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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二爺被她一雙含情美眸望得周身都要酥軟起來,幾個大步來到榻旁,展臂就將她攬入懷里,佟姐兒還不及反抗,就被他堵住了小口,身上最柔軟之處被他大力欺凌,疼得小臉霎時更加白了,嚶嗯出聲。
這時候,薛二爺總不會憐香惜玉,待他過足了手癮,佟姐兒已經被折騰的上氣不接下氣,靠在他懷里美眸含著淚。
薛二爺手上不動,一只手仍停留在那嬌軟之處,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見她小臉白的無有血色,總算又生了幾絲憐惜之意,“可還有不適?”
佟姐兒不答話,只一味想要抽出他的手,薛二爺卻不肯,她越抽他就越是包的更緊,佟姐兒身心俱都疼起來,再也忍不住似的哭起來,“你把我當做了甚?我就這樣隨便,你想怎樣就怎樣……”
薛二爺回味似的再揉捏了兩把方松開,被她磨了這幾日,性子頗有些軟起來,為她理好衣襟,才摟在懷里哄起來。
佟姐兒幾欲絕望,相處這些時日,她也算了解薛二這人,任事都是肆意而為,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她不知自個應該怎么辦?離開紀府這許久,也不見有人來尋過她,想是真跟薛二說的一般,自個真是被送出來的,紀府的人不歡迎她回去。
薛二爺喂佟姐兒喝了藥,佟姐兒不愛睡在他懷里,掙扎幾下要躺在榻上,薛二爺卻不肯,將她緊緊摟在懷里。
“爺的小乖,何時才能對爺笑一笑?整日對著爺哭,爺都快被你弄得多愁善感了。”薛二爺語氣無奈,說出來還有些惹人發笑。
佟姐兒卻笑不出來,她垂著眼睫,抿了半會兒的唇,才開口回一句,“哪個都不是真心待我,我又為何要對著人笑。”
“喲,爺還不是真心待你?”薛二爺頗有種自個養了白眼狼兒的感覺,捏一捏她的嫩頰,語氣惡劣,“說!爺待你還不好?”
佟姐兒打下他的手,偏開頭又要跑,薛二趕緊圈住她脹鼓鼓的胸房,佟姐兒氣憤地咬著唇,知道他又是變相的在吃豆腐。
薛二爺這回沒伸進去,只隔著衣料慢慢摩裟,“爺可從未待一個女子這樣好過,你算是頭一個,說的這樣明白了,爺還待你不好,嗯?”
☆、第20章 行魯莽
佟姐兒整日藏在屋里,半步門檻不邁,薛府里除了薛二,再無人見過她真顏、知道她真名。便是薛二的兩個長隨金大與銀二,也只敢在暗里嘀咕幾回,明里卻也不敢隨意給出結論。
薛二擁美在懷,日日行盡那風/流韻事,佟姐兒一副嬌軟玲瓏的身子,從那頭發絲兒到那腳趾頭,沒有哪一處不被他沾染。
這嘴上與手上是嘗足了滋味兒,可那真正饑/渴的厲害之處,卻是每回情動之時被他生生制止住,這上頭,薛二可謂郁悶至極。
按理說他本就是個急色的,從來就是想要就要,這佟姐兒在他眼里,除了身份上特別一點,人長得絕色貌美對他口味一點,旁的與其他女子相比,再無有異。
可偏偏每回都不忍心過早要她,這上頭他也道不清滋味兒,只每回見她前一秒還驚懼惶恐,后一刻就溫順地睡在他懷里,他就有些不舍與不忍。
那香香軟軟的小手不安地揪住他的衣襟,只要他稍一動作,倦的將要閉合上的美眸,立馬又給驚得睜大,徑自強撐著精神再不敢睡,回回都是捱到了他睡去才真正放下心來。
這樣熬個幾夜,再強健的身子也要熬垮,更何況本就是這么個嬌弱弱的憐兒?
原本素白的小臉一日日的沒了血色,偏還又愛著那淡色的衣物,往那小身子上一裹,整個人越加的弱不勝衣,活似來一陣清風,人便就要倒地。
薛二爺是見她一回,皺一回眉頭,暗道這美人雖美,可自古紅顏薄命,真正壽終正寢的美人能有幾個?
薛二爺這般一想,心底還生出幾絲不忍心來。
抱著佟姐兒在懷里,便與她保證道:“你這小東西,別看人還小,心思卻不淺,爺便是再不好,也從來不做強人所難之事。你要再不老老實實吃飯睡覺,回頭要是一病不起了,怪得著誰?”
薛二爺說著這話,還擒住她的下巴,佟姐兒蹙著眉,想掙又掙不開,“二爺這不就是強人所難?”
“喲?”薛二爺拍拍她的小臉,很有些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感覺,“小東西現如今是改了策略?不哭不鬧的,反倒牙尖嘴利起來,倒是新鮮。”
佟姐兒氣地直咬唇,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薛二爺笑笑,手指撫上她嬌嫩的唇瓣,佟姐兒睜大美眸,他一根手指便趁機鉆了進去,在里面攪來攪去,反復折騰那條香軟的小舌,眼睛里晦暗不明。
佟姐兒幾次被他戳中喉嚨,一瞬難受的犯嘔,雙眸通紅,薛二爺連忙不舍的抽出來,改用嘴唇堵住。
……
喂飽了佟姐兒吃完午飯,薛二爺才姍姍起身,“爺走了,天黑之前必能回來,乖乖等爺。”
佟姐兒一聲不吭,徑自坐在羅漢床上繡帕子,像是半點也未聽著。
薛二爺揚一揚眉,邁步走近了她,“你個小東西當真好硬的心,爺待你這樣寵愛,你就沒半點感動?”
“放開我。”佟姐兒低聲抗議,想要抽出被他握痛的手,薛二爺哪里能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攬入懷里,親吻她的臉頰,“誰叫你是個女子,出不得大門,若不然,爺還可帶你出去一同瀟灑……”
“哪個要同你去……”佟姐兒使勁要推開他,連帶著還不輕不重打了他幾個耳光,雖是無意,薛二爺卻也沉了臉。
一把攥住她兩只無力的小手,冷著聲音道:“不知所謂的小蹄子,惹怒了爺你有什么好處!”
佟姐兒嚇得小臉一瞬雪白,縮著身子,不敢抬頭看他。
薛二爺冷哼一聲,這回是鐵了心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一把拎住她的衣領,一路拖到椅上按住,又命下人送來繩索,只到門邊取繩索的功夫,回頭就見椅上沒了人,薛二爺嗤笑一聲,循著臥榻走去。
佟姐兒隱約猜出了他要做什么,早自他離開那會兒就手腳發軟,跌跌撞撞地爬到了榻上,鉆進被窩里瑟瑟發抖。
薛二爺望著榻上隆起的小山丘,嘴角蘊著獰笑,“倒是聰明,只這回爺是鐵了心腸,非要你嘗點厲害才可。省得你只當爺是個軟性的,慣得你恃寵而驕,沒了規矩起來。來,過來。”
“不……”佟姐兒藏在被窩里,聽了他這一席言,整個身子微微僵住,恐懼一陣陣襲來,“我不是有意的……”
佟姐兒聲音輕輕細細的,仔細聽還能聽出顫音,貝齒磕碰個不停,她緊咬著唇瓣,美眸里泛起了淚花。
“啊!”佟姐兒小臉上血色盡失,薛二爺這回當真沒了憐香惜玉之情,拎小雞一般將她一把自被窩里拎出來,重新摁在椅上,極有耐心的將她一圈圈綁起來,末了還用一條絹帕堵住了她的小口。
“唔唔唔——”
佟姐兒渾身疼痛,難受不已,兩只纖細的手臂被他反綁在椅背,整個身子自胸口到腳踝都被他緊緊捆住,周身動彈不得,想叫也叫不出來,唯有害怕地流著眼淚。
“嘖嘖嘖……”薛二爺摸著下巴,反復將她打量幾回,心情似是十分暢快,“老實給爺待著,這回只是綁上一綁,讓你吃點小苦,若是下一回,只怕就沒這般簡單咯……”
薛二爺大搖大擺的出了屋,對著門外兩個侍女下達命令,“給爺老實看著她,不許任何人進出,連只蒼蠅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