌去坐牢,最放不下的那個人竟然不是陳阿嬌,而是館陶公主。
就算如今陳阿嬌已經被放出來,她心里還是不滿。
“阿母,我現在不是已經出來了嗎,你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了,正所謂清者自清,我沒有做過,即便是去了天牢幾日又如何?”陳阿嬌說著便扶住館陶公主的手。而站在館陶公主手身邊的堂邑侯陳午則是笑道:“對,阿嬌說的好,這才是我堂邑侯陳午的女兒,沒做過,怕甚?走,快些進去了。”陳午對于他這個女兒真的是越看越喜歡。相比較與他的兩個兒子。
陳阿嬌這個女兒,更像他的性格,大氣,不拘小節,最重要的就是能屈能伸,而反觀陳阿嬌的兩個哥哥,季須太過穩妥,也只能守成,而陳蟜則是不成氣候,怕是以后連守成都不行,只有陳阿嬌有氣魄有膽識,可惜乃是一名女子。
“阿父為何有這么多的菜式,今天有貴客?”陳阿嬌看著矮桌上有各色的菜式,便十分的好奇,家里從來沒有豐盛過,當然她不會想這是陳午特意給她準備了,肯定是來人了。
“家里確實是有貴客到,你舅父要來?”
“陛下要來?”
陳阿嬌十分奇怪,為何劉啟會在此時來到她的家中,不應該啊。
館陶公主聽到陳阿嬌如此的反問,便笑道:“不是陛下,來的這一次是你的舅舅梁王劉武,他應該馬上也要到了。話說本宮也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小弟了。這一別就是這么多年,以前與他在一起玩耍的場景如今還歷歷在目。”
原來這一次來的竟然是梁王劉武啊,陳阿嬌細想一下,現在梁王來一點兒都不奇怪,畢竟現在情況危急,想必是來尋劉啟一起商議應付七國之亂的事情吧。話說陳阿嬌還沒有見過劉武。只是劉武后來的下場也不好,畢竟他也想謀反,是啊,不想當皇上的王爺不是好王爺。也就是說在大漢想稱皇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七國之亂的劉濞不是也為了稱帝才發起的,而后來的劉武叛變,事實上也是一樣的。也是為了皇位,皇位對人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對于此時此刻的陳阿嬌來說,為何要屈居人之下,男子能做到的,她也可以!
“哦,竟是梁王舅舅啊,阿嬌都不記得他的樣子了?”
“你不記得不是很正常嗎,不要說是你了,就連本宮也不太記得了。當初你出生的時候,他也來瞧過你。現在想想,轉眼間十多年就過去了,好快啊,本宮也老了。”館陶公主摸了摸臉,在看了一眼陳阿嬌,真的是歲月催人老了。
“阿母,怎么竟說這些話,走吧,梁王舅舅什么時候到?”
“應該馬上就到了吧!”
館陶公主看向陳午,陳午笑了笑,說道:“這不已經到了。”說著便指向大門口,陳阿嬌果然是看到了攆車。而此時梁王劉武正從攆車上下來,可以看得出來,劉武果然人如其名,顯得十分的孔武有力,大步流星的便朝陳阿嬌他們這邊走來,而館陶公主和陳午兩人便迎了上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