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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尹萌沒想到少年這么直白，“那就是你的選擇了。有的時候事情很明白，要臉或者要智商，你要了臉有可能就拋棄了智商......要智商就得忍受她的臉。”

候堯楚假裝做出痛苦狀：“不能臉和智商都要嗎？”

尹萌樂道：“那就要看你運氣了......”氣氛完全變得輕松起來，剛才正經的討論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時候穿著制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她年紀看起來和他倆差不多大，臉紅撲撲的對候堯楚說：“那邊的小姐請您的酒。”

尹萌撇頭一看，是個還算漂亮，年紀比較長的女人，卷發濃妝，以她的角度正好看見那美女沖候堯楚眨了眨眼。剛做完這個動作，那個美女的男伴走了過來坐在了她對面。美女回過頭，不再注意這邊。

尹萌這下算是服了！她還幫他擔心個什么鬼的臉和智商的問題，人形大殺器啊他完全是！坐著都有美女送上來，他憂傷個鬼！深沉個屁咧！有這美色靠妹子都能上位啊混蛋！和她一樣苦逼兮兮還學什么習！

她都不知道自己對候堯楚抱有的是嫉妒還是什么了，雖然有臉不會一生都一帆風順，但是確實是比沒臉的風順很多啊......

候堯楚好像已經習慣了，拿開雞尾酒，下面果然有個便簽。上面寫著一串數字，他拿起來直接扔進了桌子底下的紙簍里。

“喝嗎？”他問尹萌。

尹萌趕忙搖頭，覺著自己三觀都被顛覆了。

候堯楚點點頭，“我也不想和涼的。今天有點傷心。”

重點不是涼不涼好不好，重點不對吧你怎么這么正常的表情！等等，你傷心個鬼了啊喂！你明明在一直很開心的吐槽你前女友啊。

尹萌一臉心塞。候堯楚真的是太拉仇恨了，再在他對面坐一會，她覺著自己就能把拳頭打到他臉上了。為了避免這一事故，尹萌看了看表，發現已經10點了，直接拿起電話給她媽媽回了一個。

尹媽接了電話，聲音有點梗塞：“萌萌啊，你姥姥住下了......你要不，要不先去找個賓館住一下吧。”

尹萌沉默了一會：“媽，要不我回去吧。”

尹媽疾言厲色：“別回來。到時候你癥狀復發怎么辦，醫生都說了。你要不......”

尹萌馬上道：“好，我去住同學家了。陳思穎，你知道吧，上次和你說過的，她家就在附近。”

尹媽猶豫了：“真的好嗎？這么晚去找人家，要不算了，你回來吧。”

尹萌：“不用了，媽，我其實也不想見我姥姥。而且我回去了也沒地方睡，我姥姥肯定睡我房間吧。你別擔心了，我明天早上再回去。”

尹媽還想說什么，尹萌已經率先掛了電話。

候堯楚用手轉著雞尾酒上面的櫻桃，見尹萌臉色不好看：“怎么了？”

尹萌表情恢復：“沒怎么，我今天打算在這里刷夜了。”說完她拿出了數學作業本，打算開始刷題。

候堯楚驚訝道：“你刷夜？你媽不管你？你一個女生一個人呆一晚上多不安全。”

尹萌臉色不太好看。她也不知道她媽媽怎么想的，就連候堯楚都知道尹萌一個女生在外面過夜不安全，她媽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覺著姥姥比她重要。

這大概就是尹家最大程度相信的自由權，相對的你自己就得給自己的安全負責了。說實話其實這種處理方法是最好的，她可真不想回去見她姥姥，聽她長舌婦一樣的責罵。

10點過后，咖啡廳里的人慢慢的變少了。三三兩兩結伴而散。好在是像麥當勞肯德基一樣24小時開門的。尹萌倒是不怎么在意。

“你該回家就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候堯楚看了看四周，店員都在打盹：“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尹萌嗯了一聲，頭都沒抬。

候堯楚摸了摸鼻子，背著書包走了。

尹萌專心寫著數學題，沒過多久，卻感覺有個人停頓到她面前。尹萌意識到的時候嚇了一跳，想起各種碎尸案什么的，抓緊手中的筆一抬頭——

竟然是候堯楚！

嚇死她了，這廝竟然又回來了：“你忘拿什么了？”

候堯楚嘆了一口氣：“今天我也不想回家了。”

尹萌奇怪的看著他，嘴動了動不知道說啥。他不會是真想把她碎尸了吧！

候堯楚別扭道：“房子太大，空虛寂寞冷。”

尹萌：“你這是邀請我去你家嗎？”

候堯楚臉不紅心不跳：“我邀請你去嗎？呵呵，還不如在這里呆著呢。”說完他也拿出數學書，“你們也發這個卷子了？咱們一人做一半剩下抄吧，太簡單了。”

尹萌：“......”

這一做卷子，兩個人就做到了半夜3點。桌子上的咖啡已經半干了，終于把發的所有卷子都做完了。尹萌做題做的完全頭暈目眩，其實這些卷子并不是全要求做完的，而是選作，但是一沒事干，她就全給作了，反正她底子差哪怕是當成復習呢......

候堯楚做卷子把她快，又因為尹萌不愿意抄他的節奏被拖慢了好久。做一張玩一會兒手機，懶得做的時候把卷子塞給尹萌讓她做。

尹萌本著多加練習的心態照單全收，做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艾瑪真是困啊quq。尹萌等著兩只黑眼圈，趴著看著候堯楚。

“你是困了嗎？”候堯楚問她。

尹萌點點頭，整個人已經是=u=這樣的了......喝了這么多咖啡怎么就不管用，候堯楚完全是不困啊這個神......

候堯楚放下手機：“那你睡吧，我還不困。”

“我哪敢啊，萬一等我一躺下，你就卷著我東西跑了怎么辦。”

候堯楚：←_←，呵呵

尹萌奇怪道：“你真不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