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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咬著手指頭不理她,生氣了。
沈琰又討好的去哄兒子。突然手機響了,沈琰一看,是秦筱的,這家伙已經(jīng)下飛機了,據(jù)說在一個鳥不拉屎信號不通的山溝溝里。
秦筱抓緊一切時間跟她交代,“親愛的我和你說,你千萬別不干啊,你也知道皇庭的薪酬有多高,又不費勁兒,不過每周兩個晚上去那兒彈幾個小時,你放棄了以后去哪兒找這么好的兼職?你不是擔心今晚沒人看著豆包嗎,我跟在皇庭一個認識的朋友打過招呼了,前臺的會幫你看著豆包的,放心,還有監(jiān)控,沒事的。”
沈琰說:“我知道,只是總覺得有些不安。”
皇庭那么大的一個五星級酒店,會發(fā)生拐賣孩子這種丑聞?那保安是干什么吃的?監(jiān)控室是干什么吃的?還有前臺吶。
種種的因素都告訴她,其實沒事兒的。但沈琰就是不放心,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在自己身上什么都不怕,但一關系到豆包,她就慫了。
秦筱巴拉巴拉說了一通,最后沈琰同意了,晚上帶著豆包去上班。
沈琰今天穿著是一件稍微露出背部曲線的青綠色修身連衣裙,裙子在胸口處收了一下,襯托出她豐滿的額胸部和纖細的腰肢。不得不說,在生了孩子以后,沈琰的身材還是保持的非常好的,甚至比六年前與顧承銘相識時還要好。現(xiàn)在的她頭發(fā)長了很多,因為生了孩子,胸部的罩杯比以前大了兩個號,常年一個人帶孩子,體重也穩(wěn)定的維持在一個安全的數(shù)字,比六年前增添了一份女人的成熟和柔媚。這是沒結(jié)過婚,沒生過孩子的女人是很難呈現(xiàn)的。
現(xiàn)在的沈琰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她的頭發(fā)仍舊沒有盤起來,甚至沒有做過多的裝扮,只是散在肩上,又黑又亮。身上一件及膝的青綠色連衣裙,無袖,露出她白皙的胳膊,宛如凝脂。
沈琰臉上化了淡妝,即使她平日再不注意,但是對待工作和專業(yè),她還是十分注意的。在這種場合,化妝是對工作的認真和謹慎。沈琰并不想在這上面過多糾結(jié)。
只稍裝扮一下,此刻的沈琰便與平日的大不相同的。
其實豆包也是存了小小私心的,他很喜歡媽媽現(xiàn)在的樣子,捧臉,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唔,比他們幼兒園的小詩都美哇。
哦,小色狼。(vv)想~
沈琰外面穿了一件長風衣,罩住凸顯她好身材的裙子。他們還是坐公交車去的,一周里總有幾次會坐這輛車,司機也差不多快認識她了,見她上來還笑了笑。
一個大晚上打扮的花枝招展,還獨自一人帶著孩子的女人……嗯,無法不讓人想歪啊。
司機是有些同情這些女人的,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不是他們同情同情就能變好的。各人有各人的造化。
司機發(fā)動車子往目的地開,此時夜幕剛剛降臨,這個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而他們還在為生活奔波。
可沈琰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她的小豆包此刻和她坐在一起,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如果媽媽爸爸,還有姐姐、平安都在一起的話……那該多好。
沈琰靜靜的望著窗外,霓虹燈和繁華的建筑不斷的后退,宛如她這些年孤單寂寞的生活。
二十分鐘后,車子到達皇庭大酒店。沈琰牽著豆包下車。
剛進酒店大門,前臺的一位工作人員便跑了過來,笑著和她說了兩句,沈琰便知道對方應該就是秦筱電話里說的那位。
把豆包安頓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小小的孩子坐在寬大豪華的沙發(fā)里,竟別有一絲怪異的趣味。沈琰不禁笑了起來。那位前臺人員開始也陪著豆包坐在那里,后來大門處不知來了什么人,門口甚至有經(jīng)理級別的人在引領著,沈琰手上動作不停,耳朵卻高高的豎起。好吧,她承認一個人在這里彈琴有些無聊。
目光悄悄的瞥到豆包那兒,只見小家伙兒還是正襟危坐,小小的臉蛋十分嚴肅。
沈琰憋笑。剛才門口處有動靜時,陪著豆包的工作人員也慌忙站起來回到工作崗位,然后大廳的氣氛就稍微一變,那位工作人員也不再陪在豆包身邊,而是隔十來分鐘過來看一下,倒也十分盡職,沈琰已經(jīng)很感激了。
*
顧承銘和靳亦航走在最前面,再次察覺到顧承銘視線停留之處,靳亦航干脆也停了腳步,望著不遠處大廳內(nèi)擺放鋼琴的位置,說:“看來顧總真的很喜歡彈鋼琴的女人呀?不過這個人嘛,總有個自己的喜好的,像我,我就喜歡漂亮的,哈哈,顧總審美比我高呀。”
顧承銘皺了皺眉,繼續(xù)往前走,淡淡道:“靳總喜歡漂亮的類型么?”
靳亦航無所謂的說,“是啊,有男人不喜歡漂亮的嘛?”
顧承銘淡笑著搖頭,沒說什么。
靳亦航嘮叨,“話說,顧總你要對鋼琴這么情有獨鐘,我倒是認識幾個不錯的鋼琴家,要不介紹給顧總你認識認識?”
顧承銘失笑,說:“靳總這是要當媒人?”
靳亦航哈哈大笑,說:“顧總還是這么愛開玩笑。什么媒人,只不過介紹個朋友認識嘛,難道顧總還愿意相親哦?”
顧承銘說:“不愿意。”
靳亦航:“……”所以,他這是拒絕了?
顧承銘自顧自的往前走,靳亦航呆了呆,跟了上去。
☆、第25章 爸爸&兒子
席間又是一番半工作半娛樂的晚餐,顧承銘轉(zhuǎn)著酒杯,心里卻在想事情。
他并不是對鋼琴什么的情有獨鐘,之所以這個樂器這樣熟悉,也不過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專業(yè)是這個罷了。
而他剛才不知是不是看錯了,大廳角落的一組沙發(fā)里,似乎有一個小孩兒的身影。
那個身影是側(cè)著臉對著他們的,但顧承銘還是很清晰的看到了他的五官。
很像沈琰的那個孩子,叫什么?豆包,大名沈君卓。
顧承銘皺眉思索,靳亦航見他一直不說話,自己也有些喝多了,便笑呵呵的說:“顧總不要這么矜持嘛,我保證給你介紹的長得好鋼琴也談得好,大藝術家哦!”
顧承銘哭笑不得,對靳亦航身邊的女人說:“等會兒別忘了給你們靳總準備醒酒藥。”
那女人是靳亦航的助理,見自家老總這樣“拉皮條”,也有些尷尬,無奈的說:“是,顧總。”
顧承銘微微一笑,不理靳亦航的調(diào)侃。靳亦航卻不依不撓,追著說:“你可不要不理我,昨天也是,那里坐了一個身材爆點的美女,你眼睛就不動了,嘖,今天又是,直接看了好幾分鐘吧?哦,不要想瞞過我哦。你知道我如果不繼承家業(yè)會去做什么嗎?”
顧承銘好笑不已,面上卻維持著平靜和端莊,說:“哦?靳總會去做什么呢?”