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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姐兒心下委屈,跪坐于夫君兩.腿之間,柔嫩的手心已經隱隱作疼,頭頂上不時傳來夫君舒服的嘆息聲,每聽一回玉面上便越紅一回,悄悄睜開美目,想去看一眼自個兩手才包得住的那物,心里卻又羞怯的慌,試了幾回都不敢去看,最后只得微微別過玉面往那軟榻后的窗子看去。
方才已經替他套.弄過許久,約莫再過了一刻鐘的功夫,佟姐兒玉手上已是酸軟的再動不起來,委屈地正要松開來,誰知頭頂又傳來夫君一聲明顯不快的冷哼聲,還未反應過來,他一雙溫度燙得驚人的大掌便一下將她的小手包住,旋即就帶著她一道上上下下起來。
佟姐兒不光手上疼起來,腿兒也跪的發了麻,心下委屈不已,想要捶他卻又抽不開手,只得含了哭音道:“夫君好了沒,這樣久了歇一會子罷?!彼闹胁粷M,出口的話卻又是軟的不行,說是在發怨氣,倒還不如說是在撒嬌討饒。
陸敘垂眼看她一截雪白的脖頸與露出一半的雪背,身體上的躁意更甚,再包住她的小手動作許久后才盡數釋放出來。這時間,佟姐兒已是羞得就快哭了,陸敘自先整理好,之后才為她扯好衣裙,再打濕.了巾帕小心為她擦凈了小手,隨后便才把她擁進懷里溫聲哄起來。
佟姐兒先還不愿再理他,待他動作溫柔地替她揉著小手時,心里的委屈這才漸漸散去,自然覺出她態度的轉變,陸敘含了笑意,湊近她白嫩的耳朵邊,便是語氣曖昧,“小宛要多學著些,日后以供不時之需?!?
“不要!”佟姐兒一張玉面爆紅起來,不知是羞地還是惱地,揚起粉拳便軟.綿綿捶他兩下,“夫君的手明明比我大,何不自己來?”她的手這樣小,力道又沒他大,做甚要讓她來,豈不是多此一舉。
“自己來無趣?!惫烤o她細軟的腰肢,又在她頸間親了親,“小宛的手又軟又嫩,被你包住極其舒爽……”陸敘話未道完,面上還漾著笑意,佟姐兒一掌便打了過來,毫無防備陸敘便挨了她這一掌,卻不是扇在別處,正是那不遺余力調.戲她的嘴上。
佟姐兒腦門一熱便行出扇夫君嘴巴的事來,此刻頭頂上傳來一聲冷哼,不由得令她小身子一顫,鼓起勇氣抬眸看一眼他,便見夫君一張英俊的臉上陰沉如水,心弦登時一顫,立刻垂了腦袋再不敢看他。
“長本事了?連夫君也敢打?!鳖^頂上傳來夫君冷冷的聲音,佟姐兒咬一咬唇兒想要反駁,明明是他不對在先,為何眼下怪到了她的頭上?話到了嗓子眼卻又不敢吐出來,只好咽了回去。
“還敢不服?夫為妻綱的道理未聽過?嫁給我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竟還這般不懂規矩,我看……”陸敘正要接著道下去,佟姐兒便未忍住地紅了眼圈,顫抖兩下粉唇就要他松開自己,“夫、夫君,別這般待我……”說著就要自他懷里出來,陸敘將她桎梏的死緊就是不叫她如意,佟姐兒無了法子,只好垂了頭靜靜落著淚。
陸敘先還滿意,只當她乖下來了,哪知這小人兒竟哭上了,心里由不得一慌,適才佯作的怒意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忍俊不禁。“同你鬧著玩的,快,莫哭了。”陸敘摸著她柔順的烏發。
佟姐兒一下打下他的手,小手抵在他胸前不愿挨著他,任他在耳邊如何哄,她都是不吭一聲。犟脾氣一來,還真似個小牛一樣,陸敘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嫩頰,佟姐兒面上一痛,才收住的眼淚差點又要涌.出來。
“算我錯了可成,你再打我,打哪處兒都可。”拿起她軟乎乎的小手貼在面上輕輕打了兩下,還故作吃痛的哀叫兩聲,佟姐兒心里不齒,咬住唇兒不愿看他。
陸敘舍不得見她傷自己,便伸手抬起她細巧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佟姐兒不樂意,自然又是掙扎不斷,小手被夫君強行按在了身后,下巴又被他擒得生疼,她心中氣不過,別處出不了氣,便在此處出氣,待他再湊過來,張口便一下咬住,狠狠磨了兩下牙才給松開。
陸敘唇上一瞬生疼,待她緊.咬的貝齒一松開便露出一排小巧秀氣的牙印子,有幾處更甚滲出了血,陸敘眉頭擰成一團,到底放手松開了她。
佟姐兒輕哼一聲,轉身便跑去了凈房,在里頭洗了手凈了面,理了理裝束這才又出來,再往軟榻看去時,適才坐在邊上的夫君卻無了蹤影,心里一時又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
雖是今日剛住進來,可丫頭們手快,早已將樣樣行囊歸置妥當,便是書房也理了出來。曉得他是去了書房,甚至連用晚飯的時間都未出來,甄氏一張臉別提多難看了,佟姐兒坐在桌前只覺如坐針氈,恨不得甄氏趕緊吃完了散席。
用罷晚飯回了房,羅媽媽幾人便是湊近前問:“姑娘同姑爺鬧別扭了?鬧得姑爺晚飯都不曾出來用。”
羅媽媽話一道完,佟姐兒便委屈地紅了眼圈,“明明是他自己的錯,為何到頭來還怨到我的頭上來了,便是媽媽也向著他,我就不明了?!辟〗銉号み^身子,狠狠揪著緞褥好似在揪他的肉一般。
“姑娘想岔了意,老奴自然是向著姑娘這一邊,只眼下小打小鬧無可無不可,關鍵是要懂得分寸,男人家有時就好面子,凡事只要不吃虧能順順便順著他,還有……”
“行了,我要歇了?!辟〗銉狠p聲打斷她,輕蹙著細眉有些不愿再多說的意思,羅媽媽只好適時止住了嘴,命平安如意服侍她睡下后也就出了屋。
佟姐兒躺在榻上,先還胸口起伏不定的難以入睡,而后想是身子真的疲乏了,瞌上眼瞼便是睡去。
……
清早的第一縷晨光灑進窗口,陸敘睜開眼睛,懷里香馥柔軟的身子令他貪戀床榻不愿起身,低頭親一親她柔嫩的臉蛋兒,輕嘆一口氣后,到底還是強迫自己起身。
約莫小半個時辰后,平安如意推開房門進來,嘎吱的開門聲傳入榻上正半夢半醒的佟姐兒耳中,她緩緩睜開眸子,敏感地覺察到被窩內有些涼意,往常自己都是在夫君懷中醒來,今日既這樣冰涼,便是夫君不在邊上。
她扁了扁嘴,大清早的就生出想要哭的沖動,這時間平安如意已伸手挑開了床簾。“姑娘醒了,時辰不早了,奴婢服侍您起身罷?!闭f著就上前扶她起來,佟姐兒抿著唇兒不吭一聲,由著丫頭為她梳妝打扮。
平安如意二人并不知兩位主子之間鬧了甚么別扭,且她二人是看見的,大清早的姑爺是走寢屋里出來,滿以為夫妻兩個已是和好了,因此并未多話。
佟姐兒靜靜的不出聲,丫頭們不講明,她根本就不曉得昨夜夫君回來過,此刻心里只以為夫君生了自己的氣,昨夜竟是寧愿宿在書房也不愿與她同床共枕。
這事根本想不得,一想她便忍不住要紅了眼圈,正吸著鼻子,如意便吃驚地問道:“姑娘怎地了?可是做了噩夢?”大清早便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如意只當她是在夢里遇著了不好之事。
佟姐兒輕輕搖一搖頭,眨一眨眼睫遣散去眼眶中的淚意,細聲問一句,“昨夜書房里什么時辰熄的燈?”
“過了子夜罷?!逼桨蚕胍幌?,回道,“未錯,就是子夜,我還聽見了敲梆聲?!逼桨矝]心沒肺地回道,并不知姑娘心中的想法,只以為她是隨口問問。
“嗯。”輕輕頷首,玉手反復絞著絹帕,到底又是問了一句?!澳撬巧鮽€時辰出來的?回房不曾?”
二人覺著稀奇,“天未大亮姑爺便起了,至于回房,昨夜里姑娘不曉得?自是出了書房便回的。”
佟姐兒先是一愣,而后才慢慢反應過來,當下便是微紅了臉蛋兒,適才的委屈之意也是一掃而空。“昨夜我睡沉了,并不知曉。”佟姐兒細著嗓音道,平安如意二人這才反應過來,感情姑娘大清早的不對勁,原是因著這一事兒。
她二人立在身邊想笑又不敢笑,佟姐兒坐在鏡前自是能夠看見,曉得他昨夜是回房宿的,心里頭便好受不少,站起身便道:“時候不早了,該去給婆婆請安了?!?
自甄氏房里請安出來,見丫頭開始擺飯,佟姐兒便自覺退出來。說來,她與甄氏之間仍舊是面和心不和,平日有夫君在時,自是可一道用飯,若是夫君不在,便是各用各的。眼下夫君還在書房,既這樣,她自是自覺地退了出來。
佟姐兒轉身去了廚下,命丫頭裝了兩份早飯進食盒內,之后便往書房行去。與在青州一般,為保清靜,夫君照舊將書房設在了西廂房,近了書房門前,佟姐兒便才自丫頭手上接過食盒,自個提著后這才敲了門。
昨日二人鬧得有些不愉快,雖則不算大事兒,可今日一見到底還是生出幾分尷尬來,佟姐兒微垂著眼睫,臉蛋兒微微發紅,柔著嗓音喊一聲夫君,過了好一會子才聽見夫君輕聲應一下,他既應她,便是不生她氣,佟姐兒這才敢抬眸看他一眼。
見她邁步進來了,陸敘方伸手合上房門。
合上門后,夫君便又坐回了原位,并不看她也不同她說一句話,佟姐兒微有些不知所措,過了許久才柔聲道一句?!胺蚓?,先用早飯罷。”
陸敘只淡淡嗯了一聲,眼睛都未掃她一下。
佟姐兒干候了這許久,見夫君書都翻了好幾頁,就是不曾動身過來用飯。她心里生了兩分退意,有些不滿他這樣的做法,可深一想又知不好一直這般僵持下去,再過了一會子,才又提著食盒子往他所在的書案前走去。
曉得讀書人最看重文房之物,她便將食盒子擱在書案一角,特意與書案上的一應文房之物保持了距離,覷一眼夫君見他并非露出不悅之色,這才敢慢慢旋開食盒蓋子,將素粥與各樣小菜擺了出來。
“粥就快涼了,夫君用飯罷,用了飯再看……”書案后便只得一把椅,夫君便坐其之上,佟姐兒立在書案一側,眼下卻是只能站著。
觀自己都這樣做小伏低了,夫君卻仍不肯正眼看一下她,不知是委屈的還是氣的,身子竟止不住微微顫抖起來。陸敘這時才抬眼看一看她,見她這副模樣,便出聲道:“底下還有椅,自己去搬一把過來坐下?!?
“不,我就站著,不妨事?!币娝偹憧侠頃詡€了,佟姐兒心里才好受一些,輕輕搖了頭道,那些椅子俱都沉的很,她哪里就能搬得動,還是站著為妙。
“過來?!标憯⑸斐鍪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