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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光景,袁青舉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如果萬一有了呢,我們把他生下來好不好。”
小姑娘的表情又轉到了茫然無助頻道:“不……不會吧。”
袁青舉不忍再逼她,嘆了口氣,拍拍小姑娘的后腦勺:“沒事兒,快吃吧。”
“哦。”
袁青舉同樣又端起了碗,只是面對愛吃的菜這時到了嘴里變得無味了許多。
安來并未注意到男人的神色變化,繼續(xù)不放心地叮囑:“以后我們得注意著些。”說完后知后覺地才感受到袁青舉低氣壓,有些心虛地補充道:“主要是我還要上學呢。”
“嗯。”袁青舉低低的應了一聲,如果不是安來離得進,根本就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第二天一早,安來免不得被袁青舉從被窩里挖出來給他系領帶。用他的話說就是物盡其用,不然安來的手藝白學了,安來萬分怨念。
轉眼就到了九月,開學那天袁青舉特意給自己放假一天,送安來去青堰大學。
在開學前,他們就安來開學后是走讀還是住校的問題展開了一場深入的探討。袁青舉自然是希望安來能天天回家,畢竟學校宿舍環(huán)境太差。雖然學校離鄴山別墅遠了些,但是有司機天天接送也還算方便。
安來哪能隨了他的意呢,好不容易才盼來這么一個自由的機會。她覺得這半年來除開袁家的幾人外,她都沒有接觸過其他人。在家時,也沒啥鄰居,就安福男常來串串門,交流一下吃貨的心得。在小鎮(zhèn)上還好些,周圍有不少人。可那些都是家庭主婦啊,她才嬌嬌嫩嫩的二十歲,還不想這么早擠進那個行列里去。
和袁青舉磨了好些天才讓他答應住宿舍,但前提是周末必須回家住。
安來懷著對校園生活的憧憬重新踏入了這青蔥校園。
相對于她的雀躍心情,袁青舉的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車開進校門后,安來就一直趴在窗口看著來來往往的家長和學生,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就那么高興?”
安來頭也不回的點頭,大聲說:“感覺我又活過來了一樣!”
袁青舉忍無可忍一把放緩車速,右手一伸,把她拉了回來,再搖上車窗。
“你干什么呢?差點夾著我的脖子了。”
袁青舉睨她一眼,手指敲打的方向盤:“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又活過來”,難不成你覺得以前的日子都過得行尸走肉似得?”
安來知道他還在介意沒有趁他的意每天回家,這會兒是在借題發(fā)揮呢。于是連忙賣乖順毛:“我這能蹦能跳的,行尸走肉哪能跟我比啊。實在是和老公你在一起的日子太幸福了,你把我寵得跟神仙日子一樣,這回我這是下凡體驗人間生活呢。”
袁青舉才不賣她的帳:“少給我戴高帽子,你以為住學校新鮮好玩,到時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民間疾苦了!”
“哎呀,我這大一還沒念完就休學了,這重新回來要是再住寢室,和同學都沒什么交集,還怎么和他們相處。到時候肯定被孤立,我還有三年要在這兒過呢,你也不希望我這幾年過得不快樂吧。”
袁青舉嘆了口氣,怎么有種兒大不由娘的深深無奈感呢?
把車停到了學校因開學而規(guī)劃出特地用來停車的一塊廣場后,袁青舉帶安來去教務處銷了假,又去輔導員處登記報道,這才準備去寢室。
因為去寢室的路和停車場的路正好相反,袁青舉去取行李,安來便在辦公樓前等。太陽正大,安來環(huán)顧四周朝一處樹蔭走去。還沒到地兒,一特熱情的聲音便到了跟前:“美女你好,你是中文系的新生吧,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安來停步一看,是個笑得特燦爛的男生,瘦瘦高高的,臉被太陽曬得發(fā)紅,臂上還有迎新的臂章。安來看了眼不遠處樹蔭下中文迎新站點,便知道他誤會了。
“你好,我是中文系的,不過不是新生。”
男生很是驚訝:“不是吧,這么個大美女我要是見過肯定不會忘。”
“我之前因為生病休學了一段時間。”
“咦……你不會是三班的安來吧?”
安來不是很確定自己在幾班,笑著打哈哈:“大概是我。沒想到知名度這么高。”
男生嘿嘿一笑:“美女待遇從優(yōu)嘛。你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拿瓶水。”
男生端起雙手大步跑了回去,去紙箱里拿水,另幾個男生嘻嘻哈哈的捂著紙箱不讓他拿:“美女是公共資源,你可不能獨占。你得把人給帶過來!”
男生朝安來這邊看了一眼,一人踹了一腳:“滾……收起你們那副*絲樣,少丟人了。”
安來笑著搖頭走開,去了迎新點的另一側樹蔭,真是想扯著嗓子唱一句戲腔:火紅的青春,青蔥的歲月。這才是青春啊,這幾個月跟著袁青舉在一起過得那叫一個老氣橫秋!
男生很快又找了過來,手里拿著一瓶冰水:“這天夠熱的,喝點水吧。”遞過去之前還用紙巾擦了瓶外結的水珠:“對了,我叫嚴柯,也是中文系的,一班。”
安來還在藥膳期間,被袁青舉勒令不準碰冰的,不過人一番好意也不好拒絕便接了過來:“謝謝!你去忙吧,我就在這兒歇會兒等人。”
“不忙不忙,忙了一上午,正好休息會兒。”
安來笑笑,有些頭疼。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當然說話最多的是嚴柯。從天氣說到今年的新生,又說一些學校的逸聞趣事,最后又自顧自的說起了李商隱。
安來汗顏,這是碰到了學霸的節(jié)奏?
還好袁青舉很快就過來了,安來如釋重負:“那個,嚴柯,我家人來了,回頭再聊。”
嚴柯終于結束了李商隱悲慘的一生,見拖著大包小包走過來得袁青舉兩眼發(fā)亮,飛快的走了過去迎接:“你們這是去女生寢室吧,我給你們帶路。”
安來見他對著袁青舉泛光的眼睛,很想問,同學,你的性向正常否?
嚴柯上前去就去拿袁青舉手里的行李,特有禮貌的說:“叔叔,我?guī)湍惆伞!?
袁青舉嘴角抽了抽,安來則是立馬賞臉的捂嘴笑了,被袁青舉瞪了一眼。
袁青舉伸手攔了嚴柯一下:“不用了,不是很重。”
“沒事,這里過去還要走一段呢。”你推我擋間,袁青舉愣是失守了兩口箱子。
從迎新點到女生宿舍的確有一段距離,他們走了十來分鐘。到了寢室樓,嚴柯還幫想幫忙搬上樓,結果接了個電話不情不愿的走了,走之前還特禮貌的夸了袁青舉一句:“叔叔,你保養(yǎng)得真好,真年輕,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也不管袁青舉的臉色,還補充了一句:“我爸在我還是小學的時候就已經(jīng)挺一碩大的啤酒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