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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漸漸也有了些感覺,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由袁青舉動作,這正隨了他的意,動作越漸激烈,水花拍打在浴缸壁,拍打在他們身上,蓋住了那淫.靡的聲響。
事后粗喘著靠著浴缸休息,小姑娘伏在他胸前皺著眉說:“背疼。”
把人轉過來,一看背后果然因為和浴缸摩擦紅了一大塊。袁青舉挑起嘴角,把人摟在身邊,胡亂的洗了一下,用浴巾裹了抱回房,咬著小貓的耳朵說:“行,我們去床上,肯定背不疼。”
☆、第32章 清河
安來醒來是因為呼吸不順暢,一睜眼便見著那個她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的男人,他手里此時還捏著她的鼻子,見她醒了方才放開:“寶貝,起了,都下午兩點了,不餓么。”
比起袁青舉的精神奕奕,安來連骨頭都是酸的,看見這個罪魁禍首就很是來氣。昨晚安來雖醉著,到后來還是有些記憶的,畢竟被那么□□著不清醒才怪。袁青舉這個血氣方剛的年紀,素了好幾個月,一朝得逞,哪能善罷甘休。昨晚從浴室出來又半哄半騙半強迫的纏著她要了兩回。可憐安來的小身板,哪能經得住他那般折騰。
這會兒就著起床氣卷了被子就滾到床內側去,也不理他。袁青舉好笑的掀開被子,把鬧脾氣的小姑娘撈在懷里有些擔憂的問:“昨晚就那么累?”一邊抬手給她做按摩。
知道還問!安來自然給不了他什么好臉色,腰部和腿根的酸痛她想忽略也忽略不了。面前饜足的男人倒是不介意,無奈道:“起床就對我發難,寶貝我很冤枉啊!”安來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還冤枉?還不成我還是我的錯。”
袁青舉作思考狀:“是有那么一點點。”在小妻子發難之前,挑起她的小胳膊皺眉說:“你這體力太弱了,以后早上起來和我一起跑步吧。”
安來把臉埋在男人的胸前,早起?跑步?噢,這是什么見鬼的提議,在他昨晚那么折騰她之后?然后鍛煉皮實了,好由他折騰,她才不上當呢。
對于小姑娘的懶貓習性袁青舉比任何人都了解,也不忙在一時和她討論這些:“先不說這個,起來吃點兒東西吧。”
當然,為了以后長遠的性福考慮,這個事情還是要提上日程的。等小懶貓心情好的時候再好好哄哄,不說手到擒來,這個計劃還是有實施的可能性的。不過,現下的主要任務還是把小姑娘喂飽。
還想賴床的安來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袁大狼腹黑的算計了,懶洋洋地她被他強硬的拖出被子,抱進浴室。安來在他出去后才敢查看自己的身體。脖子,胸前,腰上,腿上大大小小的印著些暗色的痕跡,安來捂臉,昨晚究竟是有多激烈呀。掬一捧清水撲在臉上,才讓臉不那么紅。她當然隱約記得一些片段,似乎一開始是她主動勾引?她決定忘掉這一段!好在饜足后的男人記得給她清理身體,她才能清清爽爽的睡到大中午。
簡單的洗漱一下出去,袁青舉已經在房里支好了桌子,正往上面放碗碟。見到他安來忍不住又臉紅了,快步越過他找了件雪紡襯衫套上才敢轉身面對他,要知道之前身上的吊帶睡裙根本遮不住她身上的曖昧痕跡。
然后佯裝鎮定地去對付她的早午餐,桌上擺著她最愛的雞米粥,一疊涼拌黃瓜,還有兩節嫩玉米。
先前還不覺得,如今見到食物才覺自己饑腸轆轆。玉米很甜,不是那種被糖熬煮過的甜味,而是玉米自身的甜味兒。安來忍不住把兩節都解決了才開始理會雞米粥:“這玉米不錯,你到哪兒買的?”
小貓害羞了,自然不能點破她的偽裝惹她亮爪子。作為一個明智的男人,袁青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她吃完,才拿濕帕子給她擦手上的粘膩,漫不經心地說:“早上出門買菜的時候見街上有人挑著賣,我瞅著還算新鮮,就順便買了幾根。你要喜歡樓下鍋里還有。”
安來連忙吞下嘴里的粥,不可思議問:“你買生玉米煮的?”
袁青舉氣定神閑的拍拍小姑娘的頭:“煮個玉米而已,有那么驚訝嗎?”
那驚訝可不是一點點,安來心說。指著面前的粥碗:“還買菜?不會這也是你做的吧。”
“怎么樣,還不錯吧。算是犒勞一下昨晚被勞累到的老婆。”袁青舉被她瞠目結舌的模樣娛樂到了,湊過去親了一下紅撲撲的小臉:“我會做飯你就那么驚訝?”
安來誠實的點頭。眼前的男人可真不像個會做家務的主,家里那么多傭人可不是擺設。
“留學的時候一個人住,你要知道美利堅合眾國的飯簡直單調到離譜,又不想老吃外面的,就學著自己做了。后來回國后……”他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得意洋洋地邀功:“有沒有覺得你老公忒萬能,嫁我忒值?”
“你要是不加后面那一句或許我還會為你鼓下掌,”安來扒拉著碗里的粥:“雞肉呢?”
“我吃了,反正你也不愛吃,雞翅膀給你留著呢。雞湯用來熬粥了。”袁青舉撇撇嘴,促狹地笑。
安來:“……”
安來解決掉了桌上所有的食物,袁青舉十分積極的去洗了碗。下午他們哪兒也沒去,呆在樓上宅著。
小樓鄰水,推開窗就是清河。河上舟來客往,但卻不吵鬧。大家都像約好了般,只游船賞景,在靜默里享受青瓦白墻,清波綠水的美。河對岸鄰水種著一棵不矮的樹,斜支了一椏到河上。也不知是什么品種,這個季節了綠葉濃蔭間還藏著滿樹繁花。一叢一叢的,煞是好看。撐船而過的舟者不小心長篙碰到花枝,打落花瓣如雨,紅艷艷的飄在水面。惹得舟中游人爭相探出身拾撿。舟者也不阻止,笑著又撐了長長一篙,小船向前劃去。
一篙湖水鴨頭綠,千樹桃花人面紅。
安來安靜地看著窗外的場景。視線從河面收回,停留在樓下躬身正洗著什么的少女身上。安來認得她,是隔壁的女孩,叫布布。
布布轉過頭剛好撞上她的視線,抬手笑嘻嘻地招呼她:“樓上的姐姐,吃桑葚么?”
安來搖搖頭,雖然嘴饞,卻不好和一個小孩討要吃食。
布布向這邊走了幾步:“很甜的,我剛摘的,還有很多。”
袁青舉見他的小貓饞得眼珠子都要掉下去了,說:“我下去給你拿點。”
布布連忙擺手:“不用的叔叔,你把窗繩扔下來就行。”
袁青舉對布布的稱呼靜默了兩秒,哀怨地看了正偷笑的安來一眼。
窗邊果然有一根長繩,袁青舉扔了下去。布布將繩子的另一頭系在一個闊口竹籃上,籃子里墊了兩張荷葉,捧了幾捧桑葚在上面,然后示意袁青舉往上拉。
袁青舉對這樣的傳送方式頗覺有趣:“這樣倒很方便。”
安來不好白拿小孩子的東西,回身從箱子里袁青舉給她帶的零食中取了一包還未開封的松子糖放進籃子里放下去算是回禮。
桑葚不但新鮮,且汁水飽滿,甜潤清口。
安來窩在袁青舉懷里,安來像貓兒樣在他胸前蹭了蹭,環住他的腰:“我想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你說好不好?”
袁青舉對此不太贊同,皺眉道:“這里太簡陋了些,來渡個假還行,常住的話不太方便。你要是喜歡以后可以經常過來。”
聞言,安來也不說話,只是仰著頭眨巴著眼睛就那么看著他。她知道他最受不了這個。果然沒堅持到半分鐘袁青舉就投降了:“怕了你了,你回頭理個單子,差些什么讓赫伯送過來。”
歐耶!得償所愿的安來,也不和他一起看船了。從袁青舉懷里掙脫出來,去包包里找紙和筆,時不時寫上幾筆。袁青舉就點了一根煙倚在窗前看她忙活。不一會兒一張清單出爐,安來樂呵呵地跑到男人跟前:“你看看還差什么?”
袁青舉接過紙張還沒看清楚上面的字就被問詢他意見的小妻子抽走清單,還頗不滿地說:“算了,不問你了,你就會搬一大堆沒用的東西過來。還是我自己摘琢磨琢磨吧。”
袁青舉:“……”他不由得想起一哥們兒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說,女人是寵不得的,你要是敢寵著,他就敢翻天。他的小丫頭也開始恃寵而驕了,猝不及防的把人逮回來吻了個夠本才解氣了些。
恃寵而驕又怎地?他的女人他樂意寵著。
赫伯做事向來神速,傍晚的時候橫歌和橫舟就帶著比安來單子上的更多東西過來了。而且好像沒有再回去的打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