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清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啊啊啊,氣死人了!山楂醬山楂醬做不成,糖葫蘆糖葫蘆做不成,連這土豆也是沒辦法的。恨死個人了!
這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天吶,你怎么不掉錢呢?
想了一下午也沒什么頭緒,李香草連做菜的興致都沒了。又想著原本答應好了的,今兒要是不給最小的兩個小祖宗做好,那念叨勁說不定又讓自己三天耳朵不得閑。
晚上做飯的時候,照例是煮了一鍋的小米粥。菜自然是上午答應好了的土豆。
早就打定主意給他們做個土豆絲,可是這一沒醋,二沒辣椒的,李香草心里也是沒底啊。
到了這會,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只愿自己做土豆的功夫還沒退化吧。
土豆削了皮,擱在菜板上,拿著刀咔嚓咔嚓,快速的切了一個,又拿來一個土豆,直到菜板上的土豆都切成粗細差不多的細絲的時候,李香草才停了刀,擦擦額上的汗。
把土豆都倒在盆里,澆上水,浸泡幾分鐘。趁這個功夫,把已經在水里泡好的麻子菜撈了出來,細細的切了,切成丁,堆成一小堆放在菜板上備用。
家里的蔥姜蒜全都沒了,為了好看只能切些麻子菜來入味了。
招呼過來的荷花生火,等鍋熱了,把油倒了進去。等油熱了,又把茱萸果扔了進去,好歹有點味不是?不等翻鍋,又一股腦的把撈起來來的土豆,一小把的麻子菜先后扔了進去,先掂著鍋鏟翻了兩下,又才倒上鹽。
等鹽倒完,就又提著鍋鏟翻了起來。
聞著鍋里的土豆香,李香草感覺差不多了,這才掂著鍋鏟,鏟了一小點菜,拿到嘴邊先嘗了嘗。
嗯,不錯,可以出鍋了。
接過荷花遞過來的木盆,李香草把木盆放在鍋臺上,踮著腳尖盛著鍋里的菜。
吩咐荷花把碗筷都端出去,李香草舀了瓢水,洗了洗鍋,添了兩大瓢涼水,等著把水熱熱,晚上洗澡用。
明天還要早起,想著偷懶不做飯了,扒拉幾個土豆過來,扔進了還有些火的鍋底里。加了兩個細柴,這才拍拍手出去了。
泥坯上早就盛好了飯,四個小家伙規規矩矩的坐著,等著李香草過來開飯。
李香草快步走了上去,在小板凳上坐定,端起碗大聲道:“開飯吧!”
不顧盆里的菜還燙嘴,桔兒顫巍巍的夾了一筷子,放進嘴里細細的咀嚼著。咽下嘴里的土豆絲,正準備再夾一筷子,抬頭就見二姐,大哥看著自己。
把碗往懷里一摟,瞪著大眼看著他們,驚慌的問:“你們干什么?”
荷花咳嗽一聲,垂下了頭。俊安看二姐不配合,只好自己開口,笑嘻嘻的看著桔兒,語氣無比溫柔的問:“好吃嗎,桔兒?”
桔兒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干脆的答道:“好吃!”
這下荷花兩人才放心下來,和俊安兩人筷子一個比一個伸得快。
嚼著脆脆的土豆,眼睛一亮。看著李香草喜道:“大姐,真好吃!”
這叫原本被荷花抱在懷里的俊康聽見不依了,抓著荷花的前襟急道:“二姐,二姐。康康也要吃!”
荷花沒法,放下自己端莊的架子,飛快的伸著筷子跟俊安他們兩個搶吃得。還得時不時的顧顧懷里的小祖宗。
李香草看他們這么給面子,也是高興。見她搶得辛苦,接過俊康抱在自己懷里,兩根兩根一起夾給自己懷里的俊康。
狼吞虎咽的吃完,四個小家伙意猶未盡,俱是嚷嚷著叫大姐以后還做。
作為一個合格的大廚,能得到幾個小家伙的滿意,李香草這心里頭也是高興的,笑瞇瞇的看著打著飽嗝的幾個小家伙,拍拍懷里俊康的腦袋吩咐道:“行了,趕緊收拾收拾,叫你二姐帶著你們洗洗去,一個個弄得跟小泥猴似得。”
李香草這話可就冤枉了他們,這一天到晚哪也沒去,就是房前屋后的轉了轉,身上能臟到哪去。
不過幾個小家伙也是聽話,并沒有分辨什么,手拉著手,等著二姐舀好水洗澡。
李香草看得高興,收拾好泥桌上的碗筷,放在盆里,一塊端到了河邊,就這夕陽的余暉快速的刷完了碗。
回來把碗筷都放好,拿著火鉗,把鍋底的土豆扒了出來。堆在鍋底門口,又蓋上了一層細細的鍋底灰,這才拍拍手站了起來。
自己舀水端進房里洗了洗,抱著桔兒,給幾個小家伙講起了故事。
隨著溫柔干凈的聲音娓娓道來,幾個小家伙呼呼的睡了起來。
聽著幾個小家伙的呼吸聲趨于平穩,李香草悄悄地站了起來,看看身上搭著的薄被有沒有蓋好,又替他們拉了拉,這才輕手輕腳的上床睡了。
隨后的兩三天李香草都是背著個小背簍上山,把山上的土豆往屋里背。等山上的土豆一個不剩了以后,李香草才消停了下來。
看著屋前曬著的土豆笑開了花,這,這得有多少土豆啊。要是能換成錢該有多好。
想到錢,李香草原本高昂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這些土豆現在別說是換成錢了,這里的人吃都不吃的,要是能把土豆給推銷出去就好了,到時候錢還不是嘩嘩的來?
只可惜,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現實給了我一個重重的打擊,這美味的土豆被他們說成是有毒的了。
要是能把土豆賣出去就好了,都是錢吶!
荷花她們這兩天總是見大姐蹲在土豆堆前念叨著錢,這會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這會有事找大姐,還是把大姐喊醒吧。
“大姐?大姐!你怎么又蹲在這一堆土蛋蛋跟前發呆呢。”
李香草抬起頭,看著擋在眼前的幾個小豆丁有氣無力的說:“你們先散開點,擋著大姐曬太陽了!”
荷花幾人聞言看了看頭頂上火辣辣的太陽,無語了片刻,蹲下身子道:“大姐,三爺爺說今兒永平叔進城,問我們要不要帶什么東西。”
帶東西?帶什么東西,家里就那幾個銅板,要是花了可就一枚也沒了的。
“不帶!”
一句話,叫李香草說的萬分干脆。
等等,進城?這是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